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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雙手垂在兩側,不自覺的抓著略寬松的褲子,近乎呢喃低低喊了聲哥。顧城西雙指夾著的煙頭快燃到他指尖的時候,回過神來,將煙頭扔到地上,锃亮的皮鞋踩在上面來回碾壓,自然又嫻熟的動作,夏成蹊卻覺得那煙頭像是自己,碾來碾去,把自己碾到塵埃里。沒有憤怒與質問,顧城西看向夏成蹊的眼神意料之外的平靜,但是夏成蹊不敢抬頭,更不敢對視,滿腦子都是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沒有說話。顧城西伸手牽著夏成蹊滿是冷汗的手心,朝著頂樓一處包房走去。走廊這有一段隔音玻璃,玻璃外燈光斑駁,馬路上川流不息,夏成蹊恍惚地覺得顧城西的話混著嘈雜的車流喇叭聲飄進他耳中。“夏夏為什么來這?”夏成蹊一驚,下意識的就想抽手逃離,但是顧城西握著他的手那么用力,硬是沒掙脫出來。“在家里太無聊了,所以出來逛逛……”說完夏成蹊只想給自己一巴掌。“來喝酒還是來玩的?”夏成蹊說話磕磕盼盼,“喝……酒,”猛地又想到之前的胃鏡檢查,飛快轉口,“來……來玩的?!?/br>顧城西失笑出聲,夏成蹊壯著膽子抬頭去看他,發現顧城西臉上的笑容似乎是真心的?慌了。夏成蹊瞬間就慌了。[小綠帽,快出來給我分析下我老公這是想干嘛?][估計是在想怎么弄死你,是我我也弄死你,紅杏出墻不守夫道!][……]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攤上這么個系統!夏成蹊被顧城西牽著進了楚然的那個包房,偌大的包房內三三兩兩坐了站了好些人,從神情中就能看出哪幾個是正主,哪幾個是‘金色’的MB。但顧城西一進來,喝酒的放下了杯子,談笑的收斂了神色,搖色子的不看色子看向了顧城西,還有摟著身邊的人胡作非為的,手停了。顧城西拉著夏成蹊坐到了沙發中央,但顯然包房里的人都不認識夏成蹊,一個個眼神在他身上轉悠卻又不敢明目張膽。饒是夏成蹊一向鎮定自若,此刻也如坐針氈,顧城西一手摟著他,一手給面前的空酒杯倒酒,然后放到夏成蹊面前,“喝?!?/br>這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夏成蹊身上,如同往常一樣看戲。夏成蹊抿嘴,一手端起了酒杯,一口灌了進去。嗓子到胃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疼,喝的太急,夏成蹊皺眉咳嗽了幾聲,心撲通撲通直跳,有股熱氣從胃直沖腦門,臉瞬間就紅了。一杯喝完,顧城西又給他倒上了一杯,夏成蹊不怎么喝酒,現在辣的嗓子疼,慌張失措看向顧城西。他不能再喝了,他知道自己喝醉酒后是個什么德行,一問一個準,一問一個準,不用別人說,自己就能巴拉個嘴全盤托出露個底朝天。“哥……哥我錯了,你別讓我喝了,求你了,我胃不舒服,我胃疼,真的很疼……”顧城西神色不變,顯然不為所動。夏成蹊硬著頭皮一不作二不休,一腳踹向那茶幾,茶幾上的酒杯以及沒喝完的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濺了一地。“我不喝!你明明知道我胃疼為什么非要我喝酒!”這火發的好沒道理,自己做錯事還如此放肆,當真是恃寵而驕。很多時候,夏成蹊在顧城西面前都是乖張討巧的,很少露出這么暴戾的模樣,顧城西看著昔日低眉順眼的情人絲毫不給他面子,也不惱。但包房內其他人卻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看著夏成蹊,默默吞了一把口水,臉上的神色僵硬,仿佛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喜歡喝酒?好,那就不喝了?!?/br>顧城西懶懶往后一靠,隨手指著包房內陪酒的一個MB,“你,好好伺候伺候夏少?!?/br>夏成蹊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怎么了,不是說出來玩的嗎?今天哥做東,你玩個盡興?!?/br>被顧城西指著的那個MB走了過來,做這一行,沒臉不行,沒身材更不行,但是比之夏成蹊,又差上那么幾分。在場的人是大氣都不敢出,那MB是個剛入行不久的,還看不懂分寸,顧城西讓他伺候夏成蹊,他還以為夏成蹊和他一樣身份,卻在老板們面前不識好歹呢!一屁股坐到顧城西身邊,扭著細腰窄臀,眼神勾人,笑容甜膩,攀上顧城西的手臂,附在顧城西耳邊吹氣,“顧少,我伺候您行嗎?”夏成蹊臉色微變。顧城西抬手撫摸在那人后腦,和夏成蹊一樣,一頭的黑發,一樣的柔順,摸起來卻是截然不同的手感。顧城西看著夏成蹊說,“夏夏,這樣,你覺得怎么樣?”夏成蹊望著顧城西撫摸著那人的后腦,那MB還得意忘形的往顧城西懷里湊,就快將整個人攀在顧城西身上了。他知道顧城西是故意的,讓自己也感受一下嫉妒的滋味。而他確確實實也嫉妒了,只一個動作就讓他嫉妒了。夏成蹊自問不是個目中無人的人,剛到這個世界他也是個匍匐在別人腳下的MB,和攀附在顧城西身上的人沒什么兩樣,一樣的惡心,一樣的卑賤,為了錢什么都做得出,誰又比誰高貴?顧城西見他站在那瑟瑟發抖,眼眶紅了一圈,撫摸著后腦的手猛地抓著頭發往后扯,那MB仰頭,眼中淚珠漣漣說痛,被顧城西狠狠一拽一扔,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一角,大氣不敢出,總算是后知后覺明白了眼前這個在顧少面前暴戾耍狠的小瓷人和他們是不一樣的。小瓷人能在顧少面前大喊大叫發脾氣,但是他卻不能在顧少面前讓小瓷人不高興。顧城西狠踹著面前茶幾,發出一聲極為刺耳的噪音,他環視一圈在場的人,低吼一聲,“滾!”這對于房中的人來說,如蒙大赦!所有人忙不迭出了門,將門帶上。發了一通火,顧城西這才站在夏成蹊面前,好整以暇,“說吧?!?/br>夏成蹊還真不知道說什么。說他來故意找楚然促進一下感情?還是說他來找楚然通風報信?無論說哪個都是死。夏成蹊氣沉丹田,“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跟著你來這的,你口口聲聲說愛我,自己卻到這夜店里尋歡作樂!我認識你這么久,你從來都不把我介紹給別人,不讓外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是一味的把我藏在別墅里,供你泄火!我是你的禁臠玩物,別人碰不得看不得,需要用我了就回別墅,不需要我了一連幾日不回去,你把我當什么?你真的愛我嗎?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做!愛嗎?!”[宿主真是好口才,指鹿為馬好本事!]夏成蹊手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