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去,一瞬,聲音就停止了。然后解下腰間的錦囊小袋。只見那小袋張著口子浮在空中,隨著白子欽動作不止,然后自動收緊袋口,落在白子欽手中。抓到了。接著白子欽巡視一圈,又收了幾只在山間游蕩的孤魂野鬼。隨后二人便回了剛才的破廟,將就一晚。初夏的晚間,山風微涼,火滅了也沒人重新點燃,白子欽在夢中不知不覺往溫熱的地方靠了靠。天還未亮,白子欽就被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吵醒,這聲音很近,比之之前自夸的聲音又有不同,兩道男聲交替著,時短時長,有高有低,起起伏伏。他知道這是兩只鬼,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等白子欽終于明白那鬼語在說些什么,或者說在叫些什么,兩耳已漲了個通紅。就在這廟后邊,簡直不知廉恥,不堪入耳。白子欽靜了靜氣,一面想著不管這鬼在做什么,都是要收的,一面又想著等他們結束了再去,但是好像都不太可行。還沒決定好,不成想韓瓊也醒了,吹著了火折子,好像沒有聽懂的樣子。白子欽現在有點后悔教韓瓊鬼語了。只希望他不要反應過來。只有他一人聽懂就夠了。“不知道又是什么鬼,要不要去看看,陪我練練鬼語?!本齽曜プ“鬃託J的手便走。兩人循著聲音悄悄的往廟后貓過去。“韓兄請你放開我的手,免得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br>“哦,子欽你說說什么東西?鬼嗎?大晚上的,你這么一說我怕的更不敢放開了?!北緛硎情_玩笑逗逗白子欽,沒想到不開天眼,君勱也看到了兩道交纏的人影。白子欽掙脫了君勱的手,趕緊把那一對yin鬼收了。四周頓時安靜。君勱這時也不裝了:“今晚的月色真美?!辈还帜莾芍还頃殡y自禁。白子欽皺眉道:“既已為鬼,就不該貪念人間?!?/br>“子欽你剛剛什么時候給我開的天眼?”“沒有。你抓著我的手也能看到?!?/br>“道長們都這么方便的嗎?”“并不,因為我是陰陽眼?!?/br>說著,他們發現這廟后有兩座相鄰的墳堆,應該就是剛剛那對鬼的墳冢。墳前各一棵梓木,枝椏已經連在一塊。“子欽,你說這兩棵樹是不是很像相思樹?傳說相思樹上還有鴛鴦交頸。樹上沒有,樹下倒有?!?/br>“……確實有相思樹之感?!?/br>“人活著相愛不得相守,所以死后也要在一起?!?/br>“可悲可嘆可贊?!?/br>“聽子欽之意,你的師門也并非和玄真宮一樣的苦修派?!本退悴皇且惨裟阍谏磉?。“陰陽交匯乃是自然之道,陰陽不交,難登大途?!?/br>“男子為陽,女子為陰,二陽或二陰豈不是永遠無法相融?!?/br>“韓兄須知,陰與陽并非一成不變,會轉化?!?/br>聽到這話,君勱倒是放心了?!澳亲託J可有中意之人?”“并無?!?/br>“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個人與你長相廝守,他會是什么樣的人?是何相貌,是何性情,是男是女?”白子欽認真想了想,會是什么樣的人?樣貌要能入他的眼,性情也要合得來,是男是女無所謂。他的腦海中頓時浮現了君勱的樣子,若是相伴一生,兩個人在一起免不了做那陰陽交合之事……本來消減的熱度又蔓延上來了。怎么能想這種事,一定是剛剛被那兩只擾亂了心神,冷靜。“怎么不說話了?”君勱乃是習武之人,視力極好,那點火光自然夠他看清白子欽通紅的雙耳,可愛的想讓他親一親以解心中燥熱。但是現在還不能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君勱掩笑:“不會是你第一次聽活春宮,刺激太大,所以還在回味吧?”白子欽有點心虛地惱羞成怒:“韓兄請勿要開這種玩笑?!?/br>君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緊逼,便哄道:“好啦好啦,我們再睡一會兒?!?/br>本來以為會失眠的白子欽竟然真的睡過去了。第二日,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及前一天晚上的事,下山去勛城溫家。失魂之癥初露端倪溫家是勛城當地的富商,溫老板溫齊才對他家一個叫阿綺的女婢喜愛非常,阿綺也與他情投意合。只是溫老板已取了一門嫡妻袁氏,袁氏生妒,趁溫老板出門做生意,要偷偷把阿綺賣了,等溫老板回來,謊稱阿綺逃跑。阿綺的家人覺得溫老板是真的看重阿綺,于是說服牙婆子放了她出來,又怕袁氏報復,就把阿綺藏在城外的靜慧庵。溫老板回來果然追究起此事,與袁氏大吵了一架,以娶妻不賢之名把袁氏休了。又找到牙婆子贖回阿綺的賣身契,去了官府削除她的奴籍。后來到了靜慧庵接阿綺,說要娶她,鬧得勛城人盡皆知。只是阿綺自從被牙婆放出來后,就一直呆若木偶,讓她吃就不停地吃,牽著走就一直走,按著她躺下便躺著不起,明顯失了魂的樣子。當下溫老板在溫宅重金廣招有能之士,只為把阿綺喚醒。更有傳言說,是袁氏背地里扎小人,詛咒了阿綺。具體是怎么回事,目前并不清楚。白子欽聽完后感慨道:“世間多的是癡男怨女?!?/br>“要不是這種喜新厭舊的男人,否則也不會出這么多事?!?/br>“又有多少人能夠一生一世一雙人?!?/br>君勱看著白子欽的眼睛說,“若我鐘情一人,必定一生一世只愛他護他一人,一生一世不夠,要生生世世?!?/br>只可惜這深情未能到達白子欽的心里,“不知道怎樣的人如此好運才能得韓兄生生世世愛護?!?/br>“誰知道呢?!贝蟾攀俏已矍斑@一個吧。君勱接著又說起阿綺失魂一事,“難道真的是那袁氏干的?但是按理說,袁氏并不知道阿綺被牙婆放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去害她魂魄,”“勾魂的肯定另有其人,普通人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當然不排除袁氏牽過線?!?/br>“去看看再說?!?/br>他們二人趕到時,溫家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觀望的百姓。溫家的管家仆役在門口守著。白子欽對著管家拱手道:“老人家,在下清風觀白子欽,這位是我的好友韓瓊,我們二人是應溫老板之邀特來為阿綺姑娘看病的?!睖毓芗覍@年輕有禮的道長頗有好感,親自帶他們進去。院里架了一座高臺,高臺上有個黃袍道士,手舞足蹈念念有詞。底下圍了一圈人,一個綠衣妙齡女子坐在陣中間,陣外一位滿臉愁容的才俊青年兩眼焦急地盯著她,正是阿綺和溫老板。君勱掃視一番,天一觀的人居多,還有一些不明出身的道士,其他的大多是看熱鬧之徒。“魂來!”那黃袍道士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