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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無人回答。幾人察覺到異樣,慌忙點燈,卻見房內空空蕩蕩,床上被褥整齊,人已經不見了蹤影。-趁著宮內走水混亂,花樊一路借著月色掩護走到宮門口。左賢王說的事情畢竟不好外傳,呼延烈雖軟禁他們,可能是事先并未想過會有人逃走,因此并未與守宮門的侍衛提及。當夜,花樊獨身一人面色坦然,無遮無攔的出了宮。為了輕便,他事先將要帶回去的大氅放在他人處保管,自己則只帶了一些銀兩,除此之外未帶任何身外物件。一出宮,他沒有猶豫,直接奔向花晉的那出住所。此時距他們見面已過了幾日,花樊不能確定花晉是否還在王都,但此時已是入夜,若直接去尋馬并不方便。眼下一看,竟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一試。西北沒有宵禁的說法,但塞外之地,入了夜溫度便降的厲害,加上路上燈火昏暗容易遇事,人們都不愿出門行走,街上幾乎沒有行人。花樊憑著記憶找過去。上了樓,門關的緊緊的,里頭也沒點燈?;ǚ焓州p輕敲了敲,沒人應答。走了?他面上不顯,心里還是有些失望,正想轉身離開,就聽吱呀一聲,門開了個縫。尤桓拿著盞燈,從門縫里伸出頭來,瞇縫著眼,定睛看了一會兒,撇撇嘴皺眉嘟囔道:“怎么你又來了?”花樊松了口氣,只問:“花晉呢?”“怎么?”尤桓語氣不善,堵在門口,看了花樊好幾眼才放他進去,對著里頭喊道,“找你的!”花晉披著衣服出來,點上燈,有些疑惑的看著花樊:“你遇到什么事了?”“你們可有馬匹?”花樊嚴肅道,“我要出城?!?/br>“現在?”花晉道,“這個時候城門已關,你出不去?!?/br>“我知道。不僅現在不行,明日城門一開,守城士兵必然嚴查,我也是走不了的。所以我來找你。你先走一步,趕早離開,快馬幫我把信帶回去。我等傍晚再走?!被ǚ?,“此事事關重大,還請二哥幫這個忙?!?/br>他難得這么急切,又說的鄭重,花晉一愣:“怎么了?”“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被ǚ晕⒁活D,又接著道:“你對家里的事向來不怎么過問,但也總該知道當年我們家與胡家的舊事?!?/br>“胡樾?”花晉心思敏銳,竟一下抓住了重點,“他龍子的身份暴露了?還是他并非原來的胡樾這件事被人知曉了?”花樊道:“他龍子這一身份,多年前就被西北圣女一族發現。當時她們按下不發,是為了利用此事密謀,以圖從根基上挑動大梁?!?/br>“西北圣女族?”花晉道,“我記得后宮中,容妃似乎是西北圣女族人……”“若真是她,那就大事不妙了?!被ǚ?,“當年的布置已經開4始起作用。這些年,父親與丞相被如何對待,太子如何被斥責,皇帝又是何種行事做法,都能看的出來。朝堂動蕩,國中生亂。原本以為是皇帝年歲漸長心緒生變,誰知卻是有人推波助瀾?!?/br>“可你就算回去,對方是入宮多年的妃子,空口無憑,皇上不可能信你?!?/br>“既然做下事,便必定會留下把柄?!被ǚ戳搜刍〞x,“更可況她的出身本就人盡皆知。若是和圣女族斷的不干凈,自然就懷有異心?!?/br>“還有一事,我不太明了?!被〞x道,“按理說,父親與丞相做事必然萬無一失。當年圣女族是怎么知道胡樾身份的?”花樊皺著眉,有些無奈:“都是陰差陽錯。當年圣女族為了追殺一人,一路到了歸云山,誰知剛好趕上胡樾上山?!?/br>“追殺?”花晉奇怪道,“這是什么人?竟值得圣女族一路追到歸云山?!?/br>“據說是阿罕王的第十二女。她母親是圣女族人,后來與人私通敗露,便一路逃亡,最后只剩了這位公主?!被ǚ當恐?,略回憶了一會兒,又道,“聽左賢王說,好像叫赫連素?!?/br>花晉愣住,就聽身后哐當一聲,尤桓瞪大眼睛看向花樊,腳邊倒著一個板凳,表情空白,過了許久才開口,“你說誰?”進宮尤桓反應如此大,花樊自然也察覺的到。他看向尤桓的眼神有些警惕:“怎么?”尤桓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最后還是花晉開了口,嘆了口氣道:“尤桓,坐下吧?!?/br>“你……他說的……”尤桓難得露出了迷茫又無助的表情。平日里再強勢不服輸,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而已。花晉軟下語氣,又說了遍:“來,坐下?!?/br>尤桓終于聽話坐下,死死的盯著花晉,想求一個說法。“”“我也并不知道所有?!被〞x看著他,“不過你jiejie曾隱晦的對我說過一些過去的事情,若是加上今日的消息,也可以大致推出來了?!?/br>“你母親與阿罕王生下阿素,為了逃離王宮和你父親在一起,她帶著女兒假死逃脫。被圣女族發現后逃了多年?!?/br>“為了保下阿素與你,你父母故意故意暴露行蹤引開追殺的人。而后來,阿素也是這樣做的?!?/br>尤桓已經呆了,喃喃道:“可阿姐說她是要和別人去大梁……”“她只有這么說,你才能讓她離開?!被〞x道,“她到了大梁便與我相識,我從未見過她身邊出現什么人?!?/br>“她曾和我說起你。她說你從小就聽話。五歲時,為了不被人發現,她將你塞到一個廢棄的腌菜缸里,那個缸又臟又臭,你卻一聲不吭,在里頭蹲了三個時辰?!?/br>尤桓動了動唇,花晉又嘆了口氣:“她說她對不起你。她騙了你?!?/br>“當時我不知道她所指何意,想來就是說這件事?!被〞x揉了一把尤桓的頭發,“你父母,你jiejie,他們從未拋棄過你?!?/br>尤桓雙眼通紅,狠狠的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上堆積,最后靜靜掉落下來。他掏出貼著胸口放的鐲子,摩挲上面的花紋,然后用手抹去眼淚,啞著聲音說:“我陪你去大梁?!?/br>“我一個人,殺不完整個圣女族?!庇然咐潇o道,“若是能破壞她們謀劃多年的事情,也算是為親人報仇了?!?/br>花晉與花樊對視一眼,花晉拍了拍尤桓的肩,應道:“好?!?/br>-第二日,大梁,京城。這些日子頗不太平,胡樾便只在家里躲著不出,做個縮頭的鵪鶉。天已大亮,胡樾迷迷瞪瞪的起了床,吃完早餐,接著便坐在到窗戶邊上打盹。紫月看著好笑,湊上前去看,茜云連忙拉住她,搖搖頭,輕聲道:“昨夜里看書睡得晚,現下正困著呢,你別去招他?!?/br>紫月捂著嘴偷笑,“你看少爺這樣子,懶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