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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發現來者是昨天相打之人,他怔了一下,隨即皺眉惡狠狠道:“你這妖孽!我不找你麻煩,你倒好,自找上門!還跟了我一路,是打算來個偷襲???”“我記得上次道長還喚我‘孽畜’來著,怎么只過了一晚,道長就喚我‘妖孽’了?”慕榆笑起來,眼眉彎彎,見陌生人,注意力總是會出現在奇怪的地方,“道長對我的稱呼,真是讓我覺得難過,我還當道長跟我一路是為了追害人之魔而來,看來并非如此啊,哎!”慕榆說到此,還擺出一副惋惜的樣子。蕭書彥見慕榆的樣子,再聽他的話,仿佛自己對他干了什么天地不仁之事。他只記得自己上次確實是誤傷了他,但除此之外,他并無再做其它出格舉動。想到此,蕭書彥便也明白,眼前的人是故意找他不自在。既然是自己有錯在先,自然也不能怪他人對自己的態度不對勁。想明白后,他便將手中的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收回了劍鞘,“上次之事純屬誤傷,剛才我出言不遜,還望道友多多見諒。既然道友也是為魔而來,我們也算是同道之人,我劍從不指向同道?!?/br>這人還真是別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慕榆見得此景,只覺得好笑,“蕭劍師若是知道小公子如此容易輕信他人,還將劍收起來,怕是會氣的提前出關?!?/br>“看來道友早就知道我是誰了?!笔挄鴱┮娧矍叭撕敛患芍M就提起自己生父的名號,心中便有了底,“既然道友知道,應該也知道,我父親早就不知道被我氣了多少回。若是次次都被氣的提前出關的話,那就不是我父親了?!?/br>“小公子說話還真風趣幽默?!蹦接苄σ鉂M滿。“不及道友一分?!笔挄鴱┥钗艘豢跉?,見少年沐浴在月光下,頗有遺世獨立之感,忍不住咳了一聲,“還不知道友名號?”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2016-06-07半途維禍投擲的地雷。☆、第32章第三十二章晉江獨發“鄙人姓慕?!蹦接苤桓嬷耸挄鴱┳约旱男帐?,既然蕭書彥見到自己還會詢問這個問題,便是不認得這具身體,不管真假,倒也不失件好事。“慕道友?!?/br>蕭書彥本還想跟慕榆說些什么,忽然被兩人都忽略的魔氣又加重了!蕭書彥即刻皺眉望向魔氣所在方向,回頭看了慕榆一眼,道:“在西南方!”話還沒有說話,身已似離弦的箭,飛梭向魔出現的方向!慕榆將衣袖拂過頭頂,化成一團綠葉也消失在了原地。蕭書彥首沖到了魔所在的地方,乍一眼見到的是個像猴子一樣的東西,第二眼,它已經向自己沖過來!他立刻抽出赤云抵擋,這時才看清楚怪物的樣子,這哪是像猴子!它本身就是普通的猴子,只是被魔化了!蕭書彥一時走神,臉頰就傳來陣陣涼氣,他的臉已被魔猴鋒利的勾爪劃破!慕榆剛趕到就看到魔猴出現在蕭書彥的后腦勺位置,他以葉子為暗器,出手打在猴子的臂膀,瞬間將它的臂膀削了下來!也救下了蕭書彥,他瞬移到蕭書彥的身邊,關切問道:“小公子沒事吧?”“沒事?!笔挄鴱┶s緊回過神,警惕的盯著魔猴。魔猴吃痛,原地嘶吼了起來!雙眸通紅死死盯著慕榆,原本被慕榆削掉的臂膀位置長出了個人的胳膊!大小模樣十足十像個不滿三月嬰兒的胳膊。人類的胳膊就這樣生長在了一個猴子的身上,慕榆見得此景,雙手緊握壓抑,也止不住的惡心、想吐。“這魔猴的速度很快,總是挑人的眼睛攻擊,多虧道友出手,否則我就得死在此地了?!笔挄鴱┯鶜庾o住自己全身,“待得將魔猴消滅,還望慕道友愿意將全名告知在下,在下好作報答?!?/br>“不必?!蹦接軐嵲诤芟敫嬖V他,剛才打到魔猴,他完全是撞運氣,再來一次就不一定能夠救得下你了。但是現在的情形并不允許他說這些滅自己威風,長他人氣焰。如此考量,慕榆便選擇了沉默,還出手治療了一下蕭書彥臉上的傷痕,祛除了上面沾附的魔氣。卻不曾想,此舉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高深莫測,莫名得到了蕭書彥的好感。再看眼前怪異長相的猴子,一半嬰兒的胳膊,一半還是猴的臂膀,它前后被慕榆和蕭書彥包圍,卻一點都沒有打算逃。它還在原地嘶吼,牙齒露出來,一排鋒利的獠牙,看著人心中發寒。魔猴嘶吼的聲音可不好聽,又像嬰兒的啼哭又像野獸的咆哮。多重聲音交雜在一起,像是一把生鈍的鋸齒,此刻正拉鋸著他們的腦袋,實在讓人覺得太煩!蕭書彥追這個魔猴已經很久了,他一邊維護著自己身上罩著的氣,一邊單手掐訣,形成密密麻麻的劍陣,“畜生!還不速速受死!”“……”慕榆聞言,無語扶額,這人是傻子么?都要出招了,還特地喊一聲。這不是提醒敵人,看劍,我要打你了!果然魔猴一躍,輕輕松松就沖破了蕭書彥萬無一疏的劍陣,不過蕭書彥像是早就算準了魔猴有這么一招,他的劍意瞬間成行,萬劍齊發,緊追魔猴!慕榆站在原處看的認真,他清楚看到魔猴每被蕭書彥斬落身體一個部件,就長出跟人類嬰兒一般模樣的部件替代原先被削掉的部分。這怪異的變化,被稱之為“再生”。這只魔猴身上還殘留有一些童府屋魔的氣息,想來它之前當過屋魔的魔役。只是……區區一介魔役,怎么會有再生的能力?“前輩好興致,不去助蕭小公子一場嗎?”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慕榆的沉思,他轉過身面對聲源處,就見身穿青石門陣袍的容濯。容濯見慕榆看向自己,腳下步伐徐徐,從重重竹影中走出來,臉上還帶著得體的溫和笑意,“還是說前輩也是跟晚輩一樣,在等元嬰老鬼的洞虛遺跡呢?”慕榆抿唇不答。此人總是在他心生疑問的時候,莫名出現給他答疑。難道容濯的存在,就是個自動答疑機?慕榆此時所想,偏的厲害。“這猴子守在洞府門口不知多少年了,如今竟是成了魔,真是可惜?!?/br>只是,容濯的一聲“可惜”道的可一點惋惜之情都沒有。慕榆偏過了視線,容濯的話已經告訴了他,其已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猴子了,并且很可能在一開始就知道左景雅身上的傷因何而來。但他卻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和他打交道,說一些漂亮的堂面話,此人真當是藏得極深。“魔物是沒有自我治療的能力,更何況是再生之力?在這個大前提為主之下,如果魔猴會被催生出變化,要么就是吃了什么東西,要么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