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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彈開,離肖宸至少八丈遠。肖宸:“……”第一次被妖獸們以看病毒似的目光掃視,他臉上難得露出些無奈。妖獸們卻完全不為所動,憑借意志力克制著自己坐在原地——剛才它們還沒發現,怎么一意識到肖宸是個人,就總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十分好聞呢……不過,即使再心動,妖獸們還是很有原則的沒動。直到今天的會議開完,都再沒半只其他妖獸靠在他身邊。難得被孤立,再往外走時,肖宸邁步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今天放得有些早,出門時天還亮堂,甚至沒有看見夕陽。曬得發黃的樹葉在半空聚成幾簇,伴隨著風聲撲簌響過。綠影下,遠離妖獸群的地方,肖宸嘆了口氣:“它們的種族意識也太強了……”筵青似乎點了點頭。小鳥安慰似的磨蹭中,長發男人大膽提議:“可能是因為味道……”“味道?”“氣味格格不入?!斌矍嗪斫Y不動聲色的一動。見肖宸頗感興趣似的望來,他一本正經的解釋說:“我可以……幫你?!?/br>“怎么幫?”肖宸尚未意識到不對。等與長發男人暗沉的眼神相對,他才猛然打了個寒顫。怎么感覺,筵青話里有話?長發男人依舊不說話。見小蛇似乎是隨口一提,雖感到淡淡的不安,肖宸卻暫時沒往心里去。……直到當天晚上,推開自家臥房的時候:“筵青?你在做什么?”肖宸驚訝的視線中,筵青微微轉過頭。被子掩在腰腹下,從肖宸的角度,恰能看見他流暢的腹肌。“沒做什么?!卑党恋碾鼥V光線下,筵青的表情顯得十分模糊不清:“我想……讓你染上我的味道?!?/br>肖宸腳步一頓。彼時,客廳正隱隱傳來打鬧聲。小鳥不服氣的啾啾聲中,肖宸有些走神。臥房里的浴室門大開,長發男人應該才洗過澡??諝庵?,隱隱傳來一陣清新的味道——這陣味道十分好聞,就像寒霜染上樹葉時那般凜冽而干凈:“有這股味道,它們,便沒有理由再排擠你?!?/br>肖宸恍惚間有些好奇——這個,難道就是筵青說的氣息?“……挺好聞的?!背聊?,他才試探著開口。對方執著的目光中,肖宸想了想才問:“你說的染上氣息,是要怎么做?”筵青抿唇。肖宸好奇的目光間,他瞬間將被子拉攏裹在身上,跟條毛毛蟲似的在床上滾了兩圈。片刻后,長發男人褪下被子,整整齊齊的鋪好。肖宸眼睛都看直了——似乎是因為青年的目光過于明顯,萬年沒有流過一滴汗的筵青,竟覺得臉上有些燥熱。對一條龍來說,蓋被子并不是什么舒服的體驗,更何況還蓋得這么緊。擦了把不存在的汗珠,長發男人側過身,眼神投向臥床:“好了?!?/br>“床上布滿了我的氣息?!彼槐菊浀慕忉?,像擔心肖宸聽不懂,說得異常緩慢:“把被子裹好。今夜,就當是我,在伴你入眠?!?/br>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殤離情的地雷,謝謝你啾咪,努力碼字去啦=3=感謝林逸x10,望舒x6,殤玖瀟澆灌的營養液,感恩比心~~選舉窗口灑進一片霜白。肖宸剛在床邊站了會兒,另一人已悄然出了臥室。門被掩上的同時,那股味道變得愈發明顯。冷香飄灑在臥房,混雜著銀白的月光,一切像罩上一層輕紗??蛷d里隱隱傳來小鳥的尖叫——好像是它想飛進臥房,卻被筵青死死攔住了。“什么味道!”小鳥的啾啾聲這里都能聽到。猶豫了一會兒,肖宸到底沒出去,而是坐在了床上。一股濃烈的冷香驟然包裹在身周。床鋪很軟,連帶得肖宸整個人也陷了進去——被這股氣息包圍,突然升起的困意中,他連眼睛都有些撐不開了。于是沒有多少猶豫,便順勢蓋進被窩。蓋上被子后,冷香似有若無,順著身體纏繞。肖宸閉上眼,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就像初次見面時,長發男人繞著自己的手臂不放那樣。如此的不諳世事。只是比起從前,現在的小蛇要穩重得多,再沒做出這般舉動。說不上是犯困還是懷念,肖宸更往被窩里鉆了些,任那股好聞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和肢體接觸不同,這種接近帶了些微的距離感。既不會激發自我保護機制,又無時不刻的提醒著,有人正以溫柔而不容置喙的方式,一點一滴入侵你的生活。而這個人……是筵青。似乎越想越深,又似乎沒有。伴隨著月光,肖宸呼吸逐漸綿長,不小心便沉沉的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似乎周身也染了些淡淡的香氣。肖宸本還很感興趣的湊過去聞了會兒,等把睡衣換掉,那股味道卻又消失得差不多了。“什么,染味兒?”聽罷肖宸對昨天的解釋,小鸚鵡徘徊在炸毛邊緣,只能耐著性子仔細嗅了嗅:“哪兒來的味道?”幾人正走在去開會的路上。聽小鳥這么說,肖宸也聞了下自己的胳膊,隨后失望似的嘆了口氣:“好像是沒有了?!?/br>“這招根本沒用!”就是因為這種理由被關在臥房外,小鳥氣得不行,在半空呼哧呼哧的扇翅膀。冥思苦想的方案以失敗告終,筵青抿緊唇:“……時效太短?!?/br>見肖宸感興趣似的望來,他當即打起精神:“只要多來幾次……”“你以為吃藥嗎?還重復幾個療程!”小鳥氣沖沖的反駁他。一想到自己又會被關在門外,它就一陣由衷的不爽:“你是腌榨菜吧?想把肖宸腌入味兒?”筵青眼疾手快的捏住它的鳥喙,果斷往后一扔。在空中撲騰幾下,怪隼爆發出一連串鳥啼,似乎是在罵臟話。無視它的聲音,筵青遞出另一項方案:“或者,今晚我抱著你……的衣服睡覺?!?/br>肖宸眉眼微彎。男人說得認真,為了征求自己同意,腦袋還壓低了些。那雙鋒銳的眼由下至上望來時,似乎連鋒芒都被磨平了。“不用這么麻煩?!鼻嗄曷曇羧岷?。筵青尚未反應過來,身邊驟然貼上一片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