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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忍耐力,永遠一副淡淡的樣子,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她波瀾似的,永遠在理智思考,被欺負了也很少憤怒跳腳,也從不哭哭啼啼,她是一條不咬人的狗,永遠冷眼旁觀著所有的暗潮洶涌,你要是覺得她沒用,她絕對能不經意狠狠咬你一口。 冷血動物! 沈林歡聽到他說話,側頭看了看他,搖了搖頭,很冷靜地說:“沒有,我只是在反思,不應該太緊繃,對不起,我知道你沒太好受?!?/br> 陸堯冷笑了聲,“你做數學題呢!還帶總結反思的?” 真特么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0-13 12:20:48~2020-10-14 11:57: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峰峰的大橙子 2個;下輩子想當喵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南北 11瓶;塔塔塔塔妹 5瓶;撫琴長奏 3瓶;木昜、喜歡兩個大男孩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章 3. 婚后第二天早上,沈林歡起床去做的飯,冰箱里一大早就已經是滿滿當當的食物,她廚藝還行,做了中式的早餐。 半開放的廚房,他就靠在臺子那里看她,也不說話,視線卻有如實質一般釘在她身上每一寸,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因為他那眼神,跟昨晚意猶未盡的眼神,太像了。 她很努力也沒能憋出一個笑,只是很別扭地問了句,“有不吃的食物嗎?” 她知道他的飲食習慣,他不怎么挑食,只是吃不了太辣,也不喜歡菌類。 ——如果這兩年他沒有習慣突變的話。 更知道這些食物都是他昨晚才臨時叫人準備的,他的家政,總不會準備他不喜歡的。所以這就是一句廢話。 廢話促進交流嘛!不然干著也太尷尬了。 陸堯顯然并不想為了這個努力,他才不管氣氛僵不僵,他略帶審視地問了句,“什么時候學會了做飯?” 陸堯不會說廢話,所以他問她什么時候學會了做飯,更像是一種審問,沈林歡腦子飛速運轉,唯一得出來的結論是,他以為她為了別的男人學的做飯。 ——她和前男友分手沒多久,雖然也是家里安排的對象,并沒什么感情,但確實是交往過幾天的。并且因為要和陸家聯姻才斷的來往。 沈林歡小時候還挺嬌氣的,沈家雖然落魄了,她在經濟上也沒受過苦。別說做飯了,她連廚房都沒進過。 前男友云朝是個教授,傳統的學院派,胃不大好,云母每天都會專門做養胃餐送去學校,因為一些緣故,沈林歡也去送過一次。 她搖頭,“我奶奶生病的時候,她不喜歡醫院食堂的飯?!?/br> 她奶奶,去世有半年多了。 陸堯沒再說話,不知道對這個回答是否還滿意。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也沉默。面對面坐著,筷子碰碗盤的聲音清晰得讓人心驚。 吃完她要去洗碗,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會有人來收拾?!?/br> 說著,他便抱起了她,把她擱在旁邊小桌子上…… 沈林歡有些沒辦法接受,皺著眉看他,意思是,能不能換個地方。你以后還要不要在這兒吃飯了! 陸堯便嗤了聲,“后悔了?” 這不是偷換概念嗎?可惜她反應慢了些,還沒找到合適反駁的話,他已經侵了上來。 她雖然有些抗拒,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于是很快坦然接受了。 之后的幾天……大抵也是如此。 她就像個橡皮人,任他捏扁揉圓,毫無反抗。 家里的各個地方,兩個人都待過,沒什么話,只有身體接觸。他還把兩個人的手機收了,沒事干就讓她干坐著,吃飽喝足閑著沒事,沒有電子產品,就只剩下某項雙人運動這種原始的娛樂方式。 也并沒有最初以為的那么頻繁,他更多時候只是摟著她抱著她,看看書看看電影什么的,偶爾還帶著她去打游戲,她不會,從沒玩過,握著游戲柄的手僵硬得像是腳,人物就一直死、一直死。 他似乎是太無聊了吧!畢竟也不能真的九天九夜全在床上過。他雖然也不惱,但也不顧她尷尬,就一局一局讓她陪著玩。 人物死的時候,屏幕會彈出來“Game over”,然后那字就以幾秒鐘為間隔不停地彈出來,毫無游戲體驗,也不知道他的樂趣在哪里。 大概樂趣就是折磨她?看她不會玩硬玩。 但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略,未免太過幼稚了點兒。 好幾次沈林歡都想摔游戲柄。 可理智告訴她,摔完可能要和他吵架,吵架了說不定以自己容易心軟自我反省的性格還會主動去哄他,哄了他說不定還要被他嘲諷,嘲諷完說不定她更生氣了…… 這么一想,她就不想發脾氣了。 …… 總之日子并沒有想象那么難捱,八天倏忽就過去了。 沈林歡在第九天的早上,吃完飯待在沙發上陪他處理文件,只有兩個想法。 1.想剪指甲。 2.想開窗看看下雨。 她憋了半個小時,終于在他旁邊待不住了,然后輕手輕腳下了沙發,摸到指甲鉗包,推開落地窗,去小露臺的躺椅那里,坐在那里剪指甲。 陸堯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他站在那里靜靜看了她會兒,她穿著暗紅的綢質睡衣,襯得皮膚雪一樣白,低著頭,很安靜在剪指甲,那雙手如她身上每一處,纖秾合度,抓在他身上的時候也是真的疼。 昨晚他很多次可以提醒她,只是看她情動迷離,便不愿開口,只是結束了,才淡聲說了句,“指甲該剪了?!?/br> 她總是很少話,但該記的話,做的事,分毫不差記在心里。 這種性格,也不知道怎么養成了。 他對沈家,莫名又多了幾分憎惡。 陸堯抬步往她那邊走去,擠在她那張椅子上,一副起床氣濃郁的樣子。 沈林歡默默給他騰出來點位置,對于他奇奇怪怪的行為早就免疫了,也知道不能問為什么,因為他大概率不會回答,說不定還會嘲諷她幾句,一副老子想干嘛就干嘛你管不著的拽屁樣子。她不會上趕著招沒趣。 他瞧她不理她,又不爽了,把手伸過去,“給我也剪剪?!?/br> 沈林歡:…… “哦,那我坐旁邊,不然不順手?!彼霃囊巫由舷氯?。 陸堯雙手扶在她腰上,一用力,她就掉轉個身子,坐進了他懷里。 “剪吧!” - 最后一天過得很快,晚上他就消失了。 偃湖公館一號緊閉了九天的正門,終于開了。 秘書來接他的時候,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