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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瑾心中一動,突然想到南安郡王之前的疑慮,遂開口問道:“我是文官,并不怎么太知兵事。不過聽南安郡王的口風兒,此番大捷也忒迅速干脆了一些。難不成當中還有什么緣故?”沈軒開口笑道:“哪有什么緣故,不過是劍走偏鋒起了奇效罷了。你也曉得,自古以來旁門左道總是見效快一些的?!?/br>賴瑾聽了越發心癢,連忙催促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你且說來聽聽?!?/br>沈軒聞言,遂將自己如何在前頭抵擋茜香國士兵,戰事中途碰到奉南安郡王之命前往西海島嶼奇襲茜香國大本營的衛老元帥,之后如何商議與衛老元帥分兵兩路,一明一暗蠱惑茜香國兵馬,自己卻另派了一支小隊去茜香國在西海的兵營內投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只隱去了茜香國賊寇發現自己所掌兵力驟然減少,遂瘋狂進攻差點兒讓他交代在戰場上的瑣事。沈軒雖然說得輕巧,不過賴瑾也能想象到沈軒言語下的驚心動魄,旋即搖頭嘆道:“你也忒大膽了一些。戰場殺敵豈可貪功冒進的,倘或真出了什么事兒,豈不是我連累了你?”沈軒搖頭說道:“只要你沒事,什么都不算大事?!?/br>頓了頓,看著神色明顯不贊同的賴瑾,沈軒說道:“我帶兵打仗這么多年,雖算不得百戰百勝,但到底打的勝仗比較多。此番大戰茜香國賊寇,我雖說心中惦記你,但到底也擔負這幾萬人的性命。我一個人生死倒沒什么,卻也得替他們考慮。我也是心中有數方才這么做的。雖說此戰艱險了一些,到底戰果不俗,比溫吞吞的防御要見成效?!?/br>末了,又將衛老元帥已經成功拿下茜香國在西海島嶼上的大本營,并親自駐守準備為大業朝多增一塊兒領土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沾沾自喜道:“自古以來,帝王將相最看重的便是開疆擴土之功。此番戰役下來,我等也算無愧于將軍的身份了?!?/br>賴瑾聽得仔細,末了開口嘆道:“只是到底死傷太多,不若慢慢來的好?!?/br>沈軒搖頭說道:“慈不掌兵。既然參軍入伍,就該有馬革裹尸的覺悟。何況此番傷亡也不過是五五之數罷了,倒也算不上‘慘重’二字?!?/br>二人說話間,外頭丫鬟捧了早膳進來布菜。少頃盥洗已畢的賴瑜小包子也蹭了進來,眾人和和睦睦的吃過早飯,沈軒即刻盔甲加身返回水師大營,賴瑾卻帶著賴瑜去了衙門辦差不提。進了衙門之后,但見所有衙役官吏臉上都是一片其樂融融,驕傲滿面。想來衛老元帥攻城略地的喜訊已經傳了出來。賴瑾已經接來了無數前來報喜的下官。蓋都是知曉沈軒與賴瑾相交莫逆的。有些與賴瑾關系不錯的更始吵鬧著要賴瑾請酒慶賀,賴瑾也不推脫,只一一笑應。說話間,只見推官張萬里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賴瑾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打發了其余下官,只留他跟張萬里兩人,方才開口問道:“出什么事兒了,竟然將張大人急成這幅模樣?”張萬里湊到跟前兒,低聲說道:“南安郡王一大早上就糾結了五萬兵馬,說是要去海上巡視?!?/br>賴瑾心中一跳,立刻緊皺了雙眉。第86章草率動兵南安被俘草率動兵南安被俘,驕奢放縱寧府被抄不知道南安郡王此番要起什么幺蛾子,憂心忡忡的賴瑾立刻換了官袍就要出門。反倒是沈軒在旁笑著提點道:“大業朝言明律例,地方文武官員不得隨意干擾對方事務,且南安郡王官職本就高于你,你這會子匆匆忙忙的去了,要說什么呢?”賴瑾急道:“你是不曉得這幾日發生的事兒,方才這么說話。須知南安郡王如今已有了反心,在圣上旨意沒下來之前,我自然要警惕著他的一舉一動?!?/br>沈軒莞爾笑道:“果然是當局者迷。瑾兒這般聰慧的人竟也迷糊起來了。南安郡王矜功自伐,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只不過之前礙于圣上威勢,不敢表露罷了。如今他若是真的要擁兵自立,明明白白的打出幌子來也好。倒是省了圣上幾分算計之心。興許還能震懾一下其余的異姓王?!?/br>賴瑾聽了沈軒一番話,細細回味半晌,倒也并不太急切了。是啊,他此番前來,一來是為了重建市舶司為朝廷創造稅收,二來則是為了瓦解南安郡王在西海沿子一帶勢力。如今南安郡王要真的做出什么糊涂事情來,已經兵權在握的賴瑾和沈軒完全可以隔岸觀火,等到事情進行到關鍵時刻來一場剿滅“反叛”的行動,興許就將南安郡王一脈勢力一網打盡了??偙日臻g這么不死不活的牽扯著強。賴瑾細細分析一回,突然輕聲笑道:“當真是關心則亂。你說的正對,我又不是軍隊上的人,且南安郡王官職身份又比我尊貴的多,我是哪個牌面上的人,豈敢上前詢問勸阻。左不過是將一切異狀上奏朝廷,由圣上定奪罷了?!?/br>沈軒微微皺眉,開口問道:“你要彈劾南安郡王擁兵自立,恐怕這會子理由薄弱一些吧?”賴瑾搖頭笑道:“我是瘋了才會彈劾戰功赫赫祖上有從龍功勞的南安郡王擁兵自立。不過是覺得南安郡王久在西海沿子固城自守并不善于主動出擊罷了。如今又看了衛老元帥和沈軒將軍開疆擴土,一時間臉面過不去輕率出兵,心中擔憂罷了?!?/br>說著,心中一動,起身笑道:“這么說來,我還真的前往水師大營一趟。要沒有此番苦苦規勸在先,之后又怎能顯出本官的心憂社稷來?!?/br>沈軒啞然失笑,不去理論賴瑾這番火上澆油的舉動。不過倒也換了盔甲,準備和賴瑾一道兒前往水師大營。只是兩人抵達營盤的時候,南安郡王已經整裝待發,準備開拔。賴瑾自然打著一臉忠君愛國老實忠厚的臉面上前規勸一番。只是原本好聽的良言被他說得陰陽怪氣,鏗鏘有力。擠兌的南安郡王越發難堪,當即惡狠狠發了好一通宏愿誓言,方才帶領麾下兵馬揮師入海。賴瑾帶著西海城衙門內所屬官員一直跟到碼頭上勸阻,希望南安郡王不要一意孤行,輕動刀兵。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這廂賴瑾即刻攛掇麾下眾臣聯名上奏闡述此事。沈軒一直在旁默默看著賴瑾這番“jian佞”舉動,但笑不語。只不忘在南安郡王船行入海之后,指示探候在海面上悄悄注意著。不過為了避免被南安郡王發現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沈軒吩咐所部兵馬只在海面上做巡視狀不得離開大業朝國境線范圍。如此一來倒也可以推脫是旅行職責,南安郡王饒是心知肚明,也無法借口搪塞,做出攆人之舉。之后一段時日一直是風平浪靜沒有什么消息。大抵過了十來日之后,前往京城cao辦弟妹婚事的薛蟠樂顛顛的趕了回來。張口就說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