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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一,顧少一手中的刀在空中直接削掉了那狗的一條腿,但他低估了喪尸狗,稍加放松的片刻,猛地被撲倒在地,一口,咬在肩頸處,鮮血淋漓。“哥!”夏成蹊眼眶通紅,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握著一把有著黏稠血液的長刀,朝那喪尸狗揮去,直接將狗頭砍了下來。夏成蹊一腳踢開喪尸狗的身體,看著顧少一那被撕咬得血rou翻飛的肩頸,顫抖道:“哥,你……被咬了?”顧少一撐起身子,“沒事?!?/br>“不,不行,我要救你?!?/br>顧少一凌厲的眼神劃過來,“你剛才答應了我什么?!?/br>不能再救人了。剛才為了救路錚,已經差不多耗盡了。夏成蹊的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當楚譙看到顧少一肩頸上的咬痕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不行,我一定要救你?!毕某甚杩拗鴵u頭,直接將顧少一推到在地上,一手扯開剛包扎好的傷口,顧少一卻握住他,“你真的會死的?!?/br>“不會的,你相信我,真的不會的?!?/br>顧少一笑了笑,伸手擦去他臉頰上的眼淚,“別哭了,你放心,我不會死,一定不會死!你相信我!”夏成蹊的聲音戛然而止。是這種感覺嗎?當他對顧少一說‘你放心,我不會死,一定不會死!你相信我!’時,是這種感覺嗎?恐懼,深深的恐懼。夏成蹊如鯁在喉,“哥——”遠處有飛機轟鳴聲而來,夏成蹊抬頭喜極而泣,對著飛機揮手。楚譙忙點燃一火光燈,引著直升機朝這飛來。直升機在樓頂停下,武裝的士兵從飛機上下來,有人大步走來,夏成蹊崩潰回頭大喊,“抑制劑!把抑制劑拿來,他被咬了!”從飛機上下來的人大驚,快步走到顧少一面前,看了眼肩頸處的咬痕,從衣服內側口袋取出一支針劑,順著手腕上的靜脈,打入顧少一體內,顧少一霎時昏迷過去。那人站起來,緊緊盯著夏成蹊,拿出手銬,將夏成蹊銬住,有士兵前來將虛弱無力的夏成蹊半挾持半扶著,那男人大手一揮,“帶回去?!?/br>“是!”第38章末日樂園(七)世界開始淪陷前,華夏聯盟就已初具規模,發展了十年后隱隱與當時政府高層分庭抗禮,就在世界完全淪陷后,聯盟以領先的軍事優勢,強勢的將華夏地區的領導權,從政府手中奪了過來。軍權至上,庇護人類的聯盟,沒人能心存反抗的心思。聯盟總部,一塵不染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出頂上明晃晃的白熾大燈,空曠的審訊室里,一張鋼制的長桌兩邊,擺放了三張椅子。夏成蹊獨坐在一邊,雙手被反銬在背椅上,虛弱無力的垂著頭,臉色蒼白,長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在烏青的眼窩下投射出一片陰影的痕跡,嘴唇烏青,急促又艱難的呼吸。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手中托著一托盤,上面擺放著一支藍色針劑和一支空的注射器。有人在夏成蹊對面坐了下來,“夏成蹊,能告訴我,你是怎么讓那些喪尸乖乖聽話的嗎?”夏成蹊低眉笑了笑,一開口,聲音嘶啞的不像話,話語之間,似乎還能聞到從喉間溢出的鐵銹的味道,“我要見他?!?/br>“你要見誰?”“顧少一?!?/br>那人十指交叉,看著眼前頹然又奄奄一息的夏成蹊,好整以暇,“抱歉,顧少將現在不想見你?!?/br>夏成蹊猛地抬頭,漂亮的眼睛不復以往靈動的光澤,如惡狼般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對,眼神的碰撞間,誰都沒有挪開分毫。過了片刻,夏成蹊忽然笑了起來,隨意往后一靠,歪著頭,斜著眼,冷冷的看著他,“不可能?!?/br>隨后又將視線轉移到頂上的白熾燈上,失魂落魄,“讓我見見他,讓我救救他?!?/br>“我這里有士兵的口供,說你能控制喪尸,為什么?”夏成蹊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讓我救他?!?/br>“如果你不能回答我,我不能讓你見顧少將?!?/br>“他被咬了,你們的抑制劑還存在缺陷,你們怎么敢用在他身上?!?/br>也許是覺得從夏成蹊這問不到什么有用的答案,男人給了身邊的醫生一個眼神,那醫生拿著手中注射器,蹲身,將注射器的尖頭對準了夏成蹊被銬住的手腕上。夏成蹊面無表情,可就在那針頭即將刺入血管時,夏成蹊猛地起身,手上的手銬早已被他擰斷,只堪堪掛在手腕上,揮拳,狠狠一下揍在醫生的腹部,那醫生悶聲倒下,抬腳狠狠一踹,面前鋼化的桌子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那男人在夏成蹊動手時就已后退幾步,走廊里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夏成蹊一手撐著桌子,以手肘為重心,翻身一躍,直接到了那男人身邊,男人揮拳,夏成蹊輕而易舉躲開,反手掐住男人的咽喉。而此時,門被打開,士兵從門外持槍涌進,楚譙急促而來,看著夏成蹊,急得臉色都白了。“夏成蹊,你干什么,快放開!”“楚上校,帶我去見他,否則……”夏成蹊掐著男人的手又緊了緊,“你應該知道,我能救他?!?/br>夏成蹊不想將事情弄得這么僵,可自從淮安分部回來之后,他便再也沒見過顧少一,也不知道顧少一如今怎么樣了,被喪尸狗咬,和被喪尸咬,是兩種不一樣的情況,聯盟所研制的抑制劑能抑制得了一時,難道能抑制一世嗎?等病毒全面擴散,就算是他,也救不了了。“你先將人放開,我帶你去?!?/br>夏成蹊搖搖頭,“楚上校,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你難道真的想你的少將變成喪尸?”“如果,我讓你見一面顧少一,你是不是就能將一切和盤托出?”男人在夏成蹊手里并不顯慌亂,甚至還和他打著商量。夏成蹊這才正視他,不得不說,這男人的眉眼間和顧少一的有些像,不說話時有中冷漠的情緒蘊含在里面,都是久居上位者才會有的傲視與睥睨的氣勢。“你和顧少一是什么關系?!?/br>“我是他弟弟,”顧辭一微微一笑,看著夏成蹊愣神,補充道:“親的?!?/br>“好,我答應你?!?/br>顧辭一喝退了士兵,就著這個鎖喉的姿勢,來到了顧少一的病房。進入房間的第一瞬間,夏成蹊松開了手,鎖門后來到顧少一床前,顧少一臉色看起來比夏成蹊的好看了很多,只是雙眼緊閉,靜靜的躺在床上,鼻息微弱,很容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還活著。夏成蹊霎時紅了眼,低低的喊了聲,“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