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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的心剎那揪緊,起身坐到薛藺身邊,將他擁入懷里:“對不住,都怪我把你牽扯進來了……”“是我自己選擇進來的。你一個人太苦了,我想陪你一起苦?!彼兄?。“我不會讓任何人碰你的!”她咬牙道,“就算是父親也不行?!?/br>蕭川尷尬地咳了一聲,加入“給沒給”討論:“藥是給了的,但那瓶傷藥是公主給的?!?/br>薛藺:?!啥米,出-軌的人是公主?!他頓時就想策馬回馳,去把蕭玦拎過來跟他好好當面對質。劉承頤同樣是一臉遭受打擊的模樣,滿臉厭惡地道:“她給我送傷藥干嘛?”送藥的人就是蕭川。但劉承頤一直覺得他跟蕭玦分外不對付,所以自始至終都沒想到蕭玦會派人送藥的可能性。穿上了。他懵逼起來,咦,女朋友的鞋碼好像比他還稍大半碼……他想起古代那些因為沒綁三寸金蓮,而遭丈夫厭棄的女子,立馬住了口。雖然大業女子沒有纏小腳的風俗,但女孩子長得那么高,腳還那么大,在時人眼里應該不那么受歡迎吧?他憐惜地望向蕭玦,想到這么美這么優秀的女孩身上也會有被人看不上的地方,就挺心疼。想他一個現代大老爺們就完全不在乎這點,有一個身材堪比模特的女朋友,誰不艷羨吶?她只是生錯了時代,他想。薛藺:……逗我就這么好玩嗎?他卻不知道這樣的玩笑,會顯得兩人有些親昵。劉承頤臉色有些難看,忽然笑著對薛藺道:“公主就是喜歡開玩笑,我聽說她還曾經嚇唬過你,把你從三樓扔出去,又毫發無傷地帶回來吧?”他說的,是試玩大逃殺那回,蕭玦把他困在游戲場景中,卻給其他伴讀分股份那一次。蕭玦渾身發冷,深吸一口氣,忽然就無所謂了。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容身?薛藺臉上無波無瀾,指著碗:“著什么急???你再看看?”義寧帝傲慢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聚焦在碗里。又過了片刻,碗里還是沒有任何事發生。他正要再度出聲諷刺,山東崔氏的家主脫口而出:“融了融了!這血融了!”他如遭雷擊,又看往碗里。只見那兩滴原本互不相融的血,竟莫名開始互相滲透,漸漸化成一個整體。“朝廷給你們發軍晌,黎民百姓拿稅賦養你們,不是為了讓你們去白白送死,或是無關痛癢地找些突厥平民來殺,瞎當戰績的!你們想搞的這些事情對于整個戰局有什么作用?”“要想為同袍,為被殺的無辜百姓報仇,你們該做的是好好cao練,早日習得十八般武藝,把自己練得比突厥人還猛!這樣在戰場上,大總管才能放心讓你們沖鋒陷陣,把敵方擺出的陣形全部沖亂!”蕭玦越說,聲音越是激昂。薛藺頭一個響應他的說法,把馬刀一扔,“啪啪啪”地鼓起掌來。他生怕自己鼓掌鼓得不夠大聲,還把酒囊摘下來,嘴咬囊塞,兩只手往酒囊上用力拍。酒囊里酒水半滿,他這么一拍,里面水聲咣咣,倒拍出了皮鼓的感覺來。將計就計,真的是一條很玄妙的計策。比如當蕭玦突然向劉氏父子示好時,劉氏父子就算不信任她,也必然會將計就計接受,再想辦法離間蕭玦和皇帝的父女情。而蕭玦在被離間的時候,有可能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將計就計地被離間,再找機會反殺。作為男朋友,蕭玦是跟薛藺講過自己的打算的。可真到他聽到流言,說公主被皇帝申斥,兩父女還起了很大爭執,甚至皇帝舉起墨硯朝公主額頭砸去的時候,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女朋友該不會為了效果逼真,又疊加了一個苦rou計吧?他心里念著她,頭天散學后馬上就回家逮了司箏,幫他當小偷去了。薛藺拉住了他的胳膊,勸道:“秦副將,我給將士們制作干糧本來是件好事,萬望副將息怒,莫讓我反遭將士們背后唾罵呀?!?/br>秦副將這才放下馬鞭,對他拱了拱手,示意他來主持剩下的事。普通士-卒就算心里再憋屈,到底是不敢對高級將領不敬的?,F場一時之間,倒也算是控制住了。薛藺溫和地對大家道:“我剛剛過來的時候,也聽了幾句。你們是不信這些糧食是給你們準備的吧?其實這問題挺好解決的,剛好我制作干糧還缺點人手,要不然,你們跟我一起制作?一起制作的人,到時候可以多分一點糧。如何?”眾人臉上的憤怒立馬消散了,都疑惑地面面相覷,仿佛在問戰-友“真的假的”、“還能有這種好事”?蕭玦卻毫不在意,緩步走到他面前,將另一朵小蓮燈的花瓣一片片輕輕拉開,直到它徹底怒放。她逗他:“它若肯完全綻放,又怎么會蔫掉?”點上火,蓮花瓣離做成蕊心的蠟燭遠了不少,果然沒那么快蔫掉了。薛藺總覺得她這話有別的暗示,稍微想深一點,心臟就跳得像瘋了一般,目光也自己偷溜到她月匈前。那里雖然一片平坦,此時卻像有魔力一般扯著他的目光不放。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自己的目光扯回來。偏著腦袋,把責任全部推到她身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真不像話……”她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不料下一刻,卻聽到劉雍語帶寒意地對薛藺道:“燕過留痕,你真以為做過的事會密不透風,誰也不知道?”薛藺心頭一震,裝懵:“劉公什么意思?”“臥,薪,嘗,膽?!眲⒂阂粋€字一個字地道。不論是蕭玦還是薛藺,當場色變。特別是薛藺,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的故事是書里世界根本沒有的。所以,劉雍根本不可能從別處聽到這個詞。而他現在知道得這么清楚,肯定是有內jian了。能圍在公主身邊的,都不會是什么無名之輩。而烹茶湯這種事,就跟曲水流觴一樣,是既能讓文人墨客詩酒酬唱,也能讓世族子弟好好裝X的雅事。如今有人竟說這樁人人效仿的雅事,是個屁!烹出來的東西只配倒陰溝,在場所有人都炸了。看這個姓薛的衣冠楚楚,說出來的話居然是在向自己身處的階ji挑釁,這人腦子有毛病吧?!有人將平陽護在身后,罵道:“公主對你客氣點兒,你就要蹬鼻子上臉了是吧?”“茶里加了東西,就只配倒陰溝,有本事你啥都不加啊。我看你烹的茶澀不澀嘴!”薛藺恍然大悟:“不不,你還是得矜持才行!”說著,趕緊給了自己一嘴巴,自罵,“叫你雙標,一會兒叫人家矜持,一會兒又樂意人家不矜持。真不像話!”蕭玦:……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