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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的英姿,才有此打算的吧?!?/br>寧昊瞪他一眼,說:“放心,到時候小舅舅必不會為你助威?!?/br>樂正良卻一心想著父皇委以的重任,說:“小舅舅,自我父皇主持此賽事后,便都實行單門賽制,以玩樂為主,我怕……”“怕什么?兩國蹴鞠便是為了打探對方布兵打仗實力,若次次都以玩樂為主,倒使這東衛小瞧了咱們,再說了,你如今即將成年,也該是實施你一國太子的威風之時,哪有那么多怕的事?”樂正良被寧昊一頓搶白,倒不知該如何反駁了,求助地看看藍恒,又看看駱風。駱風微皺了眉,低聲問寧昊:“小叔何以有此番見解?”寧昊坦然道:“東衛國力雖不比我南廷地大物博,但向來以驍勇擅戰著世,當年一戰雙方損失相當,何以每兩年便來朝見一次?而我南廷卻只五年一使?如今東衛早已緩過了那場戰役的傷痛,周邊較小的鄰國不是被侵食吞并,便是臣服于他,要說東衛對我南廷還是保有和睦相處之心,我便是不信的,因此,何不借機向東衛展示我南廷實力?”駱風和藍恒如今雖未年滿20正式參與朝政之事,但自成年后,便常被各自父親喚去商討些事務,以備將來之需,因此對于東衛逐步坐大之事也有所了解,卻不解寧昊這一向任性妄作從不關心除自己私事外的其他事情的貴公子,何以對東衛國情如此了解,兩人交換一個眼色,頗為驚訝地看向寧昊,待他繼續說下去。☆、第21章自寧昊詳細回憶整理了的事故大綱及已發布文章的具體內容后,對于如今所處的情況有了較他人更為詳盡的掌控,雖然自他穿來后,寧昊的命運走向似乎出現了偏差,但想來劇情大神還是掌控著全局的,終不會讓已成事實的故事情節出現太大的錯失,比如原文中提到寧昊勾引駱風的事,雖說如今角色有些調換,但該有的自是一次沒少,一日沒差;再比如此次東衛來使,主要賽事皆以太子為主導,這會兒也算是應驗了。寧昊就著自己對人物能力的了解,就著桌上的杯碗將有意收編的人一一列舉出來,將把各人的優缺點說得頭頭是道,聽得另三人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敬佩地看著這位“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的小長輩。一口氣講了半天的寧昊口渴地正想喝水,旁邊的駱風已將茶杯遞到他嘴邊,寧昊接過正喝,駱風附在他耳邊低語道:“沒想到小叔竟對京中各世子了解得如此清楚,不知是看上哪家公子了?”這充滿醋味的一句話直嗆得寧昊一口茶全噴了出來,引得藍恒和樂正良齊齊側目,不知這倆人又搞什么。寧昊狼狽地任著寧書給他擦拭,無語地睨著駱風:“小爺我有那般好色嗎?”駱風輕輕一笑:“沒有最好?!?/br>四人就寧昊提出的人選又細細商討了一陣,直到亥時方才散去。第二日辰時,駱風的隨從來到寧府告知寧昊少爺今日要與太子爺一起受訓,近日可能不能來陪寧昊,寧昊一聽,立刻追問訓練地點,隨從本不想答,可在寧昊的威逼利誘下最終成了引路的使者。南郊蹴鞠場館內,換了一身短打勁裝正與眾世子列陣對戰兵丁隊伍的駱風無意見瞟見觀望臺上一道熟悉的人影,一時失神被藍恒傳來的球砸中,比賽暫停,駱風不顧眾人圍過來詢問傷勢,施輕功幾個騰挪飛身上了觀望臺,一把拉住正緊張看著自己的寧昊問:“你怎么來了?”寧昊伸手撫過他右臉的紅腫,說:“來看看你們訓練得怎樣?!?/br>駱風擔心寧昊的身體,拉了他就要下去:“這里正對著風頭,小叔還是快些回去得好,侄兒晚些再來探你?!?/br>緊跟了寧昊上來的藍恒也勸說:“小舅舅還是先回去吧,人手我們都已找齊,小舅舅不必擔心?!?/br>寧昊撇了嘴,說:“就你們這種練習方式,要東衛動了真力,怕是會輸得很慘?!?/br>藍恒不服氣地說:“小舅舅怎得就如此長他人威風?這些人可都是你昨日里親點的,再是不濟,身手也差不到哪去?!?/br>寧昊眼珠一轉,說:“那好,小爺我便與你們賭上一賭,你們可敢應戰?”駱風和藍恒對視一眼,齊問:“小舅舅/小叔要賭什么?”寧昊微昂了頭說:“三日后,小爺會帶一支隊伍來與你們一較高下,若然你們輸了,這訓練便需聽小爺我的安排?!?/br>藍恒不由冷笑起來,駱風肅了臉道:“小叔休得胡鬧!”寧昊也正色說:“誰與你們胡鬧了,這賭,到底是敢或不敢?”藍恒挑了挑眉說:“賭便賭,有何不敢,若是小舅舅所帶隊伍輸了呢?”藍恒對目前的隊伍人員還是很有自信的,如崔長祿、崔長水這兄弟二人,自小習武,也參加過多次蹴鞠比賽,還有馮興仁、陳筑等人,多是將門出身,自幼習武身手便較一般人更甚,蹴鞠競技也是時有參加,如今大家只需多磨合磨合,有了默契,熟悉了戰術陣法,別說是一般隊伍,便是專業的民間蹴鞠隊來了,也能贏之。寧昊絲毫不懼,傲然道:“小爺我若輸了,那便任你們處治便是?!?/br>藍恒癟了癟嘴,說:“小舅舅這賭法頗為不公,小甥們又如何敢對小舅舅談什么處治?!笨戳笋橈L一眼。駱風說:“小叔還說不是胡鬧?這般賭注,誰又敢盡了全力與你對抗?”寧昊想了想,說:“若小爺我輸了,再不管你們便是,可敢賭嗎?”“好!”駱風應下,又瞪了寧昊說,“那小叔現在可能回去了?”寧昊沖駱風一笑,說:“在比賽之前,侄兒便不用來探我了,專心訓練要緊?!鄙焓衷隈橈L臉上捏了一把,不等他發作,轉身飛快地自樓梯離開,駱風看著寧昊的背影,良久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寧昊出了南郊蹴鞠場,領了寧書直奔閉月館。蹴鞠在現下各國皆是較流行的群體活動,少則二人,多則二十余人同場競技,小到剛學會走路的孩童,大到六七十歲的老翁,皆有在玩,這南廷京城之中,除南郊的皇家專用蹴鞠場外,在城東首還有一座民間蹴鞠場,另有單門蹴鞠場地數十處,就這風月街上各家坊館內便都設有這單門蹴鞠場,以便客人興起玩樂,也方便坊內女倌男伶們閑暇時即可鍛煉身體又可增進友情。寧昊一見到遼仲堂,便丟了疊銀票給他,開門見山道:“你立刻從你館內選出14名蹴鞠技術尚可的男伶,小爺包他們一月,這是銀錢!”遼仲堂沒想到這剛從自己這里訛了不少秘藥走的小爺竟會主動跑來給自己送錢,一邊拾了銀票往身上揣,暗忖這些銀錢夠自己再買不少好貨色回來訓練的了,一邊連連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