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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掌印。蘇云起切齒道:“若被本閣查出是誰,本閣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項平是蘇云起親自挑選的棟梁之才。如今除了他,其他弟子都已被下葬。他的遺體也被存放在正廳圍著冰塊的棺木中。正值盛夏,天氣炎熱。因云州離曲陽近,駐守云州的長老便火速趕來,處理了其他弟子的后事。蘇云起俯下身,仔細查看項平的傷口。他整個人慘白的駭人,分明是鮮血流盡而死。前胸被勾出很多小指粗的血洞,據云州長老說,后背更是慘不忍睹。全身上下除了鉤子勾出的傷外,還有許多極細的傷痕。這些傷口讓蘇云起徹底的憤怒了,“這群混蛋,本閣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檢驗完傷口,蘇云起便叫來明曄,問道:“明曄,顏歌行交代的事情查的怎樣了?”明曄道:“中原沒有此等殺手組織,到是塞外有這樣一個,名叫‘血影門’,專以金鉤殺人,只是他們從不涉足中原武林紛爭?!?/br>蘇云起偏頭,“從不涉足中原武林?”“傳言這個血影門門主原是中原人士,不忍手刃同胞,所以……”蘇云起嗤笑道:“殺手還講同胞手足?你不覺得可笑嗎?”明曄抹抹汗,繼續道:“傳言是這樣說的。不過,血影門曾有十二個殺手叛出,此后行蹤不明。會不會是這十二個人?”蘇云起略作思考,恨恨道:“發懸賞通告,捉拿血影門門主,還有這十二個殺手。賞金……”蘇云起沉思了一下,“黃金萬兩,本閣泠云劍法一本?!?/br>明曄驚道:“這,這不妥當!閣主所創劍法,豈可拱手送人?”蘇云起淡淡道:“劍法乃本閣所創,如何破解,本閣一清二楚。本閣既能創立一套泠云劍法,自然也能再創立一套云泠劍法。跟這一百二十人相比,一套劍法算什么?”“是,屬下這就去辦?!泵鲿项D了頓,又問道:“閣主,為什么我們不自己來抓這些人,反而要發懸賞通告?”蘇云起冷笑一聲,“世人貪圖名利,我既有這些東西,又棄之如敝履,何不給那些想要的人?各取所需,更能以靜制動?!?/br>明曄不明所以地點點頭,他跟著蘇云起這些年,知道他總有自己的打算,便不再多問。“另外,你繼續著人調查,最近江湖中有什么人跟這些殺手組織有聯系。一定要盡快查出來!”“屬下遵命?!泵鲿弦娞K云起神思焦慮,“閣主也不必太過憂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無需急于一時?!?/br>蘇云起嘆了口氣,“泠云閣出了此等大事,本閣怎能不憂心?你且去查吧?!?/br>明曄離開,蘇云起回身點了柱香,對著項平拜了拜,卻瞟見他一手緊攥,手里似乎捏著什么東西。蘇云起掰開他的手,是一枚溫潤的玉佩。白玉透著隱隱的青色,關鍵是它的形狀,蘇云起看到第一眼就渾身一震,這是他的玉佩!白璧無瑕,中間一朵五瓣梅花,外面合圍著兩輪彎月。此玉名叫“寒梅印月”,是他二十歲時,秦泠雪送他的生辰禮物,普天之下只怕就此一塊。當年兩人在曲州一家玉石店鋪發現了這枚玉佩。蘇云起猶記得當時是多么的欣喜若狂?!般鲅?,生辰禮物我就要這枚玉佩了!”秦泠雪接過玉佩看了又看,只淡淡道:“沒什么特別之處?!?/br>蘇云起道:“你眼角是一朵紅梅,我肩上有個月牙形的胎記,這玉佩跟我們身上的記號多像!”秦泠雪卻道:“我眼角的不是胎記?!?/br>“管它是不是胎記,反正我就要這塊了。不如,我給它取個名字吧,‘寒梅印月’怎樣?”“不怎么樣?!?/br>“……”他一直非常珍惜這塊玉。卻在一個月前,去逍遙山莊為秦泠雪偷取玉石棋盤的途中不慎遺失。當時,他不能肯定玉佩是在路途中還是在逍遙山莊丟失的。如今出現在茂林居,他幾乎可以肯定,玉佩是在逍遙山莊遺失的。而曲陽分閣的事也絕對與逍遙山莊脫不了干系!只是這個留下玉佩的人又是誰?他是怎么得到這枚玉佩的?他怎么知道‘寒梅印月’是他蘇云起的?又為何要在茂林居留下此物?☆、第四章武林大會(1)三年一次的武林大會,依舊在臨安舉行。臨安地處南方,一面峰巒起伏,兩面碧水環繞,風景迤邐。雖然此時距離大會還有五日,城中客棧卻早已經住滿了各門各派的人。茶館酒樓無不趁此機會賺了個盆滿缽滿。正值午飯時間,朋來客棧賓客熙熙攘攘。“不知今年這武林盟主之位花落誰家?”“那還用說,肯定是逍遙山莊的二莊主趙鶴鳴?!?/br>“說得是,趙盟主已經連任好多年了。除了他們的莊主,江湖上怕是無人能敵了。不過,武林盟主的位置,誰不趨之若鶩,他們莊主竟然一點都沒興趣,這也奇怪?!?/br>“莊主也好,二莊主也罷,反正都是逍遙山莊的,外人也分不到一杯羹。不過,今年傳言泠云閣會出現,這武林盟主怕是要易主了?!?/br>“那可不一定,泠云閣從未在江湖上出現過,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真如傳言那般厲害?”“空xue不來風,怕是不容小覷?!?/br>……一個逍遙山莊的弟子聞言,抬頭看看趙鶴鳴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二莊主,泠云閣這次真的會來嗎?”“來了又怎樣?一個不敢拋頭露面的小門派,我們逍遙山莊還怕他不成?”另一弟子憤憤道。趙鶴鳴淡然地吃了口茶,并未搭話。隔座的青云派掌門周之庭也聽見了這番議論。準確地說,這幾日這種言論已經聽得他耳朵要生繭子了。他幾乎忍不住要想是不是泠云閣花錢雇人散播言論,好趁此機會大出風頭。他端起酒水,走到趙鶴鳴的桌前,殷勤笑道:“趙盟主,真巧!”趙鶴鳴很有禮貌地回了個禮:“原來周掌門也在朋來客棧落腳?!?/br>周之庭直接進入正題,“不知趙盟主最近有沒有聽見些傳言?”“略有耳聞?!壁w鶴鳴摸摸臉,他確認他還算老當益壯,還沒到耳聾眼花的地步。這么大的議論聲,他怎么可能聽不見?“不知趙盟主對此事有什么高見?”“高見?”趙鶴鳴拿著茶盞,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百花齊放挺好?!?/br>“趙盟主不擔心武林大會今年會生異變?”其實周之庭還是很看好泠云閣的,一來,如他人議論的那般,無風不起浪,這泠云閣也許真有兩把刷子。二來,趙鶴鳴的武林盟主之位已經是三連任了。他們這些門派到這時候只能當個綠葉,襯襯紅花,湊湊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