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
道。宋澤聽不下去,把他手里的體檢報告奪了下來,不滿道:“三叔!三姥爺!三大爺!”動作時不小心,碰倒了宋艾辦公桌上的咖啡杯。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宋澤雖然第一時間跳開,褲腳上卻還是濺了些咖啡漬。拿了掃把打掃時候,聽宋艾笑道:“別介!叫叔就夠了??!我年輕著呢,別把我喊老了??!”“那你正經兒點兒行不?”宋澤打掃完,一屁股坐到他辦公桌對面,指了指自己的太陽xue,“我來是叫你看我這里,不是叫你給我看肝看腸看胃的!”“哦,那個不談戀愛世界就嗝屁的大~~危機???”宋艾特意在‘大’上家中了語氣,俯下身來,雙手按住宋澤肩膀,表情正經極了,“來,告訴三叔,那女孩兒長什么樣???長發短發?個高個矮?長得黑還是白?波浪卷御姐還是黑長直少女?短發酷jiejie也是不錯的哈?!?/br>宋澤:“……”沒問出結果,宋艾也不氣餒。他過來人似的拍了拍宋澤的肩膀,道:“唉,其實你這毛病挺常見的,倆字兒就能概括——”他笑嘻嘻,“思——春——嗷~!”宋澤氣得用額頭撞了下宋艾的下巴,“思你奶奶的春!”他覺得他一放學就跑來找他三叔問診真是傻逼透了,這家伙根本一點兒不相信他。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三叔,畢竟這事兒太玄幻了。擱別人那兒,估計不會像宋澤這樣,火急火燎的找精神科醫生看。但宋澤從小就被宋艾教育說不能諱疾忌醫,感覺有什么不對了就去醫院瞧。好多人就是前期不注意身邊的小毛病,以至于后期積累成大病的。就宋澤自己而言,他是一點兒也不信什么談戀愛就能拯救世界這種鬼話的。排除怪力亂神事件的可能性,唯一的正解就是——找醫生!結果,這個醫生是個不靠譜的。他氣呼呼的推開宋艾,就往門邊走。走兩步,宋艾捂著臉追了上來,道:“行行,我不逗你了成吧。你坐下,好好和我說說,你上課時候聽到幻覺到底是怎么個回事?”宋澤鼓著腮幫子,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他。宋艾連忙賠笑,做發誓狀:“我發誓,我不八卦,我就問醫生該問的事兒還不行?”宋澤這才哼了一聲,重新坐了回去。他默不作聲的醞釀了一會兒,將世界意識和他說的話向宋艾大致重復了一遍。只不過把容癸的名字和性別隱去,并將‘渣受’這個說法換成了‘玩弄別人感情的人’。宋艾這回認認真真的聽完,還在本兒上做了筆記。等宋澤說完了,他轉了下手中的鋼筆:“你說,那個‘世界意識’在你腦子里給你放了你以前沒見過的圖片?”宋澤點頭。那確實是他沒見過的,是世界意識為了和他解釋‘攻’‘受’說法時候,特意放給他的男男之間的辣眼睛的圖片。宋艾道:“那你能描述一下圖片里的內容嗎?”宋澤愣了:“???”“我需要確認一下那些圖片的性質。它真的是你以前沒有接觸過卻真實存在的現象嗎?”宋艾說的很慢,以確保宋澤能夠了解他說的是什么。“還是說,那些圖片的內容是你經過現有知識進行加工而形成的。前者類似于,你不知道小明腳心有幾顆痣,卻能夠清楚的說出他腳心痣的個數和位置。后者是,你沒去過東非大峽谷,卻能夠通過網絡知道它的地貌?!?/br>宋艾認真起來的模樣,看著倒真比剛才可靠多了。“所以,你的情況,是前者,還是后者?如果是前者,仔細像我描述你看到的畫面是什么樣子的,任何一個細節夠不要放過。如果是后者,除了告訴我你看到的畫面的具體細節外,盡量想一想,你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看到過類似的畫面?”宋澤有些為難了。他不是沒看過小黃漫,知道男女之間的事。那按照他三叔的說法,那些圖片完全有可能是他通過男女之事,推測出來的可能結果。但問題是,他能不能通過男女之間的事推測出,男人和男人之間是那樣子……那樣子做的???換言之,宋澤根本不知道該選擇前者還是后者。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怎么和三叔解釋說,為什么他放著好好的課不上,光想著倆男人干那檔子事兒???宋艾見他一直不開口,便開解道:“通常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是心理問題,但也不排除意外情況。小澤,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br>他溫熱雙手覆在宋澤手上,“小澤,不要有壓力,我希望你能好好的?!?/br>宋澤撓了撓頭,為難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前還是后者。但我可以和你說一下畫面的內容。就是……就是……”他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支支吾吾許久。要是真的說了出來,三叔一定能夠通過這個猜到,那個世界意識叫他看住的是個男孩兒。而這些畫面的出現,也一定和那個男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甚至以為他喜歡對方也說不定。可是……宋澤有些著急,他壓根就沒見過容癸幾次,話更是一次沒說過。他喜歡他?扯淡呢吧!宋澤臉上的糾結,宋艾全都看在眼里,卻不出聲催促。在這樣安靜的氣氛里,許久之后,宋澤閉上眼,深呼吸,握緊拳頭,破罐破摔道:“是兩個男人在做——嗶——愛!那會兒我腦子里的畫面就是兩個男人在做——嗶——愛!”說話時候,宋澤的心臟砰砰砰直跳,根本不知道宋艾聽了會怎么想他。說完話仍是緊閉著眼,等著宋艾的反應。然而等了半天,都沒有人回復。難道說是被他的話給嚇到了?宋澤悄咪咪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疑惑道:“三叔?”然而他面前并沒有他的三叔。他站在一個陌生的純白空間里,面前是一個陌聲的長發男人。對方穿一身月白色唐裝,左肩上繡了流云彩月。只是臉色不怎么好看,黑的跟鍋底似的。宋澤捏了捏臉——挺疼的,不是幻覺。所以,這是哪里?這人又是誰?心里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宋澤正要開口向對方確認,對方先他一步開口了,語氣挺差。“你這小屁孩是聽不懂人話嗎?拯救世界這么重要的事,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