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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是包扎過的擦傷。張小僵趕過來聽到程北敬生死未定,心里慌亂,他極力讓自己鎮定下,要是程北敬真死了,大不了他就求閻王叔叔,反正他是僵尸,生命可以無限延長,總會陪著程北敬的。如此安慰自己一通,心里還是煩的不行。張小僵冷著臉,程北敬這么狡詐怎么可能會出事!手術室燈還亮著,門緩緩打開,小護士從里面出來,倆人趕緊圍了過去。“程北敬好了嗎?”張小僵開口道。小護士手里拿著病危手術同意書,看了眼張小僵,嘴上道:“你們誰是家屬,病危通知書請簽一下——”“病危?什么意思?”張小僵冷聲問。小護士嚇到了,她醫鬧見多了,可病人送來確實危急,現在全院最頂尖的外科內褲腦內科全都到了,可卻還是束手無力,手術臺上的人她也很喜歡,可是受的傷實在是嚴重,剛剛又沒了心跳。不等解釋,張小僵簽了同意書,又道:“我要進去?!?/br>“這個是不可以的?!毙∽o士搖頭,還沒開過這種先例,張小僵寸步不讓,“我要進去?!?/br>小護士拿不住,握著同意書,“我進去問問主治醫生?!?/br>張小僵在門外等的臉色不好,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正在他想辦法不顧一切沖進去時,管他什么人世間平衡不能打破,手術室門開了,小護士臉色很凝重,“你可以進來了,先跟我去消毒換隔離服?!?/br>匆匆弄過,張小僵進了手術室,程北敬躺在手術臺,因為失血過多,他唇發白,臉上沒有半點血色,整個人像是死人一般躺在那里,沒有半點生氣。手術臺醫生護士圍著,有條不紊的遞著工具。“……肋骨插進了肺臟,先吸血出來?!?/br>“不行,他心跳很弱,失血過多,腦袋也有重創,這樣下去會心臟停止跳動,再心臟復蘇救治,他的心肺受不住?!?/br>“那怎么辦?”一時間誰也無法說出,旁邊一直未開口的院長說:“我來做?!?/br>張小僵冷靜的站在角落,看著手術光照射下的程北敬,一手手掌攤開,方位擺正正對程北敬,咬破另一手手指,快速在掌心畫著陣法。聚魂陣。外人看不到,當張小僵瞬間畫好,整個手術臺圍繞著程北敬形成一層血色金光陣法,而程北敬躺在原地,什么都沒有顯示出。魂魄不見了。張小僵面色瞬間難看起來,又快速在掌心加了層陣法,套在聚魂陣外,會本能吸引程北敬魂魄前來。他快速出了手術室,門外劉刀還在守著,見狀還未開口,張小僵率先道:“開車,車禍發生地?!?/br>劉刀知道張小僵神秘,他也是不信,但北敬這時候生死未卜,張小僵不是那種這時候還神棍的人,必定是有什么問題,當下連忙道:“好?!?/br>不過他的車已經報廢,只能臨時打了車。張小僵站在駕駛位旁,看了眼司機,司機便迷迷糊糊出來站在外面了,張小僵坐在駕駛座,讓劉刀上車。“不然我來開?”“你開太慢了?!睆埿〗┰拕偮涞?,車子飛速已經躥了出去,劉刀只覺得一股極速力量,他重重往后坐在椅子上,連忙綁好了安全帶,眼前兩邊的車在眼前快速換,不過幾分鐘,車子已經進去了告訴,售票員像是看不到他們一樣,這輛車如同幽靈車,快速跟著前一輛車沖到了高速路。“方向?!?/br>劉刀握著把手,“一直直行?!?/br>四周的車子像是看不到他們一樣,速度飆的飛快,不過十分鐘已經到了車禍發生地,四周已經疏散,不過地面還有汽車殘件和血跡,能看出當場有多么嚴重。張小僵將車子靠邊停,開門往下走。“小心?!眲⒌对诤竺娴?。高速路去的車車速飛快,尤其是夜路,冒然停車下去十分危險,但張小僵像是無所顧忌一般,劉刀也發現了所有過來的車只靠快車道走,哪怕有的車明明沖向張小僵,到了一百米左右就會變道減速。張小僵走在中間,看著地面緊急剎車痕跡,他搖動手腕,金色鈴鐺叮叮當當作響,但目光所及出沒有一絲痕跡,干干凈凈的連孤魂野鬼也未有。這不可能。張小僵眉頭蹙起,臉上帶著煩躁,腳下來回踱步,突然咔的輕聲,他抬起腳,彎腰撿起東西,是一顆檀木珠子,珠子散發出冷幽的沉香,還有極淡血腥氣,不過不是程北敬的,也不是劉刀的。“貨車司機?!彼炖镟?,雙手將珠子印在掌心中,眼前閃過司機臨出事前的最后一幕,司機死掉后魂瞬間不見了,還有程北敬的。有人動了手腳,這場車禍是故意的。張小僵上車,必須快速找到程北敬的魂,要是魂飛魄散,閻王叔叔那都沒用。“你自己開車回去,我有事情要辦?!睆埿〗⑹滞筲忚K退了下來,掌心的血浸染過,金色鈴鐺成了血金色,散發著幽幽的光澤,“回去戴在程北敬手上,任何人都不許靠近程北敬?!?/br>“你呢!”劉刀接過東西,抬頭張小僵已經不見了,他心里萬分復雜,卻什么都不敢深想,緊握著金鈴鐺連忙上車往醫院趕。張小僵既然這么說了,程北敬一定不會死的。回到西安家里別墅天色已經微微泛亮,離小緋看到從房門進來的哥哥,驚訝道:“哥,怎么——”“程北敬被人暗算了,現在魂魄離體?!睆埿〗┱f著人已經往樓上跑了,到了房間快速找出放在書柜最頂尖的木盒,幸虧大爺爺給的東西放在家了。他打開木盒,里面是一塊黑沉沉的木頭。心里微微松了口氣,抱著木盒就下樓。離小緋已經換好了衣服,將熟睡的小蛇揣在口袋中,見到哥哥下來,說:“我跟你一起過去?!笨吹胶谏竞?,連這個也動用了,看來程北敬是真的很嚴重了。張小僵沒有反駁,有弟弟在更好。一眨眼,倆人已經到了醫院,劉刀見了張小僵,連忙站起來說:“剛出手術室,醫生說很不穩定,有可能是植物人——”“鈴鐺戴上了嗎?”張小僵打斷道。劉刀點頭,醫生不會讓這東西出現,即便是也要消毒,劉刀見識過張小僵親自將鈴鐺泡在血里,怎么可能再讓消毒,直接后面偷偷戴上了。重癥室不讓進,劉刀只覺得眼前一股緋色紅霧,他們已經到了病房內,而外面守著的護士像是看不到他們一般,今夜種種已經夠讓他震驚了,現在只希望北敬不要出事。張小僵有些失望,還是沒有魂魄歸體。離小緋取了一滴程北敬的血液,動用了力量去感知,片刻搖頭,“三界內感應不到,應該是被困在什么法器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