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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湯,每每看到夏云凡坐著坐著就睡著了的時候,他都說不上來心里是高興還是難受。高興的是這人并沒有離開自己,對方是鮮活的,并且經過這一次,對方算是真的承認了和自己的關系。而難受的是,原本身體好到活蹦亂跳的人,就這么折騰的沒了精神。他可以笑著和強打精神的夏云凡說說笑笑,最后再將對方哄著睡著??蛇@笑臉背后的所有怒火,必須要有一個人去承擔才行。“小晨,你很冷?”葉子晨又打了個哆嗦,而后勉強笑著對邵天成搖搖頭道:“沒有,成哥你別擔心我,就是還沒適應這邊的氣候,我回屋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邵天成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徐靖毅在一旁嘆了口氣道:“那就快回去休息吧,怎么睡了一下午,氣色還是這么差。也幸好后天就回國,回去就好了?!?/br>葉子晨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胡亂的點了點后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站的動作有些猛,椅子被他帶動的往后撅了一下差點倒在地上,邵天成眼疾手快的扶了一下。葉子晨模糊地道了一下謝,轉身就跌跌撞撞的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徐靖毅看了一眼葉子晨的背影,轉過頭瞧著對面繼續吃著東西的邵天成,當下也不知是哪升起來的火氣,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心不在焉的邵天成被這“啪”的一聲驚了一下,可是抬起頭來的時候,徐靖毅已經冷哼一聲的帶著保鏢回自己房間了,整個屋子里,就剩下他一個人。&&“你確定,他已經上了癮?”聽到謝祁的問題,Tobias特沒形象地翻了個白眼,他點了根煙靠在窗邊,用難得正經平淡的語氣說道:“這批貨是這幾年來純度最高的了,你知道原貨細成什么樣?往手背上這么一抹,都會涂開消失掉,比女人用著往臉上擦的粉還精細?!?/br>謝祁的沉默并沒有耽誤Tobias的陳述,他吐了個煙圈,繼續道:“我們往外出的貨,都是摻了葡萄糖的,最多也就4號。我給那小朋友用的,怎么也算4個半了。按著你說的,效果一退就給他繼續打,一天三次,連續打了4天。這4天那耳機我一直沒給他摘下,所以我也聽了四天的鬼哭狼嚎和尖叫。出門的時候外邊兒人還以為我在屋子里做了什么慘無人道的事,天知道我有多冤枉。Daniel,你如果不補償給我精神損失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br>謝祁笑著搖了搖頭,他并沒有理會Tobias的調侃,而是微笑著問道:“那他有沒有戒掉的可能?”Tobias似乎沒料到對方會這樣問,直接非常不屑的“嗤”了一聲道:“那么高純度的貨,又是給他那么高頻率的用,出去之后他上哪找這樣的好貨?想要緩解,他就必須加大劑量。還想要戒?門兒都沒有。Daniel,這東西可不管你有多大意志力,說憑著意志力就能完全戒掉,那全是唬人的。只要享受過那種筷感,就算迫于家庭社會的壓力暫時戒掉,但只要再接觸一次與之相關的東西,就沒個跑。那東西是靈魂毒藥,只要人還活著,就沒辦法百分百撇干凈?!?/br>謝祁輕“嗯”了一聲,關于這東西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作用,他大體也是知道的。據說吸食了之后,人就可以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幾乎是想什么來什么,可卻又與做夢不一樣。因為大腦是清醒著的,人們完全可以有套路的在自己的思維里做自己的主宰。在幻想世界中滿足現實世界里所有無法得到滿足的谷欠望?;蛟S也正是因為如此,那東西才會被那么多人趨之若鶩的渴求著。但所有的舒適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與之伴隨的成癮性可以徹底毀掉一個人甚至一個家庭。在上癮發作得不到緩解的時候,曾經有多舒服,現在就會有多痛苦。伴隨著鉆骨一般的疼痛,精神無法集中以及嘔吐抽搐,都算是常見現象。更有甚者,腦海里還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負面幻象,有很多成癮者正是慘死在自己的幻覺里而不自知的。有多少人為了湊錢買那東西,而觸犯了法律。使整個家庭都變得不幸,即使表面上戒了,可事實上,內里也早就腐朽。但值得一說的是,這正是他要的效果。殺了廖云凡一次,害了夏夏一次,毒了夏云凡一次。這樣的葉子晨,如果僅僅是通過公家的手段去懲罰,那他謝祁也實在是太好說話了……不把夏云凡身上的傷痛以及從前的不幸原封不斷的還給對方,他怎么能翻頁呢……☆、chapter50第五十章兩個月后,謝祁在夏云凡的怨聲載道下,再三確認對方可以活蹦亂跳了,這才辦理了出院手續。興奮過度的夏云凡對謝祁言聽計從,謝祁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于是就這樣,二人轉了兩次飛機,當夏云凡頭暈目眩地拿著手里的標有【MarriageLise】的大紙時,心里的復雜程度,足以洋洋灑灑地寫出一本恢宏史記。“你……我以為,你是跟我開玩笑……”手中的東西是他上一世傾盡全部也未曾擁有過的珍貴,它只是薄薄的一張紙,真的只是薄薄的一張紙,不像國內的還有著厚皮紅色包裝,這邊就只是打頭的一張,后面再跟著幾張二人的資料,簡簡單單的放在牛皮紙袋里。如果放在別處,就像普通的辦公資料一樣不起眼。夏云凡匆匆看過一遍之后趕緊將東西收到袋子里,他兩只胳膊將袋子捧在胸前,護著它的姿勢就像是護著多么寶貴的財產一樣。這樣下意識的動作,讓謝祁心里一暖,他微微前傾了身子,一把摟住了夏云凡。夏云凡以為,謝祁不論如何是會說些什么的,可謝祁沒有。他只是這樣緊緊地抱著夏云凡,在國外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男男女女,并不是沒有對他們投以笑意目光的,但更多的只是看一眼后就匆匆走過。他們只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只這一眼,或許是這一生唯一的交集。夏云凡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有些模糊了,他想起了第一次與謝祁見面的場景。對方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即使新車被自己刮到了,也還是能保持風度的始終“有話好說”,當時他只覺得這人是謝祁,自己招惹不起,得離對方遠點。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幾乎是稀里糊涂的,好像每次自己出糗的時候,都會遇到謝祁。自己在停車場被對方碰到,醉酒后的瘋言瘋語也不知都說了些什么,可對方明明知道了那樣的驚天秘密,卻還是能當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的處事不驚。直到第二次在圣豪又被對方碰到,謝祁那強而有力的手臂摟過他肩膀的時候,他心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