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場大病……承包的海洋漁場,甚至出現了魚類大面積死亡的怪事。流年不利,又撞上131小隊先斬后奏,余老板簡直氣到崩潰……“你們只是去直播,這么多次,怎么就這次撞鬼了?”余老板氣得直拍手:“這個借口太爛了!還有那個寵物店……誰準你們用官方微.博,接這種廣告的?”“廣告?”王駿宏冷笑兩聲:“他救了我們的命,還不能感謝一句了?”余老板臉色越來越差。他盯著屏幕上“百獸寵物店”幾個字,心情越來越差:“噢,這人帶著一堆寵物,來鬧鬼地點驅邪?他能做什么,帶著這只鳥降妖除魔嗎?”王駿宏一聲長嘆,這位金主奶得真準:“你知道白澤嗎?”“那是什么?”果不其然。王駿宏都不是很想說話了。但想到自己老板最近碰上的那些倒霉事,還是勉強開口:“你最近面相發黑,比起在這里和我吵架,還不如聽我指條明路……”余老板嘴唇微僵。他知道自己手下這位網紅向來擅長這些神神鬼鬼的方面,但卻不太想相信:“別轉移話題……”“信我,肖大師真的很靈?!蓖躜E宏卻正色道,嚴肅得余老板都有些毛骨悚然:“盡快去找他。只要見一面,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不知有人正瘋狂安利自己,披星戴月,肖宸已經推開了店門。打開燈,肖宸打了個哈欠。他離開了近一周,店內卻還是和以前一樣。肖宸心情不由舒暢了起來。伸個懶腰,他推開后院門,果不其然看見了雪獅。“它為什么還是跟來了!”見白澤竟翻墻進了后院,怪隼翅膀扇動,氣得喳喳亂叫。就連小奶貓都不是很高興,在箱子里焦躁的鉆來鉆去。“噓,你別兇它?!币贿叴蜷_外出箱,肖宸一邊點了點小鳥的腦袋。小鸚鵡被點的頭腦眩暈,金屬色的爪子倏地在肖宸肩上收緊:“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肖宸好奇道:“我以前是怎樣的?”小鳥別過臉,有些嬌羞:“對我百依百順,拔人家屁股上的毛的時候,還會記得哄我……”肖宸:“……”糟糕,小鸚鵡好像得了斯德哥爾摩癥。不過肖宸并沒有怎么動過它屁股上的毛,只有那次看見一片絨羽將掉未掉,這才伸出了罪惡的雙手;沒想到,小鸚鵡竟然一直記得,回想起來還是這種語氣……他不由擦擦汗,心想平時還是得對小鸚鵡好點兒。時日已晚,沒什么工作,肖宸便打算快些去睡一覺。小蛇依舊纏在胳膊上,似乎越長越大了,隱隱還在發熱。它眼睛緊閉,肖宸也弄不下去,愣是帶著它洗了個澡。雪獅一直在門口徘徊,似乎因為擠不進來,對自己龐大的體型很是郁悶……肖宸沒注意門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洗漱完畢,他倒頭就睡,竟一夜無夢。肖宸是被手腕上的潮濕弄醒的。剛醒就聽到雪獅熟悉的呼嚕聲,他還沒反應過來,潮濕已然褪去。胳膊似乎依舊被不容置喙的纏繞著,比起青蛇,顯然要溫熱不少……他迷茫的睜開眼——身旁,一條赤.裸的胳膊徑直伸出,正抵在雪獅粉嫩的大鼻子上。眨眨困頓的眼睛,肖宸懵懂的朝人望去。身側是一名陌生男人。他一頭墨色的長發,遮住大半胸膛。從肖宸的角度,只能看見男人精致的下巴,以及頰邊不明顯的鱗片。鱗片透著翠色,幾乎被長發盡數擋住,只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走開?!蹦腥松ひ舻统?,明明充滿磁性,話卻很幼稚?!半x他遠些?!?/br>肖宸懵逼的眼神中,男人歪過頭。他墨色的瞳孔微動,視線越過肖宸,落在不遠處偷跑進來的雪獅身上:“不準再吸了?!?/br>第28章不準br/>肖宸:“……”眼前的陌生男人身材很好,肌rou線條流暢。他腰身埋在被窩里,透過長發,隱隱能看見精窄的腰線。肖宸試著抽了抽手——他胳膊上的小蛇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手。似乎完全不覺得這么挽著肖宸有什么不對,見他試圖把手抽出去,男人眉頭微皺,只又拉緊了些。肖宸:“……”打個不恰當的比喻,眼前男人就像是才睡醒的小孩兒,正執著的摟著他的泰迪熊。雪獅在一旁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鼻子猛地被推開,它滿臉無辜;大眼睛時不時看過來,像是在請求肖宸把這人的手拿開。肖宸沉默,試著把手挪開卻失敗了,只能與赤.裸的男人對視:“我去給你拿衣服?!?/br>這次很順利。似乎聽懂了肖宸的意思,男人默默松開胳膊,只是眼睛還執著的盯著他。他頰邊鱗片極輕,正隨著呼吸起伏,淡得似乎要消失。結合突然消失的小蛇,肖宸哪里猜不出對面人的身份。他長腿一跨,便打算下床。見青年似要離去,雪獅從喉嚨深處卷出來幾聲哼哼;它大腦袋一晃,就要從男人的手下脫離,毛卻被一把抓住。雪獅:“……”“不準過去?!本咀∷鳖i上的毛,男人還在打量它,眼神帶著兇狠。他好似才醒過來的野獸,腦子還不太清醒,只知道憑著本能行事:“忍你很久了?!?/br>那語氣,似乎急匆匆的化形,就是為了阻止雪獅和肖宸親近似的。肖宸還不知背后發生的一幕。一邊找著衣服,他一邊摸了摸脖子上空蕩蕩的項鏈,一時陷入沉思。從小蛇孵出來到化形,不過才過了兩周。就這么兩周的時間,青蛇精就長這么大,還化作人型……肖宸不由憂心起青蛇的心理年齡。待他拿著襯衫轉過頭,恰看到男人兇雪獅的一幕。肖宸沉默片刻——果然還是個孩子。“知道怎么穿衣服嗎?”拿著衣服過去,肖宸不由像哄小孩似的問他:“能自己穿嗎?”男人皺著眉,眸中似有困惑,手還逮在雪獅的皮毛上。見狀,肖宸長嘆一聲,只能俯下身,親自給男人套上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