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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梅令以扇掩唇,勾起了嘴角。作者有話要說: 看這里看這里~我終于回來開新坑了!古風文,果然輕武俠才是我的愛快意恩仇、一刀兩斷、相愛相殺想想就有愛我正在努力地建立這一本龐大的世界觀!先祖要下一章才會出場,CP無疑是花梅令和先祖了,至于體位么……這又是一個糾結的體位嘛~就說到這里,希望大家喜歡~更新時間照舊是每日中午12點,其他時間均為捉蟲,節假日才不雙更!o( ̄ヘ ̄o#)如有意外會提前掛上請假條,老讀者都知道啦,在下信譽還是有保障滴所以大家還是放心大膽地投向我的懷抱吧!☆、絕代有佳人十天后,劍宗山頂。正是約定請先祖現世的那天,各大門派早早地便到了后山禁地。劍宗的后山是一大塊平地,十六道門柱連著鐵索。正中間有一個山洞,上面刻著“圣地”兩個字,洞前還立了一個石碑,三尺見方,上書“劍宗禁地,入鐵索陣者死”。花梅令來的比較晚,四周望了望發現來了許多平時難得一見的英雄豪杰,就連少林閉關多年的苦海禪師都被請來了。劍宗一群人在門前念經,念的是劍經,少林念的是佛經,武當念的太極經,一群人嗡嗡嗡簡直要了人老命,直念的花梅令對這先祖都失了興致。念了半天,劍宗宗主抬頭望了望天,從袖口拿出一塊碧璽。那碧璽是劍宗宗主代代相傳的信物,除了作為憑證之外,另一個用途便是打開這禁地的大門。這開門方法也是很有講究,送糧草衣物應該轉多少下,送女人應該轉多少下,請先祖現世又該轉多少下,都是歷代劍宗宗主口口相傳,就是花梅令也不知道。他把碧璽印到石壁上,轉了幾圈,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響聲,百年石門慢慢移動起來。劍宗弟子立刻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個個撅著屁股,連宗主也不例外。隨著裂開的縫隙越來越大,石洞中頓時涌出一股腐朽之氣,就像是已經發霉了的地窖忽然打開了門,刺鼻的味道更是十米之外都能聞到。劍宗宗主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不說別的,光是從這洞里傳出來的味道來看里面都不大可能有人活著。真是天要亡我劍宗??!早知今日他當年一定認認真真的供奉先祖。石門很快便全部打開了,洞外人只覺一股陰風從洞中襲來,帶著濃重的腐爛的氣息,邪乎的很,就好像下一秒便會有什么東西從洞中跳出來一樣。可一晃過了幾縷煙的時間,洞內卻十分安靜,絲毫沒有任何人要走出來的跡象。“呵…”花梅令展開扇子,以扇面掩住勾起的嘴角轉身道,“我們走吧白撫,真是無趣,白鳳這次恐怕要失望了?!?/br>白撫不言,也跟著他轉過身,兩人便逆著人群向外走??刹艅傋吡藳]幾步空中忽然傳來一個人聲,“多謝宗主為我等敞開大門,這劍宗秘籍我白帝教的人就不客氣的收下了!”秘籍?!劍宗宗主忽的想起這檔子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可一個人影卻先他一步掠進洞中,那輕功之快甚至讓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禁贊嘆。花梅令收住腳步,挑起眉角又看了過來。只聽劍宗宗主大喊了一聲,“保護秘籍!”各大門派才剛欲傾身而上,洞中卻忽然傳來一聲慘叫!眾人還沒得反應,一個東西便從洞中被拋了出來灑了一路鮮紅的液體。花梅令微微伸著脖子看過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但那又已經不能用“一個”來形容了,因為那人從心臟開始似被人一刀劃下,整個劈成了兩半!人群忍不住傳來一陣抽氣聲,因為這手法實在是太毒辣了,而且又要有多么深厚的內力才能將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擊便劈成了兩半?!一個腳步聲突然傳了過來,聲音并不大,但在場的哪個不是身經百戰,這種沒有刻意隱藏的腳步聲簡直再明顯不過!一瞬間所有人都目光都投向了洞口,然后又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花梅令勾起唇角看了過去,卻在看見洞口的一瞬間愣住,搖扇子的手慢了半拍,最后硬生生的卡住了。洞口站著一個人,但又好像不是人,而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修羅。他赤著腳,衣不蔽體,長長的頭發好像從未修剪過,拖在地上一直延伸到洞里。他的面容繃得緊緊的,只有眼珠在動,可那睥睨的眼神卻冷傲到極致。花梅令自認見過天下美人,可他卻從未見過這樣的人。那無疑是漂亮的,白白的膚色,清冽的眸子,都是他最愛的顏色。冷峻的面容就像他扇子上畫的那冬梅臘雪,如十二月的寒霜,冷艷中別有一番風味,深深的吸引著他。只是,被他的容貌所吸引只是一瞬,很快所有人的目光便同時下移,最后定格在了他的雙手中。那人的右手拎著一個死尸。那絕對是一個死人,毫無聲息的死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尸體,她的頭發就拎在這位先祖的手中,整個人像麻袋一樣在地上拖著,她的頭已經有一半與脖子分離了,雙眼卻瞪的如銅鈴。而剛才開始便越來越濃重的腐爛之氣正是從她身上傳出來的!花梅令幾乎一眼就辨認出來,那女人正是前一陣子與自己相好遂被宗主送入洞中的雪兒姑娘。而他的左手拿著一把匕首,不大,連刀柄都算上也只有三寸長,卻一路滴著血,殷紅的駭人。顯然,這把匕首便是將那白帝教教徒分尸的罪魁禍首了。只是那匕首真的很小巧,就像舞女的腳,真的很難想象它會有這么大的殺傷力。劍宗宗主也傻了,他離洞口最近,從先祖身上傳來的駭人寒氣簡直讓他的牙都在打顫,過了許久他才忽然反應過來,忙跪下身去高聲道,“劍宗第七十六代傳人,曹望舒,恭迎劍宗神刃!”緊接著,劍宗弟子便跟著高呼起來,如層層疊起的巨浪,一聲高過一聲,“恭迎先祖,神刃現世,平我外敵,御我劍宗!”神刃,聽著像一把刀的名字,但其實卻是劍宗對歷代先祖的統稱。神刃沒有低頭,他只是垂下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曹望舒的后腦勺,可曹望舒卻覺得自己似乎被人拍了天靈蓋,一股寒氣無孔不入的鉆進他的四肢百骸,似乎連血液都凝固了。神刃看了他一會便不再理會,徑直向前走,手中的女尸被他毫不在意地拖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直到他走出去好遠曹望舒才突然想起來,還有最后一步沒有做完。目光遙遙地落在桌案上的青瓷碗,曹望舒半起身踹了身后的弟子一腳罵道,“還不快把圣水拿去給先祖喝?!”那弟子莫名被他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