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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卻失去了左眼,我想知道,當年百令山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那個打傷他的人是誰?”孟三千說這話時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花梅令,如果目光可以化成刀,花梅令早就被生吞活剝了。花梅令沒說話孟三千就又笑道,“你可以先不回答我,但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你不清楚,因為那顆梅花玉是住在百令山腳下的農夫上山砍柴時發現的,時間剛好是五年前戰天下應戰的那幾日。而梅花玉是你們梅令山莊情報人員人手一個的信物吧?”花梅令目光一轉笑了,“但那個信物早就不用了,三年前莊里出了叛徒盜了莊里人的梅花玉還泄露了梅令山莊的情報,那之后梅令山莊的信物便換成了黑玉,這件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孟教主應該不會說不知道吧?”“當然知道,為掩人耳目時隔兩年才更換信物,花莊主的心機不可謂不深呢?!?/br>“孟教主真是高估在下了?!?/br>春風拂過,河面蕩起一層漣漪。涼亭內的兩人笑望了許久,久到仿佛時間都靜止了才聽孟三千道,“如果花莊主知道的話,希望能告訴我,因為或許不久的將來花莊主就算想說本教也不想聽了?!?/br>“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你為什么對戰天下如此恨之入骨?”孟三千聞言目光一閃低下頭撫摸著杯沿心不在焉地道,“哪里?正邪不兩立,我白帝教作為第一魔教與武林盟主不和難道不在情理之中嗎?”花梅令便不再問了,兩人都是聰明人,他自然知道孟三千只是不想說,就好像孟三千也清楚他一定對當年百令山的事知情一般。沉默了許久,孟三千突然話鋒一轉道,“不要再糾纏那個神刃了,如果你不想讓他死的太快的話?!?/br>花梅令聞言饒有興致地一挑眉示意他說下去,可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落在孟三千眼里反而有些拿不準了。但他還是站起來傾身捏起花梅令的下顎笑道,“你有什么玩物我不管,但最好不要將這顆心交給除了我以外的人,否則……”他頓了頓又道,“你還是祈禱他死的不會太難看吧!”孟三千陰狠起來真是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盡管他平時看上去也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但相處了這么多年花梅令真是對這個男子狠辣的作風了如指掌,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心里有些沒底,但花梅令還是扯開嘴角,“聽孟教主的意思,他是死定了?”孟三千極快地回了句,“敢打傷我的人能活著嗎?”孟三千就是這樣,睚眥必報,又偏偏演得一手好戲。劍宗大堂上他跪拜神刃寧愿讓出半壁江山時,又有誰想到這人心里的如意算盤?論聰慧,花梅令當仁不讓,論心機,便是連花梅令都膽戰心寒了。“呵呵……”花梅令忍不住笑出聲來,冬梅臘雪的扇子徐徐地搖,“我跟白鳳這么多年也沒見你如此?!?/br>孟三千掃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能夠感受得到花梅令對這神刃和東陽白鳳是不同的,否則他也不會下最后通牒。不過既然花梅令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又何苦點醒他給自己徒增煩惱呢?“我真不懂,錙銖必較的孟教主怎么會容忍我這么多年?!?/br>“我不殺你,只因為你姓花?!泵先Ш鋈粐@息了一聲。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一定猜不到!☆、戲中才正濃盡管梅令山莊聚集天下各地的情報,但也有他們無論如何也調查不出來的事,其中一項便是孟三千與戰天下之間的恩怨。孟三千的身世十分簡單,其父孟別柳,是個逍遙劍客,住在白帝山之巔。那時的白帝教還只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小幫派,與中原鮮少來往。其母是個普通的舞女,生下他時難產而亡。孟別柳深愛他的妻子,其妻死后不久便閉關不出,對兒子也從不理睬,而孟三千是被白帝教的弟子拉扯大的。孟三千十三歲便接管了白帝教,下令撬開孟別柳閉關的山洞大門,卻只看見了一堆白骨。那之后白帝教便開始為非作歹,直到現在已然成為了第一魔教?;妨钗ㄒ荒芟氲降慕忉尡闶敲蟿e柳的死與戰天下有關,可他查來查去,這兩個人卻幾乎是素未謀面,就更別提什么仇怨了。但花梅令跟孟三千相處這么久,他很清楚孟三千恨戰天下已然恨到了一種無法自拔的境界,甚至每次只要提起這三個字,他便忍不住激動起來。花梅令百思不得其解,可就在他在機密庫里查有關當年的資料時又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來——孟三千被抓住了。劍宗將浮堯接回去不久便組織了第二次奇襲,他們暗中打探到了孟三千的所藏之地,也沒有通知其他門派,憑靠浮堯的武藝便把孟三千抓到了手。“莊主,這是劍宗送來的請帖,邀請江湖人士一同探討孟三千的處決辦法?!卑讚釋⒁粡堈埣磉f過來。花梅令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他還真是迫不及待!”不過劍宗宗主好大喜功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反倒是……“孟三千又在玩什么花樣?”“莊主懷疑孟三千是故意的?”白撫問。“那是當然!”花梅令有些生氣,甩開扇子搖的嘩嘩響,“浮堯就是武功再高強,孟三千好歹也是個不死魔頭,連著兩次被抓住,你不覺得蹊蹺嗎?”“可他到底想做什么?這么明顯,莊主能想到自然也有別人能想到?!?/br>“我急就急在這?!被妨钸呎f便換衣服叫人備馬,孟三千這次的戲做的毫無顧忌,似乎絲毫都不怕被人看出來,這么信誓旦旦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妨羁傆幸环N不好的預感,孟三千在算計浮堯,而且算計的明目張膽。花梅令收到消息就往劍宗趕,結果足足比這次英雄大會的時間提前了兩天。曹望舒難得好聲好氣的來迎接,“花莊主來的還真是早?!?/br>花梅令想了想說:“惦念神刃的病情,正好收到劍宗的請帖便提早來了幾日?!?/br>曹望舒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奇怪了起來,不知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吞進了肚子里。他這副表情實在是難得,看的花梅令一顆心都放松了下來笑盈盈地問道,“那神刃呢?”曹望舒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了,最后才說了句,“在地牢?!?/br>花梅令不是第一次來劍宗地牢了,也不是第一次看見浮堯被曹望舒差遣來看守。遠遠地看見浮堯站在地牢門口花梅令只覺得好笑,這曹望舒還真當自己養了條不會咬人的狗???據他觀察,浮堯雖然心思簡單但絕對還沒“善”到人人差遣的地步,將來若是發起威來,只求曹望舒不會死的太慘。“喲,許久不見?!被妨钭呱锨叭ゴ蛄藗€招呼,又笑盈盈地湊到浮堯的面前低聲道,“這場景還真分外熟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