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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驛站皆因廖仲堂誤算了前一日投站村落與這成塘郡之間的距離,這到底是他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寧昊心里不免又打了個結。眼下眾人所在的城郡離懸葫峰不過千里,快不過兩日便能到達,廖仲堂何以在這最重要的節點上出錯?還是他要趟機向濟世堂傳遞消息?很快寧昊又推翻了這個想法,廖仲堂與濟世堂的關系極密,從他被自己帶走,應該就有消息走漏出去,畢竟自己也沒有刻意防止消息走漏,那么濟世堂的人應該早接到消息,而在途中一直未見異常,難道……寧昊抬眼看向駱風,駱風不明就里的回望他,寧昊轉頭對寧書說:“吩咐下去,嚴查城內一切可疑人等,若遇走方郎中,倒數帶回來見我?!?/br>寧書領令下去,駱風問:“小叔是認為……”寧昊默默點了點頭,坐在椅中輕晃著折扇道:“想辦法保存好廖仲堂的尸身,也算給濟世堂一個交待?!?/br>晚膳后,寧昊只覺倦意一陣陣襲來,叮囑駱風服下臨時解毒丸便先行歇息,想養蓄些精神待駱風毒發時再行折騰,卻不想駱風在服藥后不久也昏睡過去。等到寧昊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被捆綁在椅中,屋內亮如白晝,旁邊坐著同樣被牢牢捆綁在椅上嘴里被塞了布團緊張盯著自己的駱風,面前是兩名衣著奇異、相貌嬌好、十□□歲的少年男女,正自意味深長地睨著二人。之所以說二人衣著奇異,是相較于當下南廷的服飾而言,南廷以類唐、漢風格的衣著為主,相對保守,而這二人卻是露臂坎肩式長褂,下配燈籠褲,隱隱露出胸腹間白皙肌膚來。寧昊想要張嘴說話,卻發現嘴里被塞了布團,到嘴邊的話語頓時化為‘唔唔’聲。面前的少女見狀,對身旁的男子道:“哥,他倆都醒了,該是審問的時候了吧?”少年看樣子也只比那少女年長一二,兩人相貌有六七分相似,卻是冷靜沉穩許多,冷眼睨著駱風說:“你倒挺關心他的嘛?!?/br>駱風斜眼瞪了少年一眼,少女嬌斥道:“瞪什么瞪?再瞪,姑奶奶把你眼剜下來!”寧昊急得又唔唔數聲,那少女上前扯開寧昊嘴里布團道:“喲,你倒是著急得很呢,那你老實告訴姑奶奶我,隔壁那人是不是你殺的?”“不是,當然不是!”寧昊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把我們捆起來?我的書童呢?”☆、72少女甩他一個白眼,冷傲道:“現在是姑奶奶問你話呢,你只需要回答,少跟在姑奶奶面前裝大爺!”那少年卻盯著駱風突起的某處道:“他可是中了情絲柔之毒?”寧昊一愣,眼睛也朝駱風某處看去,駱風面上潮紅一片,目光已有些迷離,寧昊大急,問:“現在是什么時辰?”少女笑笑的說:“快子時了,你要干嘛?”寧昊急叫道:“不論你們是何人,快放開我,否則,他若出事,我定讓你們生不如死!”少女一副怕怕的模樣笑說:“唉喲喲~我好怕怕喲~可是,就你現在這樣子,想怎么讓我和我哥生不如死呢?哈哈哈哈……”寧昊一時無語,復又大力掙扎起來,一旁的駱風氣息似也粗了幾分,目光炯炯盯著寧昊。那少年不急不緩地說:“你想要救他不難,但須得老實回答我的問題?!?/br>寧昊急得無法,看眼下的情景也知自己這一樓的人必都著了這二人的道,這天下有此手段的人不用想也知是誰,一面掙扎一面說:“你要問什么問便是,放開我!”“他可是中了情絲柔之毒?”少年不為所動,冷靜問道。“是!今日此時正是他毒發之時!”“隔壁之人因何而死?”“今早我們遇了‘冷剎’偷襲,他是被‘冷剎’的人殺害的!”“閉月館從未得罪江湖中人,何以有人買兇害他?”“我怎么知道!你先放開我??!”寧昊急得快哭出來了,眼見著駱風神情越來越不對,卻又無可奈何。少年冷笑一下,上前一步將駱風褲頭扯破,某物頓時跳站了出來,正圍著駱風打轉的少女驚羞地瞪眼看著那處發出一聲驚呼,少年對她說:“小妹,可有興趣?”少女雙眼盯著那處連連點頭,“嗯嗯”連聲。“你們不可以這樣!”寧昊急得大叫。駱風已是閉上雙眼強忍著渾身的難耐邪火,崩緊了身子半點不敢亂動。那少年又斜頭來看寧昊:“他中毒時可是與你在一處?”“不錯!”寧昊大聲道,“能壓制他所中情絲柔的便只我一人!”“很好?!鄙倌晷Φ脽o邪,對那又伸手去拔弄某物的少女說,“小妹,待他泄過首毒,你再和他玩便是?!毖粤T,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匕割斷寧昊身上繩索,一把將人扯拉起來,不給寧昊反抗的機會,已將他的褻褲一把扯下,寧昊本想去解駱風身上繩索,卻被少年反擒了雙手扯拽到駱風身前背對著對方,沒等他反應過來,已被少年撇開雙腿抱了起來,寧昊驚呼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摟緊少年脖頸,回頭去看駱風,嘴里叫道:“你要干嘛!快住手!??!”……☆、73駱風被那少女強行抱了三次,意識竟更加清明,在體內運轉的真力也較之前強了一些,奈何自己卻依舊無法自主控制真力,被敷在椅上動彈不得。等那少女起身離開,少年也放開了心痛如絞的寧昊,寧昊頓時跌撞地撲到駱風身上,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駱風望一眼俯在自己身上吃力扯拉繩索的寧昊,瞪向悠然坐下看著兩人的兄妹:“你們到底是何人?”那少年扯起一抹冷笑:“你等此來不就是想找我濟世堂的人么?怎么現在倒問起我們是何人來了?”駱風眥目道:“沒想到濟世堂的人如今竟如此□□!呸!”那少年聞聽此言竟大笑起來,那少女望了駱風只笑不語,好一會兒,那少年方止住笑說:“若非可惜了這情絲柔,你以為你倆可能活到現在?”寧昊費了全身力氣,依舊沒能將繩索解開,聽了這話轉過頭來瞪著那少年,駱風恨恨地道:“你二人即是濟世堂的人,何以如此不分青紅皂白上來便傷人?我寧、駱兩府與你濟世堂可沒半點仇怨!”少年頓時拉下臉來,回瞪著寧昊道:“廖仲堂可是被你二人害死?”“我早已說過,他是被‘冷剎’的人襲擊身亡的,怎能算在我二人頭上?”“哼!”少年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瞪視寧昊,“若非你二人要脅他來尋我濟世堂所在,他又何以被人害死?還有我師叔,如今也因你二人重傷未醒,冷剎傷我同門之仇我濟世堂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