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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按了一下手里遙控器一樣的東西,樓上突然就有一團黑色不明物體,狠狠地砸向了這里的窗戶。 因為窗戶大開的緣故,尸體直接掉了進來。 黑色的袋子上全都是鮮血,混合著雨水,濺了一地。 空中的狂風吹得更厲害,還真有股血雨腥風的意味。 那尸體被黑色的袋子包裹著,陳誠的眼白充斥著紅血絲,他忍不住扭曲的笑了笑,把袋子撕開,露出了里面的人。 其實這也不能算作是一個人的身體了,染著猩紅色鮮血的骨架看上去很是可怕,這骨架是剛剛才被剔干凈的,上面還有一些新鮮的血rou。 肝臟皮rou之類的東西已經全部都清理干凈,肖海唐眼前看到的,只是一個跪在地上的骨架而已。 把傅思成折磨成這個樣子,可見陳誠的恨意有多深。 “這個酒店的設計很不錯,監控線路居然都是一條的,我只要讓人把線路剪掉,就沒有人知道我對傅思成做了什么?!?/br> 陳誠忍不住哈哈大笑,但是眼眶里卻突然落下了淚,臉色重新變得扭曲了起來: “酒店外面的十字架也好看,都說神救世人,神怎么就不保佑我的meimei,怎么不保佑我的家人?他們怎么就不長眼,不愿意保佑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受了那么多苦,兇手卻可以逍遙法外!憑什么!” 陳誠又勾了勾唇,他把臉上的眼淚抹去,對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把他的雙腿片了五百多刀,我割一刀,他就得吃下去一片,我把他放在了十字架的后面,誰都看不到他?!?/br> 陳誠頓了一下,看向了肖海唐:“哪怕你現在沒有殺人,但是你將來也會是個變態,既然這樣,你就替我去監獄吧,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br> 簡直胡說八道!她根本就沒有違法犯罪,就算做了也是將來的事情,陳誠的詭辯實在是惡心。 肖海唐瞇了瞇眼睛,她說道:“既然我都為你頂罪了,不如告訴我,你身后的人是誰?” 陳誠無辜的聳了聳肩:“告訴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個人的長相、年紀、身份、男人或者女人,我都不知道,每次和我通話的時候,那個人用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聲音,我打過去是空號,那人比我還要小心。不過沒有關系,只要能幫我報仇,我愿意為那人做任何事?!?/br> 肖海唐扯了扯嘴角,清楚今天晚上也只能有這些收獲了。 就在這時候,陳誠走向了肖海唐。 肖海唐的身后就是房門,可惜早就已經被陳誠鎖住,她此刻無路可走。 肖海唐十分清楚自己的體力如何,完全沒有打算和陳誠硬碰硬的打算:“我和你頂罪也可以,我這人一向識時務,你不必要采取別的手段?!?/br> 陳誠頓了一下,沒有想到肖海唐會這么干脆,一時間十分意外。 不過他很快就忍不住笑了笑說道:“沒用的,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我誰都不想相信,肖海唐,這只能算你倒霉!”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人,能兇殘到這個地步,也算是讓肖海唐開眼界的變態了。 陳誠似乎是練過的,肖海唐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他打昏了。 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肖海唐看到的就是于朝陽那張過分親近的大臉。 “肖海唐?看清楚我是誰了么?你怎么一動不動的?” 肖海唐被他吵得不厭其煩,忍不住開口道:“閉嘴!” 第 36 章 時間退回到二十分鐘之前, 于朝陽回過神之后, 發現自己被架到了自己老爹的車上,眼看自己昏迷了不知道多久,于朝陽當場就急了。 “爸, 我得回去!” 天色挺晚, 于廣川沒有讓下屬加班的習慣, 他已經讓司機回去了。 此刻于廣川開著車, 聽到于朝陽的話, 他說道:“你一個小孩子湊什么熱鬧?那里亂的很, 你乖乖聽話?!?/br> 聞言,于朝陽更坐不住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于廣川會出現在這里。 以往他們父子兩人一年見一次已經是極限, 現在居然碰巧參加同一場宴會, 簡直就是緣分。 可于朝陽卻覺得自己倒霉至極,當場準備跳車的心都有了。 遠處的十字路口似乎發生了車禍,交警穿著雨衣,似乎正在排查什么。 前面是紅綠燈,于廣川慢慢停下了車子:“大人有大人的事情,回頭我會和你們老師……你做什么!” 于朝陽趁于廣川不注意,打開窗戶就鉆了出去。 外面下著大雨, 冷風很快就把于朝陽穿的那層衣服刮的一絲暖意都不剩。 可于朝陽顧忌不了這個,他的腦子里全都只有一個嬌弱矜貴的小少爺,于是他頭都沒有回,就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于朝陽的速度很快, 但是他是個活生生的人,交警原本就在辦理車禍事宜,突然視線里躥出來一個于朝陽,當場一□□警就往于廣川的車子那邊洶洶而來。 于廣川下了車,站在原地看向了于朝陽的方向。 在交警來這里之前,于廣川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到了酒店,警察已經到了樓下。 那些警察都是武警,似乎里面是有危險分子的。 于朝陽看到警察的一瞬間,心里就覺得不好。 他渾身上下已經濕透了,但是也不覺得冷,整個人的心都掛在了那個受不得風吹雨打的肖海唐的身上,偏偏那混賬東西不知道去哪里了,根本就不在樓下的這群客人里。 于朝陽偷偷摸摸混進了看熱鬧的人群里,接著又憑借著多年的本事,蹭進了酒店的一群客人的位置里。 他躲躲藏藏,生怕給肖海唐惹麻煩,最后悄無聲息的上了樓,接近了之前傅思成的房間里。 于朝陽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就偷偷的打開了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于朝陽臉色瞬間僵硬了下去。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會是這個畫面。 羸弱纖細的肖海唐安安靜靜的躺在沙發上,身上全都是鮮血,此刻閉上眼睛生死不知。 她的頭發似乎是有點長了,此刻遮住了額頭,甚至淺淺的蓋住了她的眼睛,嘴唇幾乎和嘴唇是一個顏色的。 肖海唐很白,在暖黃色燈光的襯托下,她臉上的紅色血液,仿佛已經變成了黑色。 她好像已經死了。 這個念頭詭異又可怕,就這么橫沖直撞的進了于朝陽的腦子里,不由分說的就把他的所有理智都給屠戮完畢。 于朝陽心里一旦有這個念頭,就惶恐的厲害,他似乎一瞬間回到了那個倉皇的幼年時代。 那個時候他好像也有這樣的經歷,那人就這么生生的死在了他的懷里。 肖海唐不會睜開眼睛,不會漫不經心的諷刺他,也不會裝模作樣的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