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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笑,趁著寂兮沒看到,對喻一書比了個大拇指,干得漂亮。 一頓飯和諧至極的用完,看上去就像一家人似的,臨了走的時候,寂兮還囑咐了幾句,“三日后,到應承寺受戒,成王可早些收拾妥當?!?/br> “多謝王爺關心,本王自當提前安排?!背赏跷⑽⒐笆?,對她回道。 到底是早早擔事的人,做事說話全全滴水不漏。 念及至此,成王不由看了一眼自家的傻弟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追上這樣的姑娘喏。 抬眼看向天際,晚霞艷麗,遍布天幕,馬車緩緩消逝眼邊,成王甩了甩袖子,牽著自己的夫人和孩子進了府。 應是快了吧。 * 寂兮把喻辭送到宮門口,告別依依不舍的小太子,就上了馬車回府。 此時的她,絕對沒有想到,等會兒回府的時候,會在府門口看到什么。 “吁,王爺,到了?!卑渤壤振R后,習慣性對寂兮匯報,說完這話,視線冷不丁掃到前面,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寂兮正好掀開簾子出來,安橙隨即轉過來對她道,“王爺,我感覺自己最近眼睛有點花?!?/br> 寂兮不明所以,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也懷疑自己眼神不好使了。 “我好像也是?!?/br> 誰能告訴她,阿辭怎么會坐在她府前,看樣子還等了很久。 喻辭可憐巴巴的抱著腿,低著頭用手在地上畫圈,呆呆坐在臺階上,腦子里面借口一個接一個冒。 直到視線內出現了熟悉的裙擺,喻辭畫圈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面前的人。 “jiejie?!?/br> “阿辭,你怎么會在我府門前?”寂兮就著姿勢蹲下身,和喻辭坐到一起。 開口就是當頭棒喝,喻辭及時清醒,腦子里面理由一套一套,“因為……詞玄讓我來的?!?/br> “詞玄?”寂兮神色凝重了一瞬,猶疑問道。 “嗯嗯,詞玄說我回宮不安分,他要好生收拾收拾東宮,然后這三天就讓我在你府上住下,到時候從應承寺回來,再回宮?!?/br> 不安分,收拾東宮。 寂兮細細咂摸這話里的意味,突然想到今日詞玄瞌睡時說的話,宮里不太平,難道…… 詞玄是想借著阿辭受傷的機會,把東宮整頓一番。 寂兮越想越是這個道理,于是把喻辭拉起來,“那好,你這幾日就在我府里住著,不過,住不習慣的話,就沒辦法了哦?!?/br> 喻辭“嗯嗯”點頭,就知道jiejie能自己把理由給他找好,不用多說什么都行。 看來讓詞玄偶爾說幾句人話,效果還是蠻不錯的。 “安橙,把馬車停進府里,我帶殿下進去?!?/br> “遵命,王爺?!?/br> 進了府,寂兮走在喻辭旁側,聽著他講宮里近來的事,嘴角勾起的笑意,始終沒放下。 而喻辭講著那些看似有趣的小事,望著身邊近在咫尺的人,掃了一圈府里熟悉的場景。 不由得再一次確認自己回到了兩年前,回到了他沒作死爬山摔死,jiejie一心只有他的時候。 既然這樣,他必須早點讓jiejie意識到:他們喻家的幾個弟兄,爭來斗去,沒人要皇位,只是饞她的人而已。 只有jiejie在認真的政斗罷了。 首先,發出第一步攻略。 “jiejie,今晚我睡在哪里?” 寂兮腳步微頓,轉身看了兩眼喻辭,然后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你之前住的院子,我派人收拾了?!?/br> 辭兮閣,是喻辭起的名字,也是專門給他收拾出來的院子。 聽到寂兮的話,喻辭又是高興又是心酸,他上輩子要是早一點開竅,和jiejie說清楚,也不會害得jiejie那般模樣。 明明jiejie她,做的就很明顯了呀。 “jiejie,你真好,我很喜歡辭兮閣?!?/br> “喜歡就好?!?/br> * 第二日,喻辭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白了大半,他急急收拾了自己,就由下人帶著去找寂兮了。 寂兮正在后院畫畫,水墨丹青間她一襲素衣,神色自若在紙上揮灑毫墨,聞聽院門口有動靜,她方才抬頭去看。 “阿辭,你怎么來了?早膳用了嗎?” 喻辭目光怔怔看著她,看到她自如的動作,心底的大石頭就放了下去,還以為昨日是夢,他還是那個孤魂野鬼。 “jiejie,你在畫畫嗎?” 他開了口,卻沒回答寂兮的話。 寂兮不作他想,先順著他的話答道,“嗯,連庭生辰快到了,昨日他寄了信來,求我給他畫幅畫?!?/br> 原本寂兮不準備答應,但一想到喻辭在她府上,她就怕其他幾個皇子多想,于是除這副畫以外,她還答應了幾副字。 端水端的非常平,完全沒有在偏心。 喻辭臉頓時垮了下來,就知道他住進攝政王府,其他幾個兄長不會坐以待斃,六皇兄真是一如既往的老jian巨猾。 “jiejie,那你畫的是……什么畫呀?”如果是六皇兄的肖像畫,他當場撕畫。 “大殷美景如許,連庭說過南陵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曾有幸到往南陵,因此作畫一副于他?!?/br> 聽到這話,喻辭就放下心了,不是人物形象畫就行。 寂兮又吩咐下人,把早膳送到院里,喻辭便坐在她旁邊不遠處,吃著早飯看她作畫。 日頭漸漸升高,坐久了頭便有些暈了,寂兮差人收拾紙筆,移到了院里的涼亭,安橙懂眼色,特地給喻辭搬了躺椅,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安靜舒適的氣氛里,院門突然跑進來一個侍衛,聲音不大但很直接的鉆進了喻辭的耳朵里。 “王爺,四皇子和六皇子來了?!?/br> 原本癱在躺椅上的喻辭“噌”的坐起來,表情不是很友好的問道,“他們來干什么?” 侍衛沒聽到寂兮開腔,怯怯抬頭看了眼喻辭,然后懦懦道,“兩位皇子說……” “聽說殿下摔下了馬,特地帶了補品來給您補補?!?/br> “……”老子就知道他這幾個哥哥,不會善罷甘休。 沉默半天的寂兮,停下最后一筆,然后對侍衛吩咐道,“去請兩位皇子進來?!?/br> “安橙,把畫收進書桌里,阿辭坐起身,背挺直?!?/br> 安橙連連點頭,小心收畫進了書房,喻辭悶悶不樂坐起來,表情非常不好看。 “阿辭?”寂兮正研磨,看到他的表情,便喊了聲他的名字。 喻辭毫不掩飾自己對情敵的討厭,直白說道,“jiejie,我太討厭四皇兄和六皇兄了?!?/br> “我身體明明就很好,還給我帶補品,他們是不是覺得我不行?”喻辭皺著鼻子,捏緊手上的果脯,氣呼呼的說道。 停了一下,喻辭眼里怒意深深,“咻”的一下把果脯丟進盤子里,攥著拳頭虛打了幾下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