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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挑,“你在和爺討價還價?”夏成蹊瞬間慫了,“三……三天就三天?!?/br>顧二爺收回眼神,“現在就回別墅?!?/br>夏成蹊乖乖進房收拾衣服,背著個背包,出了門。看到顧二爺全程緊跟著他,完全不懼怕頭上明晃晃的日光,瞬間驚嘆,這鬼還真是與時俱進,連太陽光都不怕了。夏成蹊攔了輛的士,半個小時便到了別墅門口。有保鏢上前來恭敬道:“大師,您怎么回來了?!?/br>夏成蹊如今身上穿著平日的休閑裝,他人又不高,清瘦得很,完全沒有世外高人那種遺世獨立的神秘,可還是不得不裝模作樣道:“我掐指一算,這別墅內不干凈的東西怕是又要回來了?!?/br>“又要回來?”那保鏢也是嚇了一跳,“大師,您不是說已經驅除干凈了嗎?”“那是幾日前,今日我夜觀天象,怕是有異端啊?!?/br>“那再次麻煩大師了?!?/br>夏成蹊頷首,“不必客氣,這本是你們顧先生囑咐我的事情,不過你們顧先生,什么時候回來?”“顧先生三天后便回來了?!?/br>夏成蹊點頭,“如此,那我便在別墅內等他回來吧?!?/br>“大師慢走?!?/br>夏成蹊抬腳朝別墅內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夏成蹊的錯覺,有了顧二爺當靠山,夏成蹊頓時覺得這別墅也沒第一次來時的那般陰森恐怖了,還饒有興趣的在別墅內參觀了下。夏成蹊這幾日大別墅住著,吳媽好吃好喝伺候著,除了偶爾有死鬼sao擾外,過的還算順心。三天后,顧文廷果真是回來了。一回來便迫不及待往別墅趕,一進門便問道:“大師,家里如何了?”夏成蹊將手里的蘋果一扔,站起身來,面色從容對著顧文廷雙手合十,“顧先生,你總算是回來了?!?/br>顧文廷眉眼焦急,雙眼不住往這別墅內瞟去,“大師,如何了?”夏成蹊嘆了口氣,看著他身后的侍衛,欲言又止。顧文廷瞬間便明白了夏成蹊的意思,對他身后的幾名保鏢道:“你們先出去?!?/br>幾名保鏢應聲退下。顧文廷走到夏成蹊身邊,低聲道:“大師,現在可以說了吧?!?/br>夏成蹊嘆了口氣,“顧先生,您這別墅內,有煞氣?!?/br>“煞氣!”顧文廷眉心緊擰,“怎么說?”“煞氣不比怨氣,煞氣乃是由無數怨氣凝聚而成,想要消除這股煞氣,還得費一番功夫?!?/br>“大師可是需要我做什么?”夏成蹊眉心緊鎖,“想要消除這股煞氣,我可能要在這別墅內多住幾日了?!?/br>顧文廷原先還存著幾分疑慮,但后來聽保鏢報告的消息,說是別墅內風平浪靜幾日后那些不干凈的東西還真沒了。只不過又過了兩天,大師又折回別墅,說是未消除干凈。還以為是大師裝神弄鬼故意想敲詐一筆,如今看來,是他錯怪了。“大師想住多久都行,別墅的房間永遠為大師打掃干凈?!?/br>夏成蹊道謝,“多謝顧先生,不過,我想問問顧先生,之前這別墅,是不是發生過什么命案?!?/br>顧文廷雙目如炬,死死盯著他,“大師可是知道了些什么?”夏成蹊手心滿滿的冷汗,這顧文廷變臉比翻書還快!搖頭,“我不過猜測而已,這別墅地處風水寶地,絕不可能無緣無故便有邪祟作祟?!?/br>顧文廷臉色難看。“而且,定不會只發生了一起命案!”夏成蹊擲地有聲,“所以別墅內的煞氣才會如此經久不散?!?/br>夏成蹊悄悄瞅他的臉色,顧文廷臉色有些難看,但對于此事,依然沒有過多的解釋,“別墅便拜托大師了,關于這件事,乃是我顧家機密,還望大師不要再問了?!?/br>夏成蹊明白顧文廷怕是不會輕易將此事說出,想了片刻,“顧先生,之后還得勞煩您住在別墅?!?/br>“我?為何?”“這別墅內,還需至親之人坐鎮才行?!?/br>顧文廷的眉心也皺了起來,“這……”并非他膽小,而是連夜連日的sao擾讓他厭煩不已,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倒是不曾近他身傷害過他,但沒日沒夜的失眠讓他幾近崩潰。見顧文廷躊躇著,夏成蹊又道:“顧先生不必擔心,只需七日便可?!?/br>“七日?果真?”“自然是真的?!?/br>七天時間,是顧二爺給他下的死命令。這代表著他必須在七天之內獲得顧文廷的信任,然后得到顧二爺想要的東西,同時,最好是得到顧文廷的真心值。“顧先生不必擔心,這七日內,我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那些邪祟之物害了你?!?/br>言至于此,顧文廷也不再多說,“好,七天,我就在這別墅內住七天,但七天后,如果大師沒有解決……”“這不存在!”夏成蹊信心滿滿,“七日后自見分曉?!?/br>“如此,那就麻煩大師了?!?/br>“不必客氣,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一句,這七天內,顧先生最好不要去三樓?!?/br>“三樓?”說著,顧文廷將視線投到了三樓,蜿蜒的樓梯將視線阻隔,“為何?”“煞氣主要集中在三樓,我想顧先生也不愿意我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吧?!?/br>顧文廷臉色略有些微白,似乎想到了什么,良久才道:“放心,七天內,我絕不會踏足三樓一步?!?/br>“多謝顧先生體量?!?/br>說完,顧文廷便朝二樓書房去了,夏成蹊看著顧文廷將書房內關上,分明也是瞧見了跟著進去了的顧二爺。這顧二爺和顧文廷究竟有什么恩怨?雖說顧二爺說不定是顧文廷弄死的,但顧文廷僅僅是因為奪權,想弄死顧二爺?夏成蹊坐沙發上想了片刻,合眼小憩。沒過多久,便聽到樓上書房一聲哐當作響。夏成蹊一驚,連忙上樓,推開書房的門,便瞧見書房內一片狼藉,合同滿天飛。而顧文廷更是仰躺在老板椅上,昏迷不醒。夏成蹊怒瞪著一側的顧二爺,“你干什么了?”顧二爺面色冷清,似乎比之前更要白了些,冷笑道:“如你所見,我想殺了他?!?/br>夏成蹊一愣,“那你怎么沒成功?”顧二爺臉色愈發不好看了,“你以為我不想?若不是因為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塊玉佩,他早死了?!?/br>夏成蹊走過去將手抵在顧文廷鼻下,見還有口氣在,登時松了口氣,看著顧二爺,幸災樂禍起來,“原來還有你顧二爺辦不了的事?不過我很好奇,你若是殺了他,他變成鬼了,你們見面不會很尷尬嗎?是不是還要打一架?”“你把他身上的玉佩解開,我掐死了他就告訴你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