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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馬鞭又一甩,兩匹馬一前一后直奔北島孤城而去。東陽白鳳依舊在寫字,孤城的雪未化,他的字就不會停?;妨钐Я艘幌涞膶氊?,金銀珍寶、不計其數。也沒有給東陽白鳳看,才進了孤城的大門便吩咐管家拿出一半賞給下人,一半入了賬房。東陽白鳳是不需要這些的,花梅令很清楚要怎么對一個人好,又要怎么去虜獲一個人的芳心。風塵仆仆地趕到書房,花梅令也沒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看著桌案前的人。東陽白鳳一身白衣席地,輕挽袖子露出纖細的胳膊,骨節分明的手指抓著筆桿,安靜的如同雪中的梅花。花梅令覺得自己浮沉了幾天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盡管看上去完全相反,但他就是覺得東陽白鳳和他是同類人。他就像是紅梅花,艷麗的,所有的心氣和高傲都掛在表面。而東陽白鳳像是白梅花,風雨經霜,看似溫文儒雅卻帶著骨子里的桀驁不馴。他理了理衣擺展開扇子走進屋,“白鳳,多日不見,近來可好?”東陽白鳳停下筆,抬頭望他。肌若初雪,面如玉蘭,端端一張賞心悅目的美人臉。“花莊主又跑到我北島孤城來,莫不是上次的賭約也實現了?”東陽白鳳一挑眉,揚起下巴。花梅令仰頭大笑了幾聲,“孤城主這消息也不比我梅令山莊差上多少么!雖然終日不出房門,這劍宗先祖的消息倒探聽個真切!”東陽白鳳微微一笑,“道聽途說罷了!自然不會有花莊主經歷的那么精彩?!逼吣甑臅r間足以讓東陽白鳳知道如何不去觸碰花梅令的逆鱗。花梅令聞言果然心情大好走到桌前將他是如何將劍宗神刃請出洞的全過程說與他聽,但卻并沒有提浮堯中毒傷了眼睛的事。有下人進來上茶,東陽白鳳吩咐道,“放這邊吧!”花梅令正交談甚歡,一柄折扇襯著神采奕奕的桃花眼看的那小廝走了神,手中的水壺不小心碰翻了墨硯,黑漆漆的墨汁瞬間染濕了東陽白鳳練習的宣紙。“城主!小的魯莽!”那人連忙跪下去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可他磕了半天愣是沒有收到一句回復,于是他壯著膽子抬起頭,只見城主和花梅令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宣紙看,東陽白鳳的臉更是冷若冰霜。“滾出去!”許久東陽白鳳才低吼一聲,那小廝連話都沒說一句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而屋內,花梅令的目光還是沒有離開那張宣紙,用雪寫的字經墨水潤濕清晰異常,濃重的像戰場的狼煙。上書兩排大字——乳臭未干橫出世,夢枕黃粱求九刀。東陽白鳳難得失控了,將那宣紙抓起來團成一團扔到了地上?;妨钗⑽读?,半響才緩過神來,轉身坐到桌案上一時間屋內一片死寂。兩人背對著背,有些大家心里都清楚卻從未拿出臺面上的東西突然被翻了出來。彼此思緒如麻,想法卻背道而馳。許久花梅令才平靜地開口,“我來找你是有事相求?!?/br>“哦?!睎|陽白鳳應了一聲。花梅令又道,“我想向你要雪域活泉?!?/br>東陽白鳳注視著地上的那團宣紙木訥道,“出門右轉五十米就……”花梅令沒有立即答話,他盯著外面的樹苗看了許久才忽而笑道,“不能勞煩城主帶路嗎?”聲音溫文爾雅如一縷清風。東陽白鳳的心一顫,指尖都忍不住抖了抖,但很快他便冷靜下來,沉聲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東陽白鳳承諾今生不踏出房門半步,說到,做到?!?/br>說完他一拂袖子走到了窗前,花梅令抿著唇看了他半響才終于掛上笑容走到他身旁柔聲道,“那你指給我看好不好?”東陽白鳳見他如此忍讓的樣子嘆了口氣,轉身從屋里拿出一個木質的水瓢。“看見那個湖了嗎?湖心有個泉眼,一定要取泉眼處的水才算雪域活泉?!彼f著把水瓢塞到花梅令的手中笑道,“有沒有一種‘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感覺?”花梅令聞言恍然驚覺,他看向東陽白鳳,白衣翩翩,如畫般美麗的男子。他不是一直認為這人才是他的真愛嗎?他追逐了東陽白鳳七年,七年,這是花梅令從未在任何人身上有過的長情,甚至連初見的光景都歷歷在目。但如今,有什么要動搖它了嗎?動搖?東陽白鳳被他看的好奇,身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問道,“你這么看我做什么?”花梅令忽然笑了,伸手用力將水瓢扔向窗外,木質的把手轉啊轉,猛的扎進湖中,驚起半米高的水柱。東陽白鳳的目光隨著那水瓢落到窗外,又轉頭看花梅令,卻見他忽然開懷的笑了,如詩如畫般的美少年。只見他笑盈盈的靠近自己,輕聲道,“那我花梅令就只取你這一瓢如何?”動搖?似乎不應那么重要吧!控制不了的感情,他向來不需要。三日后,花梅令和白撫赤手而歸。明明到手的雪域活泉花梅令卻偏偏放棄了,白撫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但花梅令卻很清楚,好戲看完了,戲子就不再重要了。兩人騎馬趕回梅令山莊,適才放下馬走到門口就見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道,“莊主莊主!不好了!浮堯公子和一名刺客打起來了!”“刺客?”花梅令一皺眉。那小廝慌忙點頭道,“是??!那刺客武藝高強的很,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兩人斗了半天,已經打到房頂上去了!”“斗了半天?”這普天之下還有人能和劍宗神刃斗上半天?花梅令和白撫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忽的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黑煞!作者有話要說: 小花花,你要早日認清你的心意呀☆、世人多險惡花梅令臉色一變,蹙眉略一想,便點了點白撫的胸膛道,“封住脈門,走過去?!?/br>可他雖這么說,自己卻拔腿便跑,飛毛腿似的直跑的氣喘吁吁一溜煙兒便到了后花園。那兩人已經打到房頂上去了,浮堯雖然雙目失明可出手卻絲毫不含糊,黑煞被他步步緊逼已然退到了屋檐上?;妨钜娝^來便偷偷地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此時白撫也到了,黑煞又假意和浮堯角逐了一番然后一個側身跳下房,三兩下便躥到了花梅令的身后。浮堯自是不肯,且看他劍尖在房頂上輕輕一劃整個人便如疾風利刃般刺了過來?;妨詈龅妮笭栆恍?,開口道,“我有公務,今個先不打了?!?/br>浮堯聞音倏地收起劍鋒,漂亮的眉毛擰在一起,輕巧地落在花梅令面前。他站了半響才道,“是你?”“不然呢?”花梅令調笑地勾起他的下顎道,“你覺得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