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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快來看看你的識??臻g有多大吧!”白曜顯然不喜歡慕榆把注意力都放在家主的身上,馬上就換了個話題。修真界的神奇之處在于境界越高的人,知識面越廣,向來只有低階的不懂高階的世界,沒理由眼前的情形是他這個低階的去教導高階的如何使用最基礎的法門。要不是只有境界高的可以看境界低的人修為,而低的人卻無法窺測到境界高的人到底到了哪個境界,結的是怎樣品質的仙緣的話,白曜真的想將慕榆狠狠地看個透徹!他師承家族。白家一脈相承的是最純粹的力量,知識代代相傳,自然懂得比一般人多。而慕榆一介散修,什么都不懂,修為境界卻比自己高,面對慕榆的無知,白曜只覺得自己輸得很不上臺面。慕榆見白曜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意思,他也不好奇了,即刻靜下心,按照白曜教的辦法,進入了自己的識海,只看了一眼就“咦”了一聲。“怎樣?多大?”白曜很是緊張的注視著慕榆,這可是能夠直接判斷對方修為境界的有效憑據!只要他知道了慕榆識??臻g的大小,就肯定能夠猜測他的修為境界!慕榆意識外放,便將白曜懷里抱著的、掉落在地上的銀子都放進了自己的識海里!這種不問主人意見,見東西就拿的強盜行為,慕榆此時做起來竟也是一氣呵成!見口訣有效,慕榆張開眼睛面對白曜好奇的神色,不由慢慢的嘆了一聲,回道:“唔……不好說?!?/br>“不好說?”白曜手中已經空了,竟也不在意,一心只好奇慕榆。此時見他不想回答,連忙追問道:“總該形容的出里面是怎般模樣吧?”慕榆沖著白曜笑了一下,“不告訴你?!?/br>白曜看到慕榆的笑容時怔了一下,那是一種他用語言都無法形容出的笑容,明明慕榆不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但是他笑起來,卻……意識到自己的失神,白曜連忙抬手掩飾性的咳嗽了一聲,這才發現自己雙手已經空空如也,再見慕榆依舊笑的云淡風輕,他嘴角輕搐,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兩人實力懸殊擺在眼前,再加上白曜確實也不差那些銀兩,但今天的事情都是由這些銀兩引起的,沒理由就這樣讓他結束了!白曜心中生了一計,攤了攤手,無奈說道:“你將我的錢財都收走了,卻連自己的識??臻g大小都不愿意告訴我,這誠意可不怎樣?!?/br>“嗯。那又如何?”白曜聽到這樣的話,一口氣堵在胸口,隨后慕榆的話更是讓他反應不過來。他說,“你要是對我好奇的話,可以考慮跟在我身邊,但是我的身份必須是你的‘監護人’?!?/br>白曜雖然不知道監護人是什么意思,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什么好詞匯!他想也不想,連忙搖頭拒絕。慕榆脫口而出的理由,只是想讓白曜知難而退,離他遠點,然而真看到白曜搖頭拒絕后,他又覺得不舒服。慕榆再認真想了想,原來他是真的想當白曜的“監護人”!意識到了自己內心的變化,慕榆他有點苦惱,又有點糾結。這種感覺真的很可怕!慕榆看了看白曜,選擇回避了這個話題,“聽說你們白家的家主失蹤了?”“怎么可能,家主正在閉關修煉!”白曜本還在思考監護人是什么,若是答應的話,會對自己有什么影響?但慕榆隨后的話,卻讓他非常的惱怒,“是哪個家伙在亂散播謠言中傷白家?!”家主失蹤,這對于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不是小事。更不要提白家了!白家在修真派中佇立高位多年,占的是最好的一塊仙地,自然得罪的道友和妖魔都不少,如果沒有家主坐鎮,白家……白曜簡直都不敢細想下去!他清楚記得,自己剛下山的時候,家主才進石洞閉關沒幾天,現如今他還沒有走多久,就有這樣的謠言?!就連眼前這個散修都知道!白曜深呼吸,問道:“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慕榆轉移話題成功,也不在乎白曜此刻對他露出的不善眼神。雙手一抬,手中多了根木拐杖,他攙扶著拐杖走出森林,“這還得多虧你們白家大張旗鼓的尋找失蹤的家主,不然我怎么知道?”“一派胡言!”白曜追上慕榆的步伐,太陽漸漸下山,他肚子還空著,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體力消耗在毫無頭緒的事情上,“就算是全部人出動,也只能說明家主和長老們又鬧了什么矛盾,家主在未告知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了太華山,絕對跟‘失蹤’二字扯不上關系!”“嗯?!蹦接苈牥钻走@么一說,就失去了興趣,他對白家執著的也就只有白梔,現在……害他變成這樣的還有折秋山“慕榆”的一份功勞,但是這兩個欠債的人一個死一個消失,這筆糊涂賬該怎么算?慕榆回過頭看了看白曜,想不出答案。“你的腿剛才還是好好的,怎么現在就崴了?”白曜緊跟在慕榆的身后,這才留意到他的異常,“喂!我是白家人,這件事連我都不知道真假,你不能到處亂說!”白曜所說當然指的是關于家主失蹤一事。慕榆點頭,算是應下了。“你有師父么?”慕榆突然好奇轉過身問向身后的人。白曜愣了一下,用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慕榆,“你聽說過白家有出現師徒這種稱呼嗎?”慕榆想了想,緩緩點了點頭,也是。“不過……”白曜開口,見慕榆在看著自己,他繼續道:“如果你想拜師的話,我倒是可以勉強考慮一下,收你為徒?!?/br>“呵……”慕榆冷笑了一聲,“你還不夠格?!彼哪昙o可比白家的創始人——白梔還大,眼前這個不知道多少代的傳承弟子,竟然大言不慚想要收他為徒?白曜聳聳肩,顯然沒有把慕榆的反應放在心上,“白家吸納人才,卻從不收外門弟子,也沒有師徒稱謂,跟別的門派是完全不一樣的。你要是想成為白家弟子還是省了吧!”“哦?”慕榆停下了腳步,伸出拐杖,指了指白曜的肩膀,“你怎么沒有想過是我要收了你?”“你敢!”白曜只覺得脖子處泛著怪異的冷意,但饒是身體不適,性子卻像極了隨時隨刻就能點著的炸藥,眼下就跟慕榆較真起來。慕榆繼續向前走,“收你為徒的膽子還是有的?!比缓蠡剡^頭認真看著白曜,后者被他看的渾身不對勁,慕榆才停止了打量的視線,“你的妖寵為什么是個女鬼?”白曜刷的一下就蹦到了慕榆的身旁,緊拽他的衣服,只露出個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什么女鬼?哪里有女鬼?”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到了原先自己所站位置處有個半透明的身影,長發飄飄,舌頭和眼睛掉的老長……白曜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