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8
了有多久,等到他驚醒時,整個人已經泡在溫水里,顧西之正挽起袖子,在給自己清理著。“醒了?我幫你洗個澡,然后好好睡一覺?!?/br>夏成蹊環顧著這個比之前公寓房間還要大的浴室,楞了片刻。“怎么了?”夏成蹊直言,“我覺得咱們進展有些快,表白之后沒有矜持一下,直接接吻就上床,現在更是登堂入室,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都得罵我不要臉?!?/br>顧西之捏了捏他的臉,“如果早知道你也喜歡我,我何必每天花功夫給你下安眠藥,足足折磨了我兩年,在今天之前還戰戰兢兢的以為你會離開我,想方設法的想著怎么留下你,所以這進展一點都不快,已經浪費了兩年,寶貝兒,你還想浪費多長時間?”“可是……”“別說了,”顧西之一把將赤裸濕淋淋的夏成蹊撈了起來,寬大的毛巾一裹,直接抱進了懷里。“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兩年來你裝睡了多少個夜晚,現在就得還回來?!?/br>“……”總感覺自己答應了不得了的告白。沒過多久,房間內情欲高漲,顧西之將覬覦了兩年的人吃到了嘴里,一邊有規律的溫柔的動作,一邊逼問早已按捺不住的夏成蹊,“為什么要幫你弟弟翻案放他出來?”顧西之此刻難得的溫柔,對夏成蹊而言卻是中折磨,身上yuhuo焚身,每一寸都叫囂著更深入更直接更粗暴,逼得他眼角泛淚。“他是被冤枉的?!?/br>“冤枉?殺多個人是殺人犯,殺一個人就不是殺人犯了?”夏成蹊哆嗦著,“可是……他畢竟是我弟弟?!?/br>“可我沒看到他把你當哥哥?!?/br>“嗚嗚……別這樣,是我的錯,我看錯了人,我……我以為他改過了沒想到變本加厲?!?/br>“以后知道該怎么對他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夏成蹊連連保證,“知道了,以后絕對不會多看他一眼?!?/br>顧西之終于卸下了溫柔的面具,一下比一下狠,夏成蹊腳趾蜷縮,全身發顫。這一晚上,夏成蹊被迫記住了多個無視夏成鈺的警告,可謂是罄竹難書血淚斑斑。第二天顧總裁精神抖擻起床,頗為大度的告訴夏成蹊,今天不用去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夏成蹊趴在被子里,連個白眼都不想給他。顧西之失笑,“怎么?生氣了?”夏成蹊哼唧兩聲,“不敢,我一個小秘書,怎么敢生老板的氣?!?/br>顧西之心情甚好,將夏成蹊埋在被窩里的頭扒了出來,“昨天夏秘書很主動,老板很滿意,作為獎勵,秘書可以提一個要求?!?/br>夏成蹊抬起頭來,笑容燦爛,露出一個整齊的小白牙,“那老板今天晚上可以睡書房嗎?”顧西之故作苦惱,“老板可以睡書房,但是小老板難受了怎么辦?”混蛋!yin蟲!怎么之前沒把顧西之的面具撕下來?黃暴的內心簡直可怕!第50章危險豪門(九)等顧西之上班去后,夏成蹊在被窩里又睡了個回籠覺,他實在太累了,昨晚上基本沒怎么睡,身心疲憊后的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三點。睡飽了的夏成蹊肚子里空蕩蕩的,下樓覓食。這是座三層樓的獨立別墅,別墅前是大塊的草坪花園,別墅后是人造湖泊,現在三樓的看臺還能看到不遠處隱約隱藏在燦爛陽光里的連綿群山。依山傍水,是個好地方。別墅里有傭人,應該是顧西之早吩咐過得,見人下樓,端上了幾樣可口的飯菜,夏成蹊一看肚子就咕咕直叫,痛快的吃了幾大碗飯,飯菜席卷一空。夏成蹊一臉饜足的將飯碗放下,繞著別墅熟悉,可再好的風景夏成蹊此刻也無暇欣賞,才小半天不見顧西之,現在又想了。既然自己是個秘書,就得做好秘書該做的事,從管家那要來了車鑰匙,也沒和顧西之打招呼,便開車往顧氏開去。驚喜什么的,有驚才有喜。一想到顧西之,夏成蹊嘴角幾乎快咧到了耳根。顧氏地下車庫停車場,夏成蹊將車停好,剛下車,顧西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喂,到哪了?”夏成蹊不高興了,沒驚喜了。“到你公司車庫了,你怎么知道我來了?”顧西之語氣輕松帶笑,“你從管家手機拿鑰匙,他當然會和我稟報一聲?!?/br>早知道打的來了。“快上來,下班了帶你去吃飯?!?/br>夏成蹊,“沒心情,都不能給你驚喜了?!?/br>顧西之哄著他,“那我假裝不知道?”夏成蹊挑剔的說了句,嘴角卻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太假了?!?/br>顧西之笑著說,“好了,晚上補償你?!?/br>夏成蹊哼唧,算是滿意了些,“好吧,我上來了,等我?!?/br>掛了電話,夏成蹊往電梯方向走去。還沒走到電梯口,一股巨大的推力將他猛的推到在墻邊,夏成蹊凝眉呼痛,一抬頭,夏成鈺滿是笑容的臉近在眼前,所有的喜悅瞬間被沖散。“我以為只要把哥哥逼到走投無路了就會回心轉意,到那時,不管哥哥要什么,我都會雙手奉上,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哥哥早就勾搭上了顧西之,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br>被禁錮在角落里的夏成蹊撇過頭,含著滿腔的怒火,咬牙切齒,“如果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白眼狼,我絕對不會救你!”夏成鈺一手死死掐住他脖子,強硬的將他的臉掰過來看著自己,“現在說這些有什么意思?我還沒抱怨當年如果不是哥哥,我也不會入獄,所以救我出來,這都是哥哥應該做的,別裝作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哥哥欠我的多了去了,可不止這兩年的牢獄之災,明白嗎?”“夏成鈺!”夏成鈺輕笑,看著夏成蹊盛怒之下憋得通紅的臉頰,情不自禁就附身吻了下去。夏成蹊掙脫不過,拳打腳踢也不能讓他放手,反而更惹怒了三分。“哥哥對我就這么無情,在顧西之面前乖順的像個什么似的,憑什么?憑什么哥哥可以敞開大腿任由顧西之為所欲為,而我只不過想親你,你就拼死抵抗,這不公平!”夏成鈺扯開了他扣的嚴嚴實實的襯衫紐扣,襯衫里被他藏得死緊的痕跡暴露在空氣中。夏成鈺看著那些斑駁的紅色印跡,陰翳眸子里的寒意流動似乎有那么剎那間的遲鈍,緊接著,嘴角的笑意滿滿擴大,食指輕輕撫在夏成蹊鎖骨上的咬痕。“哥哥,他咬你的時候是疼還是爽?”“應該是爽的吧,畢竟哥哥曾經爬上父親的床,口里說著不要不要……”夏成蹊簡直想一巴掌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