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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鐵蛋子還把自己緊張夠嗆,就怕不小心倆人在砸到頭,做了半天心里建設才敢伸手去玩。沒想到小丫頭還挺有急智的,愣是把布口袋和嘎啦哈的組合提前了幾百年! 可就算手握現代武器,順嫻掌握不好這嘎啦哈的動向,不是光忙叨著接口袋,就是光想著搬嘎啦哈把天上的口袋給忘了。雖然是玩的不亦樂乎,可也是沒少挨布口袋的砸,這要是不把那鐵蛋子換下來,估計這會順嫻早就是滿頭大包了。 約莫著快到飯口了,一直在旁邊做著針線的田嬤嬤(全福家的,娘家姓田)站起身來,吩咐著兩個丫頭道:“好了別瘋了,快給姐兒消消汗,換上昨兒奶奶吩咐綠萍送來的那件鵝黃色外罩,已經午時少爺該是下學了,姐兒得去上房用飯了?!?/br> 倆丫頭聽了吩咐,麻利兒的收拾得了暖炕,田嬤嬤繳了帕子給順嫻擦了手臉,又用小篦子攏了攏剛才瘋玩散開的柔軟細發。脫掉順嫻身上在屋里穿的圍兜,接過春兒遞過來的外罩衫給她穿上,見小主子笑瞇瞇的任自己擺布,田氏說道:“我們姐兒真是乖巧,整天也不哭鬧,什么玩意兒看過都會,真是聰明!” 順嫻聽罷大囧,田嬤嬤你這有諷刺我的嫌疑啊,我都二十好幾的人了,玩嘎啦哈也沒比過春兒和夏兒兩個七八歲的丫頭?。ㄕl知道你是嫩皮老瓤啊,照一歲多的你確實厲害許多嘛!順嫻大怒,什么一歲的,有能耐你給我整四歲的??!小仙撇嘴,我看你也就能在這水平線上晃悠了)??! 一直到了上房,順嫻還是稍有尷尬,一見到李氏便膩在她懷里不出來,聽見田嬤嬤又跟額娘夸獎了自己一遍,更覺得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李氏聽后也想好好夸贊一番,可奈何女兒怎樣都不起身,小腦袋拼命的往她懷里鉆,李氏頓覺好笑的說道:“小小年紀你還知道羞臊了,臉皮子倒是挺薄?!?/br> 一邊兒的田氏接口說道:“要不怎么說咱們姐兒聰慧呢,旁家的小孩子這般年歲,除了吃喝睡哪懂其它?!?/br> “好了,這話也就在咱們屋里說說,可不許到外面胡沁,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有心為自家女兒揚名呢?!崩钍媳д龖牙锏捻構?,睨了眼田氏。 “奶奶放心,奴婢知道分寸。不過這姑娘見天的長大,到時候好東西可就藏不住了,您就等著以后提親的人踏破咱們府的大門檻吧!” 這當娘的就愛聽人家夸獎自己的孩子,雖然知道這一歲多的小孩子根本看不出什么好壞,可李氏還是忍不住的揚起了嘴角。 生病了 說話間順慶也下了學,見兒子進了屋子,李氏趕忙放下女兒走上前去,問道:“慶哥兒餓沒餓?今兒個先生講的課可有聽懂?身上可乏了?趕緊炕上歇著去,咱們在炕桌上用飯?!?/br> 順嫻坐在暖炕上,小腳搭在炕沿下一晃一晃的聽著李氏這一連串的問號,心里有些好笑??磥硪晃锝狄晃镞@句話說的真沒錯,看順慶那一臉無奈的樣子,也是很怕被念叨的,這回你該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吧! “額娘,我是去聽課又不是去做工,只是坐那么兩三個時辰而已。先生講的兒子也都能聽明白,真的一點都不累,您還是讓她們趕緊擺飯吧,到是真的餓了!” 順慶自從啟蒙之后,說話做事上明顯的穩重了不少,這會兒竟然還會避重就輕的引開大人的話題了??磥磉@萬景軒先生確實不是浪得虛名,頑皮小子在他手里短短的時日就脫胎換骨,這可是不光要有真學問就可以的。怪不得聽李氏說這坐館的費用要比旁人高出一倍之多,這還是看著李達力曾對其有過滴水之恩的面子上,不然人家是從不出門坐館的。 見兒子喊餓,李氏趕忙吩咐擺飯,幫順慶被了幾樣他平時愛吃的菜之后,才拿起小碗夾了塊魚rou挑起魚刺來。雖然第一遍就挑揀的很仔細,可李氏還是又反復的翻了幾遍魚rou,直到確定一根毛刺也無,才又細細的撕了些排骨上的瘦rou。把之前用熱水泡過的米飯撈出來拌到里面,這才吩咐田氏抱過女兒自己親自喂食。 其實在旁人家里這些一般都是奶媽子或者丫頭們的事情,可李氏認為小孩子年紀小,分不清是非黑白,總是認為誰給飯吃就跟誰親。自己平常本就忙著家里外面的事,夫君和兒子更是不能疏于看顧,只有這女兒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最少。如果再不多親近親近,只怕將來孩子懂事時,跟個丫頭嬤嬤都要比娘貼心了。李氏可不希望看到大戶人家那種只認奶娘不認親娘的一幕,所以每每得到空閑的時候,總是會和兒女多待一待,當然順嫻更是享受這種親密時光。 午飯后娘三個又到后花園子里消了消食,李氏粗略的考校了下兒子近期新學的功課,對于結果很是滿意。順慶也教了meimei念了首新詩,雖然順嫻念的有些斷斷續續的叫人聽不明白,可也喜壞了這個喜為人師的小哥哥。畢竟meimei才會開口說話,詞句雖然說的不清楚,可韻律壓的還是很不錯的。 李氏一直在旁看著兒女們蹦蹦跳跳的嬉鬧,心里早就被驕傲和給裝的滿滿的了,兒子小小年紀就聰明懂事,女兒也早慧可愛,夫君和自己又是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靈犀。生女身如此,又夫復何求了呢??! 又陪著一雙兒女玩耍一番后,李氏瞅著時辰差不多了,便吩咐了奶娘和丫頭們伺候順嫻和順慶在上房午休。小孩子畢竟還是年小體弱,順慶一早上學起的也早,萬先生上課又很吸引人,一早上都是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吃飽飯后這一放松,早就已經感覺到了乏困。順嫻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抗折騰,剛已經在自己屋子瘋玩了半天,這會也有點精神不濟。再加上又想和順慶小正太一起覺覺,順嫻連掙扎都沒有,就被李氏并排安置在了順慶旁邊。 昏昏沉沉的感覺還沒怎么睡熟呢,順嫻就感覺旁邊的順慶起了身,本想睜眼睛看看,可兩只眼皮就是黏糊糊的抬不起來。丫頭們輕聲輕腳的伺候了順慶在外間簡單梳洗,還聽見田嬤嬤輕聲問道:“姐兒沒起吧?”不大會就一點動靜也無了,順嫻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又清醒過來的時候,順嫻還是感覺這眼皮子有千斤重,就跟上輩子的一次夢魘似的,明明能感覺到周遭的一切,可就是怎么使勁怎么著急就是醒不過來。 “大夫,小女身上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叫也叫不醒?”刻意壓低的焦急詢問聲,順嫻聽出來這是阿瑪。耳畔還有細細的哽咽聲,聞著那股熟悉的香氣,好像是額娘李氏。 “大人莫急,小姐這是娘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