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6
原以為五阿哥所謂的福建水師只不過是小孩子威脅人的玩笑話,沒想到第二天他的手下來報,廣州的港口岸邊居然真的出現了裝載了大量炮艦的大船。菲德爾連忙請求和五阿哥再一次相談。 幾次扯皮之后,雙方終于簽訂了合約。澳門歸屬中國,葡萄牙人可以在澳門短期居住,但必須繳納大量的安全金,來彌補被他們擠占了生存空間的原澳門居民的損失。同時,對于在澳門??看?,大清有檢查攜帶和扣留物品的責任來確保安全。對于來中國的葡萄牙進行篩選并增加關稅。 具體的條款當然是由李光地以及剩下的官員們來負責,五阿哥早就跟著純茹的小舅舅出去玩了。 談判結束,李光地有些好奇:“福建水師怎么會來廣州?莫非圣上真有旨意,可老夫卻不知???” “不是,福建水師是出來抓倭寇的,順便來廣州逛一圈而已?!蔽灏⒏绲?。 多虧了戴梓這幾年新造的幾種炮彈,射程和精準度大幅度提高,水師的力量也大大增強。菲德爾也正是因為知道福建水師的威力,才不得不捏著鼻子同意了這份協約。 朝陽灑遍神州大地。五阿哥一抒心中的郁氣,心情大好。 他在心里默默道。 唯愿華夏,繁榮昌盛。 唯愿吾民,幸福安康。 作者有話要說: 澳門都出現了,像李光地四十四年才是大學士這種事,還有其他不合理的地方,小天使們就不要計較了吧。 第70章 糾結 誰家水調唱歌頭?聲繞碧山飛去、晚云留。 廣州之行在預期之內結束, 五阿哥干脆和李光地提議,去福建玩玩。 福建泉州是李光地的故鄉,時隔多年, 李光地再次回到故鄉, 不禁熱淚盈眶。他向五阿哥拱手:“還望五阿哥能容許微臣, 回鄉祭拜家母?!?/br> “既然如此, 那我也為老夫人上柱香吧?!笨粗罟獾芈冻鼍芙^的意味,五阿哥忙道, “您是我福晉母親的義父,說起來,我和李大人也算是認上親了。廣州此行,李大人與我相處融洽,教會了我許多道理。胤祺不為老夫人上柱香, 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還請李大人切莫推辭?!?/br> 李光地嘆了口氣:“如此, 老臣就多謝五阿哥了?!?/br> 李光地的母親安葬在安溪縣湖頭鄉邊的一個小村子里,風景秀美宜人,山清水秀?;鸺t燦爛的刺桐花開得正旺,給人以勃勃生機。 五阿哥祭拜過李大人的母親, 自由地在附近的幾個村落里游玩賞花。南邊村子的取名總是很有趣的。 南邊不像北方, 土地平整。相反,南方多山多水,形成的大多是自然村落。一個村子若是靠近溪水的南邊,那村子便叫做南溪;若是再多幾株幽蘭, 村子就叫蘭溪。還有叫黃泥坎、北山嶺的, 皆是根據地理條件取名,倒是頗為有趣。 身在泉州, 看到小茹喜愛的刺桐花,五阿哥開始想念遠在京城的小茹和孩子們了,不知道餃子有沒有調皮,也不知道小茹有沒有發現湯圓身上的小秘密。 · 京城,五貝勒府。 純茹正在招待回京的阿兄施延圭。 看著純茹臉色紅潤,面帶喜色,施延圭笑道:“我原來還擔心你的這樁婚事,現在看你這樣,當初倒是我多慮了?!?/br> “多謝阿兄為我憂心。阿兄游學歸來,之后要留在京城嗎?”純茹問道。 施延圭搖搖頭:“天地之廣,令人神往。祖父尚在,施家出息的子弟也多。我在宮里當伴讀的那些年雖學到了不少東西,但到底覺得淺薄,不夠深刻。我這些年在江南一帶,看各朝各代的遺跡,倒是多了幾分對天下興亡的感悟。我這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眼界之狹窄,宛若井底之蛙?!?/br> 純茹有些羨慕:“真好,我也想出去玩。幾年不見,阿兄倒是超脫得宛如仙人一般了。對了,阿兄還沒見過我的兩個孩子吧。我讓他們出來見你?!?/br> 純茹吩咐一邊的小丫頭:“去把兩位小阿哥帶出來?!?/br> “是?!蹦切⊙绢^行了個禮退下去了。 純茹有些疑惑:“說起孩子,阿兄怎么如今還沒娶妻?”施延圭比五阿哥大五歲,和太子一般年紀。五阿哥今年已經二十四了,施延圭也就二十九了。就算是放在晚婚晚育的現代,這個年紀的男子,一般也有孩子了。 施延圭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世間女子皆苦。就如你這般的性子,不也只能在這京城里轉悠,最多去城外的田莊上小住幾日。我這些年習慣了自由,也不愿再將女子束縛在后宅之內,干脆就不娶妻了吧。反正家里還有幾個弟弟在,施家二房也不用擔心絕了子嗣?!?/br> 純茹皺著眉頭反駁道:“阿兄的話,當真是好生奇怪。不愿女子受后宅束縛之苦,和阿兄不娶妻之間,沒有任何的關聯。若是阿兄有了真心相愛的女子,不是應該將她帶出后宅,與阿兄一同游玩于山水之間嗎?” 施延圭笑著搖搖頭:“是,小茹說得對。但因為我既不敢反抗這世俗倫理,又不愿將自己束縛期間。就只好這般自我安慰,聊以余生罷了?!?/br> 純茹不知該如何評判這位兄長的所作所為。 這世間,總有許多的無可奈何。就如她,沒嫁給阿祺之前,她喜歡在蘇州和杭州之間來回跑,去拜訪那些隱居其中的老先生們。而現在,她最多只能在田莊里看看她的新成果了。不同地區,地理不同,氣候不同,她卻因為束縛,而無法收集。但事實上,朝廷只是規定皇子皇孫沒有旨意,不能隨意出京,但并沒有明文規定福晉的出行。她,只不過是自己把自己困住罷了。只是現在兩個孩子還小,等他們大些了,她就自己出去玩吧。 正巧半夏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純茹就向施延圭介紹:“白凈些的是哥哥湯圓弘旸,曬得和黑皮猴子一樣的是弟弟餃子弘皎。餃子,湯圓,快叫舅舅?!?/br> 兩個孩子立馬叫人:“舅舅好?!?/br> 雖然餃子嘴上叫舅舅叫得很甜,心里卻不由得犯起了嘀咕。這個舅舅,大概就是額娘常常提起的阿兄了吧。只是這個舅舅和皦如舅舅、齊布琛堂舅舅都不一樣,他可是額娘的表哥呢。人家都說姑表親姑表親,他可得盯牢了,等阿瑪回來就向阿瑪邀功。 施延圭笑道:“今日來得不巧,沒給你們準備見面禮,等我回府之后再命人送來吧?!?/br> “謝謝舅舅?!眱蓚€孩子乖巧道。 施延圭望望遠處的晚霞:“不早了,我該回去了?!?/br> “阿兄留下一起用膳吧?!奔內銊竦?。 “不必了。我改日再來看你。你也不必送了?!?/br> 施延圭走了,兩個孩子陪著純茹用膳。 五貝勒府的飯桌上不用下人伺候,所以圍著小飯桌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