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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上兩頭都鑲嵌了寒冬之精。可是現在他手里并沒有那麼多的錢。莫雷斯也沒想到會那麼貴,他知道阿羅德身為貴族在氣質上絕對不輸給那些住在豪華宅院里的上級貴族,但在財富方面,卻顯然遠遠不及。他抓了抓腦袋,然後毫不猶豫地解下腰間的戰劍遞了出去:“拿這個換怎麼樣?”“這是什麼???”老頭扶了扶鼻子上的小眼鏡,接過劍拉開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雖然他是賣防具的,但是眼力可不弱,自然能看出這把劍是用破魔鋼石打造而成,不要說是換一根寒冬之握,就算是十根也賺了!還不等他點頭,手里忽然一輕,那把劍已經被收了回去。阿羅德握住劍柄把劍身用力推回鞘身,狠狠丟回去給莫雷斯,瞪了他一眼:“不換。我們走!”“哦……”淡黃色頭發的“魔族戰士”沮喪地提著劍跟在魔族貴族身後走開了。防具鋪老板可惜地看著到手的生意溜了,隱約聽到個子稍微高一點的魔族在說:“你也不想想……這東西你是怎麼來的……”就在這個時候,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停了一輛華麗的馬車。一條暗紅色綢緞袖子、袖口有精致蕾絲邊的手臂撩起了鑲嵌了金絲的薄紗窗簾,但是里面非常黑暗所以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外面騎著高頭大馬的護衛連忙湊近彎下腰,恭敬地聽候吩咐。里面的人說了幾句,就放下了窗簾。而那個護衛抬起頭,眼睛看去的,正是阿羅德和莫雷斯離開的方向。逆世界之匙第四十六章第四十六章 寒冬之握兩人找到一家小旅館,要了兩個普通的客房。為了早些解除莫雷斯中毒的痛苦,阿羅德馬上開始調制解毒藥劑。除了蘭斯多草,這瓶解毒藥劑還需要其他的藥草配合調制,需要花上不少時間,而且蘭斯多草價格昂貴,他能買的不多,絕對不能浪費。所以他吩咐了莫雷斯在房間里待著等他,自己就關上房門,專心致志地干活。等他好不容易給煉制出一瓶解毒藥,跑到莫雷斯房中的時候,竟然發現房間里空無一人!那個本來應該乖乖待在房間里的家夥竟然連影子都不見了??!雖然這里不是普倫主城,而且莫雷斯身上也有幻象主神的魔法庇佑,但是喀巴要塞守備森嚴,一旦不小心露出馬腳被發現天族的身份,恐怕下場絕對不比在普倫主城好得了多少。阿羅德越想越著急,想出去找偏偏那家夥連張條子都沒留下,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自己也沒有來過幾次喀巴要塞,這里面的情況說實在的他也不是很熟悉,一旦引起衛兵的注意,事情就更不好辦了。他從來不知道等待的時間會這樣的漫長,甚至像超越了他曾經擁有過的漫長生命,而且在等待中,腦海里不時浮現莫雷斯被發現之後的慘狀。魔族有多痛恨天族的存在,早已是毋庸置疑的了,他曾經聽說過在戰場上如果抓到了天族,死亡反而是最大的恩賜。魔族的士兵會割斷雪白翅膀上的肌腱,然後一根一根地拔下那代表著光輝神圣的白羽。被衛兵的長槍刺穿了四肢、堅強的肌rou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致命傷口、盡管那雙青藍的眼睛中不屈不撓的光芒逐漸黯淡,白色的翅膀逐漸掩埋在漆黑的盔甲下……該死的,那個傻瓜到底到哪里去了?!正在忐忑不安,忽然熟悉的腳步聲從樓道上傳來。不等外面的人開門,阿羅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猛地沖到門邊,就從里面一下子把門給猛地打開。站在門外的天族戰士吃驚之下一臉呆相地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自己房間里的魔族,甚至還以為自己跑錯了房間:“抱歉,打擾你煉制魔藥了,我……??!”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被鉗子一樣拽住,就被一把給扯進房去,大門狠狠地在他身後甩上,墻壁都被震得抖了抖。“阿羅德?……”“?。?!──”莫雷斯被整個人揪起,狠狠一下砸到墻壁上,黯淡的茶油燈光下,對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的眼睛。“我不是讓你在房間里老實待著嗎?”“我有很小心,沒有被衛兵發現?!?/br>見他完全沒有反省,魔族更是生氣,之前囤積在胸口的焦急瞬間轉化成熊熊怒火,眼前這個呆頭呆腦不知死活的天族戰士怎麼看怎麼欠教訓,忍不住一拳砸了過去,拳頭掠過莫雷斯的耳側,重重砸在墻壁上,可憐的墻壁又是一震。“這里可不是你們的天空之城!”一想到莫雷斯滿身是血地被掩埋在無數的黑色羽翅下,阿羅德就覺得心臟的部位一陣陣地收緊,像是有只無形的手在搓圓按扁。“如果你想被撕成碎片,不用找別人,現在我就可以幫你!”莫雷斯沒有見過這麼生氣的阿羅德,魔族貴族無論對待什麼事情好像都非常的淡然,他就像一棵根植大地的樹,無論風吹雨打,即使在它的樹干上殘酷地用刀子刻上痕跡,它依然故我,自在自我地生存。可是這一回,他卻看到了截然不同、勃然大怒的魔族。本來他也有考慮過風險,不過後來覺得他要做的事情算是非常值得,所以也就沒有再多的猶豫,反正就是一小會兒的事,來去的路都記得,當初他連偽裝都沒有就能在普倫主城待上好幾天,就如他所預料的,一來一回完全沒有被衛兵看穿偽裝。天族戰士抓了抓腦袋,盡管被罵了,但他也知道阿羅德是在擔心自己,於是老老實實地道歉:“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br>莫雷斯的道歉讓阿羅德注意到自己的態度,心里也暗暗地吃驚,這樣的舉動完全違反了平時的習慣,事實上他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因為生氣而破口大罵了。他沒有說話,因為心中產生的略略困惑而松開了手。“阿羅德?”莫雷斯見他很久都不說話,於是試探地叫了他一聲,然後被回過神來的銳利眼睛給剮了一下,明明應該沒有任何傷害力,可向來無所畏懼的天族戰士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干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