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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庭和后宮里都傳得沸沸揚揚,樂正良掃過兩位哥哥,說:“哥,吃過飯我們去看看我舅舅吧?”(這三人論輩份都低了寧昊一輩)藍恒拿眼睨著駱風,抿著唇沒接話。駱風臉色已不是太好,悻悻地說:“他即沒死,看他作甚?”“哥,話可不是這么說的!”樂正良有些急眼了,“怎么說他也是我們長輩,何況他平日里有好玩的好吃的也都最先想到你,這回子你怎可說這胡話?他要真有個好歹,你我心里又能好過?”純真的少年眼眶竟然有些紅了。藍恒連忙打圓場道:“唉,你風哥哥這不也是心痛嘛,怪只怪小舅舅他平時也不好好學武,身手弱得跟個娘們兒似的,這回啊,我們去得好好說說他了?!币贿呥B連對駱風使眼色。太子爺望著駱風問:“哥可真是這意思?”駱風瞪了藍恒一眼,不甘不愿地點了下頭,拿起面前的一杯酒一口干掉,將杯子往桌上一駐:“我出去方便方便?!?/br>藍恒也忙起身:“唉,等等我,下學后還沒去過茅廁?!闭f著,對太子爺點頭示意下,跟著駱風出了廂房。“匯天下”是京城最大的食肆,上下三層樓,一樓是開放式大廳,廳中有個圓臺,每日里每天餐時便有歌舞姬表演助興,二、三樓為包廂,分以上、中、下三個檔次,以供不同身份的客人不同需求,京城四少所包的包廂自是“匯天下”最好的包廂——位于三樓北側的牡丹房,房內以五折碧石屏風隔斷,西側供客人吃飯、聽曲,寬敞舒適,東側擺放寢具,方便吃飽喝足的客人休息,床腳處另有一三折錦繡屏風,后面另有空間,備有漱具、澡桶。駱風這回子不在房內方便,卻是出了房門便往西走,走廊盡頭設有公用漱間,藍恒以為他真要方便,緊跟在后面往西側去,誰知駱風走到走廊盡頭卻不轉入漱間,而是半趴在欄桿上望下大廳的歌舞臺。藍恒奇了悶了,上前問道:“唉,你昨天不會是興奮過頭了吧?”駱風拿眼掃了藍恒一眼,藍恒只覺得脖子后頭冷風吹過,不由地縮了縮脖子,舌頭有些打結,瞪眼結舌地看著駱風的側臉。“不是我干的?!瘪橈L突然輕聲道。“???”藍恒一時沒反應過來。駱風扭頭又瞪向藍恒,藍恒連忙擺手說:“得得,你說不是你干的就不是你干的,我還不信你?”頓了頓,又問,“那你知道他這是怎么回事兒?”“我怎么知道?!瘪橈L心不在焉地說。“你今天沒和他一起起來?”駱風看著大廳圓臺上的表演,不緊不慢地說:“沒有,我昨晚差不多寅時初就走了?!?/br>“嗨!”藍恒忍不住白了駱風一眼,“你怎么就這么不解風情?小舅舅不說是我們長輩,就他甘愿被你……咳……”藍恒被駱風一瞪,連忙將到嘴邊的字吞了回去,“就算你不送他回去,怎么說,你也該待到早上和他一起離開吧?”“我不想?!瘪橈L冷冷地說。藍恒又翻了個白眼,心知駱風對寧昊的感情不及寧昊對他付出的百分之一,這感情的事,是誰也說不上的,怪不怪自家這小舅舅太沒眼光,喜歡誰不好,偏偏愛上這么個南廷第一硬直男兒,能吃到他也算是今生無憾了吧。好在他也知道駱風從不說謊,既然他說寧昊受傷的事與他無關,那肯定就是沒關系的了,硬要扯上關系,也只能說駱風沒風度,這春宵一過就溜之大吉,害得小舅舅無故受罪。藍恒三人登門問安時,寧昊暈暈沉沉的也沒什么話說,三人沒待上一會兒,便告辭離開,轉眼過了半月,樂正良親來相約藍、駱二人前往寧府看望寧昊,藍恒也有心去問安,倒是駱風并不太情愿,但也不好撇了太子的請求。三人隨府役進入后院,便見寧昊正坐在涼亭中閑坐,樂正良當即快走幾步笑盈盈坐到寧昊身側問:“小舅舅今日氣色好多了呢,頭傷可還痛嗎?”寧昊睨了眼冷著臉走在最后的駱風,笑著回應樂正良:“我這身子骨實在太弱,這幾日躺得久了,竟還有些酸痛起來,這會兒出來坐坐,倒是好得多了。你們今日怎么來了?”藍恒已走上前來,打了一揖笑說:“看到小舅舅恢復健康我們做晚輩的才心安些,那日見小舅舅虛弱成那樣,真真是要擔心得不行?!?/br>寧昊笑了笑,看眼冷著臉朝自己打揖問安的駱風,應了一聲使他們坐下,轉頭只顧和心性耿直善良的樂正良講話,藍恒不時插上幾句,反倒是駱風,一直冷著臉,心頭計較著寧昊真正受傷的原因。☆、第四章寧昊此刻是興奮的,激動的,那日三人來探望時自己頭暈眼花的也未曾看清除駱風外兩人的相貌,此刻能親眼看到自己文中人物的面貌,寧昊心里有幾分自得,這主角駱風自是不必細說,確實不妄成為自己筆下最得寵的男一號,相貌那是不必說了,穿越來的那夜還親身體驗了對方充沛的體力和誘人犯罪的身材,也不怪自己寫到后來竟有些覺得無論男女都不配站在他身邊了。至于樂正良和藍恒,太子爺自是長得皮光水滑,美艷程度絕不亞于女子,那水汪汪的小眼神兒,配上出自皇家天生的威嚴氣勢,不知要令天下多少男女為之傾倒,要在現實中真有這么一少年,估計一出道便是讓眾人流著口水追捧的頂級小鮮rou。而藍恒出身將門,年齡只略長駱風幾日,打小便隨父兄習武,古銅色的皮膚,配以深輪廓的五官,真真是英姿颯爽,男人味十足。三人三色,各有特點,寧昊花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名美男,暗忖這穿越看來也不全是壞事。此刻樂正良問起寧昊受傷當日的情節,寧昊雖早已從寧書口中知曉寧書所編出的謊言細節,但怕說多錯多,倒說寧書來講。寧書倒也機靈,打從出生就住進了寧府,和寧昊吃著同一個媽的奶一塊長大,雖說兩人身份有別,但略為年長三日的寧書比起寧昊來更顯性子成熟,心思縝密,打小就被教育事事以少爺為先,以少爺為重,因此當寧昊拿頭撞墻出了大事后,寧書嚇得不行,這少爺要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這命賠了也就賠了,連帶著駱、藍兩家的少爺怕也落不得個好,好在寧昊那日早被掏空了身子,這一撞也只是些皮外傷,只是虛脫地暈了過去,寧書一邊急召了逢春閣閣主來幫忙,一邊開動腦子,與這極會看人眼色的閣主商討出一個法子來,先由著閣主在自己身上弄出多處傷痕來,又趕在這天色還尚早的情況下,偷偷從后門溜了出來,找了個僻靜的地兒寧書就抱著服了秘藥昏睡中的寧昊當街哭嚎起來,見人便說自己和少爺被從小巷子里突然躥出的劫匪給用了迷藥劫財傷了人。此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