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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楚,痛的她滿地打滾也沒法消除,想要昏過去都不行,只能夠十分清醒的受著這懲罰。 那種痛讓她連半點兒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黑貓快速的叨起傅多多,一躍跳在了迎面馳來的車上,兩只貓飛速的在秦朔的面前消失。 那一聲叫喊雖然讓秦朔質疑,倒也沒讓他亂了陣腳,快速記下車牌號,直接就攔了一輛車追了上去。 黑貓作為一只開了靈智的貓哪有那么蠢的,直接就叼著小奶貓跳下車,一躍滾到了地上,飛快的跑了起來。 “我真的——”傅多多有氣無力的,整只貓真的懨懨的了。 她會忍不住叫那一下不過是忘記了貓的彈跳能力,再加上黑貓本身就不是什么普通貓,完全能夠避得過去,下意識的擔心黑貓被撞死。 “真是蠢死了,喵?!焙谪埩镞^了一段沒有攝像監控的區域,放下傅多多,嫌棄的說道:“我的名字是公爵,而不是大黑!” “既然我那么蠢,你還叫我幫什么忙?!”傅多多才不怕,直接杠回去。 看在她是真擔心自己的份上,黑貓沒再說什么,低下頭叨起她繼續飛奔。 兩人很快就到了黑貓曾經的主人的家。 休息了好一會兒之后,傅多多才從那種疼痛當中緩過勁來。 她四處看了看,這房子整理的很干凈,鞋子歸類放好,沙發上抱枕也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就連貓窩里的小被子都疊放的非常整齊。 家里的家具大多都是白色或者是色彩溫和的顏色,就連衣架都是淡粉色的,讓這個家顯得十分的溫馨。 若是一個足夠專業的人就能夠從門口的拖鞋以及晾衣桿上的衣服可以看出這個家的主人并沒有出遠門的打算,而茶幾上落下的灰塵卻明顯表示這個家的主人已經出門至少小半個月了。 但是來的人是傅多多。 一個雖然知道了自己是個大師,但是什么本事都還沒學會,在學校也從來沒有接觸過痕跡學的‘普通’女孩子。 她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索性傅多多也知道自己的斤兩,沒有半點兒裝模作樣的,直接就蹲坐下來,用爪子抵住自己的眉心,將師門寶貝取了出來。 既然黑貓找上門來,大概是沒指望她靠普通痕跡追蹤來找到它的主人,而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先看看師門寶貝上有沒有記載能用的法術。 黑貓遠遠的站在門口幫她望風。 傅多多看了一眼,翻開了那本破破爛爛的書。 這與其說是一本書,不如說是一本筆記,而且,還是歷代無名道觀觀主都會添寫的筆記。 書上第一頁龍飛鳳舞的寫著毛筆字,粗略掃了一眼,基本上都是講這個師門的來歷的。 無名道觀的觀主師承張道陵所創的正一盟威道,后融合各家所長,出了門戶自力更生。 雖然師門不在以正一道自稱,觀內供奉的依舊是三清祖師和張天師。 這個她從小沒少聽自家師傅說過,直接略過,翻開了第二頁。 第二頁就簡單了,非常粗暴的介紹了另外兩樣寶貝。 那支外表奇怪的筆和那硯臺居然是功德寶貝,是無名道觀第一代主人鍛煉而來,滴血認主之后,硯臺可以自主的產生靈墨,而筆則可以臨空畫符,還能像武俠里的判官筆一樣使用。 這解釋有點兒牛逼了。 她接著往下看,就看到詳細的介紹應該怎么樣逼出心有血,然后怎么和筆,還有硯臺滴血認主。 傅多多先將書粗略了翻了幾頁,發現后面的那些無論是符咒還是印訣都需要用到這兩樣東西,她就干脆直接把書收回了眉心。 在腦海里將認主步驟先過了一遍之后,她站起來對著黑貓說道:“我現在要開始了,你到時候一定不能夠讓人打斷我?!?/br> 大概惜命是傅多多最主要的性格之一。 “你放心吧,喵?!焙谪執蛄颂蜃ψ?,眼神深邃的看著這房子,顯然是透過房子看到了它的主人。 先按照書上說的,將細小的陣法刻畫出來。 好在傅多多的數學很不錯,再加上她也有那么一點兒美術功底,這個陣法線那叫一個標準,比畫陣多年的人都要筆直。 畫好之后,她再次叮囑了黑貓一聲,倒也不是怕黑貓不管,而是擔心中途被打斷會出什么岔子。 君不見,各種武俠里面的那些大佬在行功被打斷,走火入魔都是小事,最后癱瘓在床的不能動彈,更有嚴重的直接就死翹翹了。 都是偽科學,那玄學大約也是有風險的。 想完了一通有的沒的,傅多多收了收神,直接盤腿坐好,五心朝上。 成為一只貓,盤著腿坐這種姿勢真的是為難死她了。 好在她知道自己現在這點兒努力是為了以后能夠用正常的人身生活,自然是非常認真努力的。 慢慢的,傅多多察覺到了身體里果然有一股流動的氣體。 而她的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仿佛萬籟俱寂,只剩下了她自己。 那一股氣流并不是那么容易捕捉的,更何況,她還要用這玩意去逼出兩滴心頭血。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天漸漸黑了下來。 而傅多多不愧是天資聰慧,僅僅五六個小時的時間,就從什么都不會到按著書成功逼出了兩滴心頭血。 她睜開眼,看著兩滴艷紅的血完全無視了地心引力這種牛頓定理,漂浮在半空。 核心科學觀的小狗早就死掉了。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之后,她飛快的收斂了心神,將事先刻畫好的一個小陣法徹底生成。 陣法十分的精密,看著也就一個十厘米直徑大小的圓,里面畫著各種奇怪的符文樣的字體。 傅多多完全不知道自己畫出那么小的一個陣法代表著什么,只按照步驟一點一點的催動著陣法生成。 隨著她的催動,那個精密的小陣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筆和硯臺剛剛放在陣法當中擺好,小陣里的那些細小字符就泛起金光,直接脫離了地面,虛浮在陣法圓圈之內,快速的旋轉著。 那兩滴懸浮在半空中的血仿佛受到了吸引一般,快速的落了下來,徑直落在了兩樣寶貝之上。 傅多多睜大了雙眼看著這一切的變化,等著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驚天動地的大場面。 然而,什么都沒有發生。 那兩滴血就好像是雨滴落在了大地上一樣,半點兒聲響都沒有,無聲無息的被硯臺和筆吸收了,而那些虛浮起來的金光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 傅多多:…… 這真的有那么一些虎頭蛇尾的感覺! 那仿佛活過來的線條,那虛浮的金光字符,那懸空的鮮血,一切都把玄之又玄的感覺推向了高潮,結果就那么安靜平淡的落了幕,這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