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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說實力能凌駕于鳳凰、游者、帝君之上。這些當世絕代強者都在天壑之底折戟沉沙,陸漾自然不愿拿生命去探險。不過這一次,他身邊可站了一個寧十九!說實在的,一開始他是打算甩掉寧十九,一個人跑去看看帝君的夢境。畢竟他身為前真界第一人,保命的法子真是要多少有多少,世上還少有地方讓他能進不能出……但考慮到帝君都在夢境里被困了數日,他又有些猶豫起來。只是一個念頭的改變,就是生與死的分別!陸漾被不可理喻的天壑死氣逼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嘴角都沁出了幾縷血絲。可是他的眼睛,卻在剎那由藍轉黑,燃起了熾熱又幽暗的火焰。“拿帝君的生命威脅我,就是逼我來這個幻境瞅瞅?嗯,天壑之底,天壑之底,天壑之底可是鎖了個大人物啊……確是一樁好買賣?!彼哉Z,隱約帶著笑意,“辛苦溜進來看戲,我可是連本源都不要了……要不能一票回本,流幻,老子拆了你全境!”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明天估計要開個四平八穩的車,先行試驗一番,所以不要有太多的期待啊哈哈哈……嗯,另外,那車rou味沒多少,但會劇透你們一臉,相信我【一本正經最后指路微博【無稽君子】,有無的無,滑稽的稽,君子的君,君子的子……嗯,是時候換個名字了,這玩意兒也太中二……————————————☆、第93章淵藪:鳳凰照神帝君穩穩地立在熔巖洞深處,居高臨下,用淡漠的眼光俯視跪坐著的紅衣男子。那人湊巧也搖搖晃晃抬起頭,吹開遮住眼簾的發絲,輕輕一笑。由是剎那間,紊亂到幾乎要爆炸的天地元氣驀的安靜下來,有清冷玄妙的微風自中庭降落,消去了此處的半數煙火氣。“照神?是照神么?”在空氣的細微震蕩中,那人緩緩開口,聲音雖有些沙啞,但帶著一絲震撼人心魄的空靈仙音,盡顯出塵灑然,“啊哈哈,虧你能走到這兒啊……你爹真是教育有方,這才不過幾百年,我瞧你都有天君修為了……”他改變了一下坐姿,一手托腮,一手叉腰,盤膝而坐。其腕上的鐐銬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揭露了此人囚徒的身份。“這個?”他瞧見對方的表情變化,跟著也去瞧了瞧自己的手鐐,很是輕快地笑道,“我也不想帶著這玩意兒,畢竟它很不符合我的美學……可惜呢,那位太過霸道,就是走了幾百年,距離這兒幾萬幾億里,我也沒法子掙脫他給我的束縛……不過沒關系,你來了嘛。你這人一向膽小,雖是孤身一人出現在我的面前,可我卻不相信你后頭沒人……我只問你一句,她來了沒?”“……”照神帝君保持著沉默,一動不動地凝視了那人半晌,忽然搖搖頭,一撩衣擺,坐到了那位的對面。那人驚道:“哦,你這坐姿霸氣得很,不像是你,倒像是你那九五至尊的老爹誒!怎么,這才幾百年,他老人家就駕鶴西去,把龍塔留給你這無能子孫了?”照神揚起一個復雜的微笑,醞釀了許久,終于開口道:“幾百年?不,是九千年了,容公子?!?/br>“……”這一次,是紅衣男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這里當然不是真實的天壑,而是依據照神帝君心底某點記憶拓展出去的“錯夢境”。既然是“夢”,那么和現實必然有諸多矛盾難言之處,而只要讓幻境中的人物感覺到這種矛盾,體察出自己身處錯亂之境的現實,此陣便將自行告破。那一日,寧十九讓小陸漾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說出一個不存在于歷史長河中卻對他影響至深的人的名字,從而導致幻境崩塌;同樣,陸漾讓小寧十九認出了他的身份,讓他知道自己出現在了絕無可能出現的天上之國,因此也能讓幻境傾覆。而照神帝君費了好大的周折才行至此地、見到此人,見了面之后又沉吟了好些時候,不說話則已,一說話,那定是直指矛盾、穩能破開空間的精辟言辭。他不信對方聽不出他話中的含義。而只要那人聽得懂,并給出反應,這個陣就算破了。他在這兒蹉跎了六七日,外頭鬼知道成了什么樣子……但是,不管局勢爛成什么樣,他都有足夠的信心重拾河山,還世間一片安寧和諧。然而,對面那位九千年前風華絕倫、如今只是個落魄階下囚的容砂公子,卻在默然了更長的時間過后,笑容未變,語音未改:“啊,九千年,和我的認知不符啊……所以,這是你的世界么?你的時間、你的故事?”“……嗯?!?/br>“那我,這里的我,是虛構出來的吧?”“也不算虛構……只是過去的一個可能?!?/br>“是么……那在你真實的世界里,九千年后的我,還被關在這兒么?”“……”“沒關系,沒關系,別拉著一張臉嘛,照神,都說了你這副衰樣是要折壽的!我在這兒過得也挺好,你愛多愁善感傷春悲秋唉聲嘆氣,麻煩去那邊拐角哭夠了再回來,別在我眼前惡心人?!?/br>“廢話少說?!闭丈竦劬嗄甑暮B被老友熟悉的嘲諷成功擊敗。他冷哼一聲,惡意滿滿地回擊道,“我這樣子可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他們?!?/br>“他們……”男子的笑容微微一顫,雖是迅速扯出原來的角度,但眼尖如照神,早就瞅見了他輕松的笑顏之下,那如火山般噴發的不安和恐懼,“是哦,在你的世界里,這都過去九千年了呢,近乎萬載的時間……他們怎么樣了?”能讓這位變色不安的,世間唯有那兩個人。或者說,唯有那一個人。瀟灑絕倫、活了幾萬幾十萬年的半神——天妖鳳凰,公子容砂,此生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他不在乎世間滄海桑田,不在乎時光瘋狂流逝,不在乎自身蝸居死地,不在乎天地翻覆,物是人非……他只在乎他苦苦追求,卻終是沒追到手的真界第一佳人。照神帝君嘆息了一聲。“還能怎么了?當然是死了?!?/br>“死了???”容砂臉色一白,聲音忽的尖銳如針,而他本人也向前撲去,很沒有形象地揪住了照神的衣領:“誰死了?!”“都死了。那魔頭先走一步,然后她沒過幾年也跟著去了……嗯,兩位都是自殺?!?/br>“……”容砂公子好半天都沒能吐出聲音來。他臉上的笑容再掛不住,線條直接扭曲,扯成了一個似哭非哭、似喜非喜的錯亂表情。“接受吧,放棄吧?!闭丈竦劬腥粑匆?,漠然道,“要不然,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