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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詭異的竄了出來。不僅如此,還攔著薛蟠和柳湘蓮不讓過去。馮紫英幾個支支吾吾的還不說明白原因,薛蟠因剛剛得了柳湘蓮的是好,不免越發恣意的調笑道:“瞧你們幾個這膽子,不過是一船訓練好的揚州瘦馬罷了。有什么沒見過世面的,還攔著我們不讓過去了?!?/br>柳湘蓮見不得薛蟠那輕狂的模樣,當即皺眉說道:“馮大哥如此舉動,自然是有他的深意。你少說兩句也就是了?!?/br>一句話未盡,陡然聽到船內飄出一句如怨如訴的聲音——“外頭可是柳家二郎嗎?”馮紫英、衛若蘭等人的臉面霎時間白了。賴瑾心下一沉,三步兩步走了過去。只見花船之中走出來兩位絕色女子,一位穿著大紅色衣裳,風流俏麗,體態風sao,眉宇間隱隱含著兩分潑辣風塵。另一個則穿著淡紫色白狐貍風毛繡著合歡花樣的褂子,底下穿著月白色棉裙。容色精致,溫柔可親。一雙漆黑如點墨的眸子總是濕漉漉的看著人,那股子溫柔靈巧的模樣,是個男人看的心都酥了。可是賴瑾看著這兩人只覺得越發頭疼,當即咬牙切齒的說道:“尤二姐,尤三姐,你們怎么在這里?”因當日在寧國府賈敬的靈堂上見過一面,所以這會子尤二姐和尤三姐也認出了賴瑾。尤二姐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和羞愧,尤三姐的臉上卻飛快的閃過一抹得意,故意挺著飽滿的酥胸笑道:“原來是小賴大人,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你我機遇之深,竟然在千里之外的揚州城也能見面?!?/br>賴瑾并沒有理會尤三姐語氣中的森森恨意,只是皺眉說道:“你們兩個怎么到了秦淮河上?你們可都是良家婦女,難不成自甘墮落當了揚州瘦馬?”尤三姐臉上閃過一抹恨意,開口說道:“我們兩姐妹如今之境遇,都拜寧榮二府所賜。小賴大人既然和榮寧二府相交莫逆,如今看著我們姐妹兩個淪落至此,恐怕心里很是痛快吧?”賴瑾厭煩的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和馮紫英等人道:“既然這處花船不方便,我們暫且換個別的就是?!?/br>馮紫英幾個立刻尷尬的點了點頭。尤三姐向著柳湘蓮說道:“柳家二郎,你還認得我嗎?”如今的柳湘蓮并沒有經歷過原著中賈璉騙婚之舉,且當年他到處客串風月戲文,自然也記不清主家都有誰。于是坦坦蕩蕩的說道:“恕在下眼拙,并沒有認出姑娘?!?/br>言畢,刻意轉過臉去同薛蟠說話。就是不想搭理尤三姐的意思。尤三姐卻置若罔聞,依舊用一種纏綿熱烈的語氣同柳湘蓮道:“自從六年前在我老娘家中見了柳公子串的小生,妾身就一直對公子念念不忘。沒想到時過境遷,公子竟不認得我了?!?/br>薛蟠立刻回頭盯著柳湘蓮。柳湘蓮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最終還是說道:“當年我放浪形骸,做了許多荒謬的事情。不過時過境遷,過去的事也不必再提?!?/br>尤三姐繼續說道:“當日我還求榮國府的璉二爺替我說媒想嫁給公子為妻。只是璉二爺說我蒲柳之姿,配不上公子。也是我心高氣傲,以我這殘花敗柳之資,自然不配嫁給公子為妻為妾??商然蚬釉敢?,如今我卻想著只要能跟在公子身邊,哪怕是為奴為俾疊被鋪床也是好的?!?/br>這回沒當柳湘蓮說話,薛蟠立刻接口說道:“不必。我們家不缺丫頭,何況若論起疊被鋪床,洗衣做飯,你這千嬌百媚的瘦馬還不如一個經過辛苦的老婦人。所以尤三姑娘的美意,請恕我們消受不起?!?/br>尤三姐一臉詫異的看了薛蟠一眼,皺眉說道:“公子慎言。我是同柳公子說話,并不需要這位公子的意見?!?/br>一旁尤二姐也怯怯的插話道:“當年我們被好些世家婦人從京城攆了出來,身上的盤纏和細軟都被人搶走了,連我們也……”尤二姐說到這里,有些羞于啟齒的頓了頓,又說道:“后來奔波辛苦,老娘得了癆病。我們姐妹兩個為了給老娘治病,借了好些銀子。哪知道那群人并不是好人,見我們無力償還,竟然將我們賣到這里。幾位公子大人都與我們家有舊,不看僧面看佛面,請救救我們吧?!?/br>第76章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啟程前往西海沿子眾位世家公子豪門牲口看著軟語哀求的尤二姐和理直氣壯的尤三姐,一時間面面相覷,覺得分外頭疼。賴瑾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唱作俱佳的兩個美人兒,心里也覺得分外膈應。至于薛蟠則是異常不滿的瞪了尤氏兩姊妹一眼,然后略帶擔憂的凝望著柳湘蓮。于是大家把目光都放在了柳湘蓮的身上。感覺到眾人目光灼灼的視線,柳湘蓮一時間倒是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他這個人向來是冷面冷心慣了的,當年在風月場中呆久了,自然也就見識過好些風塵女子的做派。比尤二姐和尤三姐更會唱更會做的他也不是沒見過。只是這種逢場作戲的東西,他向來不以為然罷了。尤三姐看著柳湘蓮沉默不語的模樣,誤以為他心中也是惦記自己的。不免竊喜一番,開口說道:“我知道柳公子品行高潔,我這樣的人你恐怕未必看在眼里。這是念在我默默喜歡公子六年的情分上——”柳湘蓮皺著眉頭,強忍著內心的惡心問道:“你就是一邊默默的喜歡著我,一邊又與其他的男人鬼混?”說的尤三姐一時啞口無言。薛蟠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那眉飛色舞的模樣,看著就叫人牙癢癢。只是柳湘蓮卻想到這位紈绔霸王自從說了喜歡自己之后,就自動自覺的再也沒尋過旁的戲子粉頭兒之流。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肯為你守身如玉就已經代表了大部分東西。因此柳湘蓮雖然不滿于薛蟠的各種動作,但只沖著他心性為人這一點,就比旁些個好了太多。尤二姐看著柳湘蓮只一句話就說的尤三姐黯然神傷,再也不復那光彩照人的美艷模樣。不覺有些心疼。當即開口解釋道:“當年的事情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其實世道艱難,寧國府又是那樣跋扈囂張的做派,我們姊妹不過是柔弱女子之流,又怎么干反抗呢?”她這番自怨自艾的話說的連馮紫英幾個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衛若蘭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據我所知,那寧國府的珍大爺雖然性子跋扈,貪花戀色,可是卻從來沒有過強人之舉。當日所有因由也不過是你情我愿罷了??v使是賈珍先用榮華富貴引誘了你們,也是你們自己肯了才行。何況賈珍雖然貪戀你們的美色,可未必想與兒子兄弟共用一個女人。當日的那點子破事兒,我們雖然不在京城,但是也偶有聽聞。兩位姑娘當日既然敢放言說自己嫖了男人,現下又說這種話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