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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右手在林南腦后輕輕揉他的頭發,低聲說:“繼續?!?/br>眼前的yinjing充血挺立比剛開始大了不止一倍,不僅粗大熱硬,莖身上的青筋跟血管也清晰可見,林南瞧了一眼就不敢再接著看了,仍是閉著眼睛慢慢將它含了進去。guitou跟莖柱之間有一圈小小的傘沿,林南含著那處前后移動嘴唇,盡力讓口腔內壁摩擦過那里。他跪在祁遇白腿間用力時有些不得要領,便頂著這張酡紅的臉左手扶著祁遇白的大腿右手扶著性器,舌頭小心地舔過精口,然后再輕輕吮吸。這樣的幾個動作之后,很快他就感覺自己嘴中嘗到了一點發澀的液體,雖然低著頭沒法看見祁遇白的樣子,但從口中性器的反應來看男人是滿意的。林南臉頰通紅,就連胸前都是紅成一片,嘴巴含著莖身向下,盡力含到最深。祁遇白背部向后靠著椅背,下腹往前頂了頂。“唔……”林南覺得性器頂在舌根有些難受,忍不住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原本揉弄他頭發的手掌倏地一緊,林南瞬間覺得頭皮發痛,是祁遇白用力抓了一下他的發頂。他想開口喊疼,口腔卻被這根越來越硬的東西占得滿滿的,只能又唔唔地哼了兩聲。祁遇白的手這才一松,手掌移到他腮邊摸了一下他的臉,像是給他的獎賞。林南就接著含他的命根子,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飽脹起來的guitou和粗莖,有些羞赧地前后動了起來。祁遇白反應雖然隱忍,身體的動作卻騙不了人,很快就不滿足于林南慢吞吞的taonong,有些著急地往前頂送。“把下巴抬起來?!逼钣霭渍f。林南依言抬起頭,一張臉朝著祁遇白的下腹,眼睛卻還是緊緊閉著,睫毛因為緊張而不停顫抖著。祁遇白望著他這副樣子呼吸愈發急促,只停頓了片刻就扶著他的腦袋自行聳動起下身。早已堅硬如鐵的性器在林南脆弱的口腔中開始橫沖直撞,間或碰上他的牙齒跟縮在上鄂的舌頭。“唔……唔……”林南被迫抬頭承受著祁遇白有些粗暴的戳刺,身體也被帶得前后擺動不斷撞上身后的桌腿,晃得桌子發出吱呀的聲音,不得已雙手扶在了祁遇白的腰上。祁遇白一邊在他嘴中反復抽送,一下下戳到喉間,一邊扯過放在自己腰間的右手,不容分說地拉到胯下。“摸這里?!?/br>祁遇白握著林南柔軟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yinnang,手把手教他怎么施力怎么揉按。林南握的明明是祁遇白的東西,拿住的卻像是自己的心臟一樣,無比酸麻的感覺從他心上跟口腔傳到大腦,刺激得他牙關發顫,眼角也逼出了生理淚水。“唔……嗯……”林南抖著睫毛睜開眼睛,求饒似的看了祁遇白一眼,卻成功引得男人身下動作突然加快。他背脊倏地一下又撞到桌腿,口中的yinjing往前戳刺到了極深的位置,滑膩苦澀的液體味道充滿口腔。這一下戳得林南喉嚨重重一縮,條件反射一般地用力吞咽了一下,莖身向前一進差點逼得他干嘔。祁遇白卻被他這個動作服侍得下腹一緊,啞聲道:“再忍一忍?!?/br>接著他將yinjing抽出一點又狠狠向前撞,與用林南后xue時的力道一般無二,托著林南腦袋的手掌也越收越緊,沒幾下就渾身抽動著在林南口中xiele出來。濃稠的jingye分幾股射到嘴里,林南終于忍不住大聲嗆咳起來,剛剛入嘴的白濁從他的嘴唇大半流了出去,淌到脖子上跟胸前的毛衣上,看起來yin浪無比。祁遇白抽出性器,背靠著座椅喘了一會兒氣,眼見林南難受地彎著腰咳嗽,終于不忍地扯過紙巾幫他擦拭了幾下,然后大手將他身體撈起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倚靠著自己胸膛平復著。“林南?”“咳咳、咳——”林南咳得眼圈發紅,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祁先生”。祁遇白伸手端過自己嘗了一口就放下的梨湯,難得無比耐心地哄了他一句。“喝點水,會好受一些?!?/br>林南在做這鍋梨湯時死也沒有想到,自己辛苦熬出來的梨湯最后真的拿來潤了喉,可潤的不是祁遇白的,是自己的。津甜的滋味慢慢沖淡他口中的腥澀,順著他被蹂躪得發苦的喉嚨滑向腹中。一碗梨湯喝掉一小半,兩人的呼吸才漸趨平穩。林南靠著祁遇白微微起伏的胸膛一點兒也不愿意動,祁遇白也難得的寬縱,既沒推開他也沒移動身體,以一種保護的姿態摟著懷里的人,沉默地享受著高潮后的時間。第18章平復過后,祁遇白輕推了林南一下,示意他從自己身上起來。林南紅著臉起了身,小聲說:“我去刷牙?!?/br>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林南看著鏡中自己潮紅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別人也會為祁遇白做到這種地步嗎?應該會的。祁遇白想要什么程度的舒服都會有人給他。那祁遇白對別人呢,會不會像對他這樣,將別人抱在懷里,雖然很短暫,但確實有那么一段時間他是擁著自己什么也沒有做的,親昵得像是戀人。會嗎?林南沒有答案,他也不敢去找答案。水流沖走牙膏沫,同時帶走剛剛的荒唐與放縱,將一切妄想都順著看不見的管道沖刷得一干二凈。過一會兒回來,祁遇白已經回房去換衣服。林南的確有點餓了,他將粥放到微波爐里熱了幾分鐘,安靜地坐到桌邊喝了一小碗。“你是不是每次來見我都不吃東西?!逼钣霭椎穆曇粼诓贿h處響起。林南轉頭一看,那人就站在料理臺邊看著自己。他換上了一套干凈的襯衫跟西褲,上面的扣子還解開著兩顆,不像在工作場合那樣嚴肅。“正好減肥了?!绷帜闲α诵?。祁遇白望了他一會兒,林南一點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說:“其實你不用這樣?!?/br>林南以為祁遇白又要說用另一張嘴之類的葷話。他想,如果祁遇白真的說些不正經的,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倒不如悶頭吃粥。他頭埋到碗上裝作什么也沒意識到一樣靜靜喝粥,眼角卻帶著一點笑意。誰知祁遇白卻說:“以后我不找你,你就不用來見我?!?/br>林南拿勺的手一頓,嘴里的粥瞬間變了味道。沒了香氣沒了鮮美,只澀,微微發一點苦。祁遇白見他不說話,補充道:“這樣你能少餓幾頓?!闭Z氣聽上去就像在說:我是好心,你最好明白。林南從內心極深處往外打了一個無聲的寒戰,眼睛仍是盯著碗里,右手拿著勺子不斷翻攪掩示心慌。“導演說我上鏡顯得有點胖,所以我少吃一點不要緊的?!?/br>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在主動請求跟祁遇白睡覺,兩眼無論如何也不敢看那人。他希望祁遇白聽完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