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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嗎?” “死亡通知書?”羅晟勛挑了挑眉,說:“這個說法似乎挺符合?!?/br> 喬初夏連忙說:“這個時間已經過了啊,那這個叫艾琳的女人,還活著嗎?” 羅晟勛搖頭說:“不知道,只有這么一個名字和時間,很難查清楚。有可能是真實的,也有可能是惡作劇?!?/br> “的確是這樣?!眴坛跸恼f。 羅晟勛說:“你先把這封信送到鑒定部門去,我讓伊桑去查一查這個時間段里,有沒有個叫艾琳的受害者?!?/br> “好?!眴坛跸恼f。 喬初夏沒想到,突然就來了工作,趕緊將信件連帶著信封一起,裝進了證物袋里,然后帶著去往鑒定部門去了。 伊桑和盧克在外面還閑極無聊的在聊天,見到喬初夏走的急匆匆的,都是一臉納悶。 盧克說:“喬去哪里了?” 伊桑搖頭。 羅晟勛很快就從辦公室也走出來了,說:“你們過來,去查點事情?!?/br> 有人給羅晟勛寄送了一封“死亡通知書”,就像很多懸疑驚恐電視劇里的情節一樣,通知書里寫了時間,和一個即將遇害者的名字,更多的信息就沒有了。 羅晟勛讓伊桑和盧克趕緊查一查,最近有沒有一個叫艾琳的女人遇害,兩個人不敢耽誤時間,趕緊就工作了起來。 這封死亡通知書本來是要送到羅晟勛的手中的,但是地址寫錯了,送到了馬路對面。如此一來,耽誤了兩天時間,他們看到書信的時候,早就過了通知書上的時間。 伊桑趕緊查了一下最近叫艾琳的遇害者,不過結果很快出來,并沒有這么一個人,最近一個月左右,都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死者,遇害生還者也沒有叫艾琳的。 盧克摸不著頭腦了,說:“沒有嗎?” 伊桑說:“羅隊,會不會是惡作劇???畢竟連地址都寫錯了?!?/br> 羅晟勛說:“再查一查。通知書上的時間才過沒多久,說不定還沒有人報案?!?/br> 盧克說:“對,的確有這個可能性?!?/br> 不過叫艾琳的女人可是數也數不清的,也沒有具體的條件,他們想要查找這么一個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喬初夏去了鑒定部門很長時間,終于回來了。鑒定部門給出了初步鑒定,不過一些細節鑒定還是需要時間的,一時半會出不來。 喬初夏一回來,伊桑盧克他們就把喬初夏給圍住了,問:“怎么樣?有什么發現嗎?” 喬初夏說:“有點奇怪?!?/br> 羅晟勛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坐下來說?!?/br> 這封信可以說是輾轉了很多次,才最后到了羅晟勛的手里,過程非??部?。信封上提取到了很多指紋,比如像是喬初夏的、羅晟勛的,還有麗婭的等等,當然還有對街便利店老板的指紋,畢竟這封信是被寫錯了地址,寄到了便利店去的。 喬初夏說:“我本來以為信封上指紋多一點,但是信里就不一樣了,可以有點發現呢?!?/br> 按理來說,有很多經手者摸過信封,但是不應該有很多經手者摸過里面的信。里面的信件很有可能帶有寫信者的指紋,如果寫信者非常謹慎,里面的信件則應該是空白的,什么指紋也沒有。 但這次的情況很特別…… 喬初夏說:“信件上也有很多的指紋呢,亂七八糟的?!?/br> 伊桑和盧克都有點頭大,說:“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封死亡通知書,是一堆人寫的?” 喬初夏搖頭,說:“不知道?!?/br> 喬初夏說:“鑒定組將指紋全都提取了一下,然后放在afis自動指紋識別系統里找了一下,大多數指紋都沒有找到,說明那些人都沒什么案底。最后只匹配到了一個指紋?!?/br> 羅晟勛說:“是什么人?” 喬初夏將打印下來的資料放在羅晟勛面前,說:“是一個年輕人,現在還在讀書呢?!?/br> 大家趕忙低頭去看,就看到了資料上一個年輕人的照片,看起來應該二十歲左右,像個大學生。 不過喬初夏說,這個叫里斯的學生是個復讀生,還沒考上大學,是老師和家長眼中的問題學生,以前經常偷偷欺負其他同學,管年齡小的同學收保護費什么的。 有一次因為拉幫結伙的堵截了兩位同學,正好被巡警看到,就抓緊局里去了,所以有了案底,可以查到他的信息。 喬初夏說:“信上其他的指紋就暫時無法比對了,只有這個里斯的可以確認?!?/br> 羅晟勛點了點頭,對伊桑說:“查一下這個叫里斯的年輕人?!?/br> “好?!币辽|c頭。 喬初夏又說:“鑒定組還對這封信給了一些意見?!?/br> 字體鑒定方面,對于這封死亡通知書上的字進行了細節鑒定,得出來一些輔助結論。 喬初夏說:“很有可能是一個自制能力強,內心比較敏感,性格較為隨和內向,協調性較好,很守秩序,甚至有些輕微強迫癥的年輕人?!?/br> 喬初夏這話說完,都不需要羅晟勛開口,盧克就已經說:“那寫信的人,應該不是里斯了?里斯是個問題學生,要是有自制力就不會去打劫其他同學了,還有什么守秩序,性格隨和內向,都和里斯不一樣啊?!?/br> 喬初夏點頭,說:“是啊,比較矛盾,但是現在能查到的也就這些了?!?/br> 羅晟勛沒有立刻說話,那邊伊桑很快就把里斯的消息查了出來,說:“羅隊,里斯的消息查好了?!?/br> 里斯還是個學生,因為沒考上大學,還在復讀的緣故,所以比同齡的學生要大一些。的確是有案底的,以前經常欺負其他同學,不過最近一年算是消停一些了。 他家里的情況很普通,父親是坐辦公室的白領,母親在商場工作,薪水并不算多。兩個人平時工作比較忙,所以不怎么管里斯,從小里斯就一個人在家里,一日三餐都比較成問題。這樣的小孩的確容易走歪路,學壞也不足為奇。 不過里斯說起來也不算是太壞的,最近一年好像在改邪歸正,也沒有再鬧出什么事情,正在專心讀書準備考大學。 大家看了一遍里斯的資料,羅晟勛全程皺著眉,說:“不對,應該不是這個人?!?/br> 喬初夏說:“或許……只是惡作劇吧?!?/br> 伊桑和盧克也這么覺得,或許真的只是惡作劇而已,畢竟疑點太多了,而且死亡通知書時間已經過去,但是并沒有受害者出現,還沒人報案。 羅晟勛抬起手來揉了揉額角。 這不論是不是惡作劇,都實在讓人太討厭了。 到了下班的時間,死亡通知書的事情也并沒有什么進展。鑒定組又送來了一些報告,對于通知書的信紙和墨水進行了細致的分析,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信紙和墨水都是很普通的款式,隨便在大街上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