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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龍槍指著撒。撒的視線終于從二號的尸體上移到了他身上,一同移過來的還有黑龍槍的視線。被一雙金黃豎瞳和一雙猩紅豎瞳注視,費迪南德感覺自己后頸上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但表面上,圣教廷的苦修士卻還是那一副嚴肅的模樣,只是握住白龍槍的手更用力了些。白龍槍在微微地顫動,似乎不愿意被指向這個人。“不管你要干什么,小孩子都是無辜的,”費迪南德說,“放下她,真正的黑龍槍之主,來決一死戰吧?!?/br>黑龍槍營造出的幻境里。長著雙角的魔王對撒說:“我殺了她,你要來報仇嗎?”作者有話要說: 回憶殺一點都不虐,比心~第35章開學季10費迪南德覺得自己已經被風暴般的殺意給干死了一遍又一遍,而實際上,距離銀發男人放下孩子向他舉起手,才不過一秒。圣教廷的苦修士看到他豎起一根手指,看到他張開口,聽到他低聲快速而清晰地誦念著咒語——在這一點上銀發男子可以秒殺黑塔里的那一群老到了口齒不清的老不死——白亮的閃電從他指尖迸發,一秒都不到,就通過不斷分岔再分岔長成了繁茂的樹形。閃電撕破了這片空氣,費迪南德鼻尖彌漫著一股氮化物的臭味,他連滾帶爬退出去了至少數百米,被閃電攻擊的圣光越發黯淡,當耀眼的光亮消逝時,氣喘吁吁停下的費迪南德看到車廂頂部被閃電燒出了一道道焦黑的痕跡。這還是在空中列車表面被涂抹了絕緣層的情況下造成的,感謝空中列車設計師的創意,希望車里的乘客剛才沒有被迫來一段霹靂舞。費迪南德這樣想,暗中活動自己變得麻木的身體。撒沒有給他多少反應時間,一個比人還高的火球已經向著他投擲而來。因為火焰而扭曲的空氣幻化成各種不該在人間產生的景象,心中大駭的費迪南德想也不想就抓著車廂邊沿跳進車廂里面。感謝天主,里面沒有乘客,上一刻費迪南德還這樣慶幸,下一刻,整節車廂都像是被煮熟的螃蟹一樣變得通紅,踩著地面上的費迪南德感覺自己像是一盤正滋滋作響的鐵板烤rou。保護他的圣光被飛快消耗著,就算燙傷和燒傷能馬上愈合,高溫產生的痛苦和折磨依然留在他的身體里。這回費迪南德不敢往別的車廂躲了,不是每次都能有剛才那么幸運正好進入無人車廂的。在這一節車廂融化成鐵水之前,竄出車廂的苦修士狠狠向著保護列車的護盾力場沖過去。受到沖擊的護盾力場泛起漣漪般的光影,隨即產生的彈力讓費迪南德像一只皮球狠狠飛向高空。迎面而來的狂風中,圣光在他身后化為虛無的羽翼,然而在下一刻,他發現銀發男人竟然漂浮在比他更高的高空中。因為一些法術效果需要利用重力,施法者通常會讓自己身處于比敵人高的地方——費迪南德腦子里閃過他在圣堂學校里學過的有關魔法師的事項,意識到自己此刻已經丟失掉了先機。圣堂學校的二年級必修教材,又名,屬于圣堂學校的候補驅魔人們學習最不認真的課程。這本書著于星歷1764年,那個圣教廷和魔法師黑塔還互相敵對的時期。從那個時候一直到如今星歷2000年,兩百多年過去了,這本教材一直沒有更新過。因為從1771年開始,圣教廷和魔法師黑塔就已經取得了和解,也因為現在的魔法師和遠古時期毀天滅地的魔法師簡直不是一個品種,過去,只有高環以上的魔法師才能加入黑塔,現在,只要有人能成功施放一個成功的法術——哪怕那個法術等級為零極——黑塔的魔法師們就會哭著搶著讓他加入黑塔。瑪那粒子越發不活躍的今天,魔法似乎已經拋棄了這個世界。吊打魔法師是最沒難度的事情——by眾驅魔師。過去費迪南德也是這么想的,直到他遇到了眼前這個銀發男人。那些黑塔魔法師們用完全部魔力才能來一發的高位閃電術、高位火球術、霜之星星、短距離閃現,對這個人來說像是降價大酬賓一樣批發,他的魔力好像無窮無盡,而原本貧瘠又不聽使喚的瑪那粒子在這個人面前也好像改變了性格,柔順的像是心情很好的寵物貓。應該說不愧是能被黑龍槍認做主人的魔法師嗎?和黑塔里的老不死們果然不一樣。對于如今只能躲藏在正常社會夾角之中的黑塔,甚至是圣教廷而言,這個能驅使瑪那粒子的人都該是不能被放棄的天才。“喂!我說你!”費迪南德向著撒大喊起來,“能得到黑龍槍喜愛的主人無一不是品性高潔之輩,你一定也是個值得敬佩的人,為什么要執著于得到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快放棄黑龍槍,醒悟過來吧!”銀發男子以一串魔法飛彈作為回答,更讓費迪南德驚訝的是,活物一般繞在銀發男子身上的黑龍之影竟然張開吻部,發出尖銳的怪笑。“真奇怪啊,騎士,”黑龍槍說,“使用著不屬于你自己力量的你站在什么立場上說出這種話呢?”費迪南德動作一頓,被一只魔法飛彈擊得倒飛了出去。圣光臨時變化成的鎧甲救了他一命,再一次掉進列車防護力場中的苦修士彈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撒閃現到了他的身后。白龍槍及時張開了圣光護盾,擋下了從撒眼中射出的白光。而費迪南德根本沒有后退,魔法師主動放棄距離優勢的機會不能錯過。苦修士抬槍而上,纖細的潔白短。槍發出女高聲幽靈也難以發出的銳利破空聲,而撒用黑龍槍接下了他這迅速的一擊,兩人錯身時,費迪南德聽到黑龍之影對他耳語。“真的不心虛嗎?你現在用的力量真的是你的嗎?”費迪南德沒有再說話,然而善于洞察人心的黑龍低笑了幾聲。“和輔助系的唱詩鳥不一樣,天生為戰斗而生的我在重返人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評估自己能使用多少力量,”黑龍槍說,“雖然天生惰性的瑪那粒子非常缺稀,但只是缺稀,而不是沒有,所以魔法師還是存在的,神職者也是一樣,只是魔法師和神職者都會變得非常弱小,就像是同樣變得非常弱小的惡魔們一樣。如今的神職者一天能使用一個神術嗎?如果普通的神職者只有蠟燭火焰那么大的圣光力量,你為什么成了擁有太陽般力量的特例呢?”“……我是神恩騎士!”和撒以武技交戰的費迪南德大聲說。“謊言!”黑龍槍猛地拔高了聲音,“圣教廷所信仰的天主不過是個人類偽造的神明,任何一個真正神名都不知道的你如何能成為神恩騎士?!你既不是為公正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