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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二號冷眼說,“你該改改你這個嘴賤的毛病?!?/br>而銀白之鳥的聲音在他之后響起,仿若迎面暴雪一樣讓這些雇傭兵們如墜冰窟,“冒犯我是天大的罪過,是罰為苦力十年,還是讓祭司拔去你的舌頭,人類,選一樣吧?!?/br>眾人:“……”看著對面人懵住的表情,二號只能提醒說:“……撒,現在已經不時興這種懲罰了?!?/br>銀白之鳥好奇問:“現在時興什么?”二號想了想:“花錢買命?!?/br>***幾十分鐘后,撒帶著二號,以及臨時終端里劃入的一大筆款,心滿意足回到宿舍里。不提撒在心里說果然財富一來就有財運,一人一神從窗戶中爬進房間。撒直接倒在床上打滾,而疲憊的二號還要處理他今晚穿的衣服,注意身上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這個時候他倒是真心實意感謝起撒了——不死體質雖然對過去的傷痕不起作用,但新鮮的傷口愈合非???。在這種缺醫少藥的時候,他也不想因為身上的傷口被半翼的人查出來。二號一條一條確認剛才戰斗導致的傷口沒有留下痕跡,又將破衣服毀尸滅跡,他做這些的過程中,重新化為人形的撒一直手托著下巴,坐在床上看著他。二號沒有理他,就這樣光著身體在撒面前走來走去。“你知道你這樣做在以前屬于褻神嗎?”撒面無表情地說。“你是雄鳥?!倍柼ь^看了他一眼。“所以,在邏輯上,我也不會喜歡一個男人對我光著身體?!比稣f。二號沒有再說什么,他去了盥洗間洗澡。他再回來時,發現撒保持著他離開時的那個動作,原模原樣坐在床上,唯一的區別是被手托住的臉頰看上去有點鼓。以為這只鳥早已入睡的二號皺起眉,他只圍了一條浴巾在腰間,露出健康的棕色皮膚和八塊腹肌,走動時沒擦干的水珠沿著肌理溝壑沒入不可見的地帶,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撒突然有點不爽。這點不爽很快被糾結的撒忘在腦后了,祂目光緊緊追隨二號,欲言又止,就這樣一直看著二號解下浴巾,換上內衣和背心,將綁帶綁在肌rou分明的四肢上,又將細小的刀片、子彈、營養棒插入綁帶縫隙。慢條斯理做這些的黑發雇傭兵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但見慣了美人的撒并沒有發愣,反而借此終于想出一句緩和氣氛的話。“就算是在神恩騎士里,你長得也非常好看?!?/br>二號嘆了一口,抬起頭。撒:“你——”“——嗯,我不生氣了?!倍枱o奈說。得到這句話,銀發神明剛才那種欲言又止的狀態立刻結束了,祂十分麻利地說了一大堆話:“你太小心眼了,我知道我帶著莉莉出去吃獨食會讓你生氣,但是你竟然生氣這么久。不是給你留了三分之一的蛋糕嗎?!?/br>二號一點也不想提醒祂,最后三分之一蛋糕還是被這只鳥吃掉的。“整整一天,整整一天,”撒還在繼續說,“從昨天,哦,不是,是從前天下午,一直到剛才,你都在生氣,冷著臉,懶得回答我的問題。你還記得是誰救了你,是誰恩賜你新的生命?”這只鳥又開始說話像唱歌了,二號打了個哈欠,躺到自己床上。在細碎的聒噪中他昏昏欲睡,但他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什么事情,強撐著思索著。“……連對莉莉都比對我的態度好……”二號聽到撒說。……嗯?莉莉!***一人一神手忙腳亂哄小孩的時候,被打劫一空的半翼眾人終于見到他們的救星。半翼雇傭兵團的團長唐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他們的臨時駐地。唐受到松塔城灰道老大亞德利先生的邀約,在對方的宅邸里品嘗了一瓶對方珍藏的貴腐酒,接到消息后匆匆趕回,看著自己這群形象凄慘的下屬們,只能無奈嘆氣。“怎么?”他笑著說,“被二號玩了?”“……被二號和鳥玩了?!彼母眻F,皮草人妖說。接下來皮草人妖將他們的遭遇一一說明,聽完后唐若有所思。“沒有在尕德莊園的保鏢里找到他?”“沒有,”思忖片刻后,半翼的副團長說,“一開始我們奇怪二號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畢竟查理德·尕德的莊園位置非偏僻。后來我猜測他是為了探明我們的布置。“為什么他不干脆繞開?”“我覺得是因為他就在莊園里,沒辦法繞開,”皮草人妖說,“但是既然沒找到他,那就是我猜錯了?!?/br>“那到不一定,不過現在去找是肯定找不到了,”唐笑著說,一邊把皮草人妖的終端機拿了過去,翻到轉賬記錄,然后從轉賬記錄里翻到被轉入方的通訊號碼,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二號還給我們留了一點小線索,好好休息,我明天親自去找他?!?/br>作者有話要說:旅行資金get9.8捉蟲第18章荷包花12西大陸財團聯合,新資格競選頒布會當日。3:15:49AM凌晨,二號和半翼發生沖突的樹林因為近日許多大財團代表來到松塔城,巡林機器人為此提高了警戒等級。它們在一處林間空地上發現了被掩蓋住的灰燼,按照設定程序,撥打了松塔城公安署的電話。7:00:18AM清晨,尕德的薔薇莊園可能馬上就要離職的寶萊紳集團首席執行官醒來,發現自己安穩地睡在床上。臥室里沒有拉開窗簾,查理德·尕德躺在黑暗中,他覺得自己昨晚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開滿了長得像錢包的花朵,在風中嘩嘩的響。一種奇特的喜悅伴隨著他,他想,可能是夢到了好兆頭的緣故。哦,一個美好的早晨。查理德·尕德穿戴整齊,沒有去喊醒自己的管家,而是親自下廚烹飪了早餐。老管家因為前一天熬夜而起遲,急匆匆來到廚房時,看到的就是他的老爺站在明亮的廚房里,手忙腳亂按下出鍋鍵,讓智能烹飪機將有些焦黑的煎蛋鏟出來。“老爺!”老管家喊道,“您在做什么?搶我的工作嗎?”查理德·尕德笑起來。“雖然我是個餐飲集團的執行官,卻很少自己做飯,”他用毛巾將手擦干,“你說離開寶萊紳后我找個什么樣的新工作比較好?我們說不定可以自己開家飯館!”“老爺……”“我的管家,我的朋友,”查理德·尕德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別用這樣沮喪的語氣說話,只不過是一次失敗罷了,你老爺我還非常年輕,有的是時間工作,至于現在,讓我休息一下,再重新啟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