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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長劍,冷眼看著晏長老,卻沒有搭話的意思。他腳下的跛腳狐貍,轉動著金色的眼眸,看起來怪異至極。“家主?!闭驹陉涕L老身邊的白衣青年恭敬的向白決明行禮,見白決明看了自己一眼,他才接著道:“如今新皇上位。不顧是非黑白,將我等指認為凡界江湖上招搖撞騙的假術士,派兵將我等修仙世家驅逐。我等顧及凡界百姓安危,便照了您的意思,遷回太華山。但……新皇如此大肆將修士趕出凡界,日后凡界作祟的妖物定會肆無忌憚,新皇有紫氣護身,定不會受妖物侵擾,然而黎明百姓卻……”白決明聞言,握緊了手中的劍,神色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危險。“家主!如今仙界已經不管凡界之事,若是我們修士也不管凡界,妖物肆無忌憚橫行,魔物再現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家主!”幾位世家的當家見白決明沒有任何的表態,不由急切的呼喚他,有些人甚至控制不住,向白決明跪了下來。晏長老抬手制止了他們的喧鬧,他拄著梨木拐杖,輕敲了一下地面,復雜而絢麗的陣法以他為中心散開,“家主想去哪,老朽不阻攔,但家主勿忘了始祖的囑托?!?/br>“始祖?”幾個跪在地上的人聽到晏長老的話里提及的尊號,不由打了個冷噤,那個人……“我不會忘,我此次便是去找凡界帝皇的?!卑讻Q明垂眸看著只到自己腰際的晏長老,對于他提起的某一個稱號,他神色有一瞬間的怪異,但很快他就感應到了慕榆此刻處于凡界皇城,且很接近新皇,便應下了他的話。“家主能如此想,老朽很是欣慰?!标涕L老年輕之時便是白梔的親信,對于白決明的存在他曾經也懷疑過,但一想到白梔的囑托,他便打消了顧慮,一心輔佐白決明。可惜白家不幸,在始祖仙逝之后,出了個逆叛,搶奪了本屬于白決明的家主之位,改變了白家初創的宗旨。而自己在逆叛的多年控制下,不得與小主相見,讓小主遭受了無盡的牢獄之苦。所幸,多行不義必自斃,那名逆叛在飛升之際,死于天道劫數。晏長老便趁此機會,率眾歸于原白家所行之道的世家成員處決逆叛親信,救出白決明。白決明被救出來后,晏長老便改寫了他的記憶,不讓那段黑暗的記憶污染他玲瓏之心。晏長老助白決明恢復了家主之位,并尊崇著始祖所托,協助他治理白家。為將逆叛所污染的白家重新整頓,回歸原位,白決明的雙手不得不被血污沾染,一陣腥風血雨,換來白家多年的安穩,以及在各界日漸顯赫的名聲。如今白家在界中的顯赫地位,都是由眼前這位干凈玲瓏之人所努力而來。白決明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經超越了當年的白梔。晏長老相信白決明,比當年相信白梔更甚,他打開了太華山通往下界的結界,便道:“我等便在這里靜候家主消息?!?/br>白決明面無表情的看著晏長老,許久才“嗯”了一聲,便帶著跛腳狐貍從陣法中離開。白決明與跛腳狐貍一離開,陣法便從原地消失。眾人看著消失的陣法,神色擔憂。“不用太過擔心?!标涕L老回過頭轉身面對那些臉色憂愁的當家們,“家主辦事向來獨立獨行,就算你們擔心過度,前去尋他,助他,他也不會接受你們的好意?!?/br>“家主這性格還沒有改變啊……”當年應召晏長老前來相救白決明的蘭家家主,此刻再見白決明,馬上就回憶起第一次見他那時的樣子。晏長老皺起了眉,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過身便示意眾人隨自己一同離開主殿。——————————————————————“你醒來這么久,就沒有回去白家看看的念頭?”慕榆坐在白梔的對面,看著白梔喝著酒的樣子,閑然自得,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他在白梔還是左景雅的時候,就時?;孟?,他若有朝一日恢復原樣,第一件事怕是要回白家搶回當家大權,然后舉兵討伐仙門,一統修仙界。卻從未想過,白梔醒來后,卻什么都沒有做,安靜的讓他覺得不安。“師父,你用的這具身體已經換過好多個宿主了?!卑讞d聽著慕榆的疑惑,卻將話題轉向了一邊。然后他看到慕榆一副不開心的模樣,不由笑道:“師父……師父,是誰讓你到處告訴別人你自己的名字的?”“嗯?”慕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白梔,“你醉了?”“沒有,小酌怡情。它又不是仙界的千年醉,怎么會讓我喝醉?”白梔雖然這么說,但表達的話語已經開始不清晰連貫。聽得白梔如此的回答,慕榆更是不信他沒有喝醉的話。他端坐了自己的姿勢,“沒有喝醉,怎么說這么奇怪的話?”“師父啊,你在成神之前,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妖??!你可知道,妖的名字是不能隨便口述給別人的?”白梔放下了手中的酒盞后,便晃了晃手指,空氣中出現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怪異陣法,透露著點點藍光。白梔見得陣法,便露出了奇怪的笑意,“師父你可知?就算你成了神,你身為妖的身份也不會因此而改變。所以,妖的特性也不會消失。只要這一點不變,你就不能把名字隨意透露給別人……”白梔說到這里,慕榆的掌心便浮出了一縷細小的金光,猶如樹葉一般,慢慢的飄入了法陣。金光入陣,瞬間暗藍色的法陣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迸發出刺眼的光亮,照的慕榆不得不閉上眼睛。“師父,把你的名字給我吧!給了我,總勝過給了不明來歷的人,危害蒼生?!卑讞d的話語剛落,耀眼的光線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氣中懸浮的微縮法陣顏色的改變。“不明來歷?危害蒼生?”慕榆聞言便開始冷笑,聲音輕緩的重復白梔的話,猶如情-人之間耳鬢腮磨的呢喃。慕榆雖然不知道白梔怎么突然說些這般奇怪沒有邏輯的話,但當他聽到最后的時候,隱約已經明白了什么。他看著眼前的法陣,緊皺起了眉頭。他怎么就忘了,妖的名字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其他人不知道他的來歷,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報出本名。但白梔不一樣,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得了自己的本名之后……“師父不要露出這么難過的表情,這可是件好事?!卑讞d將空氣中的金色靈符收入了自己的掌心,“你以后再隨便報自己的名字,也沒人能夠威脅到你了?!?/br>“看來我還得感謝你了?”慕榆瞇起了眼,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拆骨入腹。“師父,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任何一件對你不好的事情?!卑讞d趴在了桌上,眼睛還是被布條蒙著,他透過流動著綠色靈氣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