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
。所以我現在也不去理會此事,到時她們必然會乖乖的開宗祠與我們姐兒記名?!?/br> 這董氏倒真是好算計,可這以后的事情哪又能說個準,更何況這貴人們一天一個心性,又豈是一盤菜一個淑姐兒能拿捏的住的??!可這話自當是說不得的,就算是好話人家也只會當你是再妒忌。 作者有話要說:挨,連續頭疼好幾天了,老媽昨天帶著我去醫院吸氧,回來便被強制勒令休息了,所以沒更上??! 看見有抓蟲的親了,回頭再改??!小仙現在是冒著炮火碼字,對待會兒都會被批判的。 48、出征了 48、出征了 哼哼哈哈的應付完董氏,待收到郭羅氏的口信之后李氏算是徹底被激怒了!這都是什么親戚!怎么就算是擺脫不掉了,想連那些貧民賤戶也不似這般的不要臉面! 這般大咧的伸手討要,真以為誰都該他欠他的么!想大伯堂堂四品官員,后宅夫人卻這般沒臉的鉆營,也不知道他是否曉得,如果知曉這臉面也不知還能否掛的住。被傳出去四品大員謀算已分家弟弟的家產,估計也算是一大笑談了。 打發了老宅前來送信的仆人,李氏便把這是拋在了腦后,如果郭羅氏再繼續糾纏不清的話,也別怪自己沒給她留些臉面了,定要捅出去讓大家說道說道。 那邊德業在軍中接了李氏的家信,從頭到尾看的眉頭就未舒展開過,那一日許是帶了些情緒,對手下的兵丁也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德業!是家里有事么?最近都待在大營里不說,今早看了家信更是帶了情緒?!弊靠铺┎焕⑹巧畹脤⑿牡暮檬最I,平時雖是一副大咧咧的樣子,可對每個部下都是關懷備至的。 德業嘆了口氣,道:“家里沒有出事,反倒是手里一個鋪子還賺了些許的銀錢!” 這回換卓科泰不明白了,問道:“有了盈余那是好事!怎么你還唉聲嘆氣的???該不是你家這錢來的不光彩吧?” 德業連忙否認,自家正經買賣,每一文錢都是帶著汗珠的,清白的很。本對原因還有些吞吐不想言語,大將軍如此一說倒不好再繼續隱瞞了。 “哎,是家里的長嫂,看著我家鋪子現在收入頗豐,便想著分上一份??赡卿佔邮琴v內幾年來費盡心血扶持起來的,又是家里唯一的進項指望,如大哥一家真是有所困難倒也罷了,可長房將近十幾間的鋪子卻要來霸我們這一間,真是不愿去想這是至親之人所為?!?/br> “你家之事我也略聽后宅的女人們議論過一二,不過既然分了家,那很多事情能遠便要遠著點。大丈夫做事要雷利果斷,婆媽行事哪能要得,孝敬長輩是孝敬長輩的,可其他事情卻要分清才是。你家兒子女兒都是好的,沒得讓他們也受了那些言論的影響才是?!?/br> 卓科泰畢竟年歲較長,對生活也有一定的閱歷,幾句話便切中了要害。聽卓克泰話中帶話,便想起了之前李氏說過的兩個侄女名聲的事,略略一想便讓一直搖擺不定的德業心中定下。 “前陣子皇上來尋,連連稱道咱們的將士們,過些日子的八旗演練,咱們定要在拔上一籌才是!你這幾天回家先規整下家事,之后便要一心撲在軍事上才是!這幾年兄弟們的辛苦都在此一舉,不能出現一絲一點的差錯的?!弊靠铺┲刂氐呐牧伺牡聵I的肩膀,對于這個小輩他是分外看重的,加之又與其岳父李達力交好,所以才摻管了幾句人家的家事。 德業聽了這事也是一抖擻精神,辛苦努力了這么許久,就是為了這一次露臉,成敗便看此一舉了。為了不被瑣事打擾,德業抽了空閑與大哥把酒閑話了一番,也不知道德江事后是如何告知郭羅氏的,反正李氏再未被其煩擾過。 德業不久后參加的八旗演練著實入了皇上的眼,論功封賞后也激起了上位者的一絲爭強之心,卓克泰將軍經過傳召之后,便叫了德業進府說話。 “現邊關之外的小部有些蠢蠢欲動,皇上的本意是想仁愛治人,可蠻夷之人哪懂感恩,竟將圣上的仁心當好欺,一直在邊界sao擾百姓。這次咱們演武激起了皇上的熱血,便覺得再不可如此姑息,如他人再犯,便打算一舉殲滅以圖永逸?!?/br> 德業不明白卓克泰將軍的一番話為何意,猜測的說道:“難道皇上打算沙場點兵?!” 卓克泰搖頭,道:“皇上的意思是派兵先駐邊關,如有來犯便一舉攻破!戰爭勞民傷財,我大清有現在的繁盛實屬不宜,皇上圣意還是懷柔政策,如蠻夷之人還有良知,便也免去邊關百姓們的戰火之屠了?!?/br> “圣上仁愛!”德業向紫禁城方向拱手致禮。 卓克泰又道:“承蒙圣心厚愛,此去駐守皇上將此重任交付與我,你近年一直在我手下聽遣,如你同意,定是要一同前往的!現在天下太平,能有機會掙得軍功不易,凡此次前去駐守的將領均是升官一級,如果真是兩軍交戰,更是論功行賞的。就算不然,駐守三年五載之后上面也會有所犒賞!” 因怕德業年輕,舍不得京城繁華與家業,卓克泰便將得益一一與他明說,這也是因為承著李達力的人情。當然也少不了后院婦人的幾句枕邊風,最近總是聽著她們叨咕這德業媳婦兒如何如何的,又敬長又賢良。想著這家有賢妻夫無橫禍,這少了后顧之憂的爺們兒才能更專注于事業。 這么好的機會德業當然是不會拒絕,道:“末將聽從調遣?!?/br> 卓克泰見德業明白,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晚間時分德業便將此事說與李氏知道,李氏一聽心中便是五味翻騰,想自家這小日子剛是紅火,這夫君便要征戰。這女人哪比得上男人,男人心中裝有宏圖,雖有不舍溫柔,可更覺得男兒就該拼出一番事業。這女人則是不同,只盼著與家人愛人相依相偎便可。 見李氏垂淚,德業也是柔了一腔的英雄骨,道:“這機遇難得,將軍如不是看在岳父的情分上,怕是這好事也輪不到我的,我又豈能辜負了岳父他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與將軍大人的提攜之意呢!況且為夫也想掙上一掙,讓夫人與慶哥兒嫻姐兒過的更無憂,叫那些欺軟的小人們再也不敢小瞧你們?!?/br> 看來德業如此堅定還有些其他原因,想來與其大哥德江的談話并不愉悅。 李氏自是明白夫君的心思,她自己又何嘗不是也在為這個家努力著,抹了抹眼淚兒李氏扯出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