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5
書迷正在閱讀:禍害橫行、全星際都在覬覦我、娚兒在現代[穿越]、乘風破浪的小寡婦、重生之重回80年代、親愛的,你正在靠近我、學霸哥哥,理理我、迷人反派她只想咸魚、敗光一億后我成了玄學大佬、失憶后我有了老攻
,所以他們也徹底跟裴鈺斷了聯系,斂血山莊一時告一段落,雖然不算給所有人一個交代,但他們多少抓住了對方的小尾巴,等北極一行之后,皇上的身體如若恢復,那接下來就要班師回朝,至于河界和方錦一事,雖然有了線索,但是仍然兩手空空,還有裴鈺提到的施蛋,也不知如何處理了,等著他們的事情還多著,也是時候回宮了。宮內。裴鈺在書房里一趟一趟的踱著步,速度飛快好似一陣旋風,看的贏裘眼花繚亂。“丞相大人……”地上書桌上散落著各種典籍,險些蓋滿了地面,都是裴鈺在短短的十天之內逐一翻閱的,可惜仍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信息。“到底是什么?怎么能沒有記載?”裴鈺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嘟嘟囔囔。贏裘看著頭疼,丞相大人學習的速度真是讓人望塵莫及,自卑不已。門外有下人來報,裴鈺總算能老老實實的在凳子上坐一會兒。“丞相大人,太師并沒有什么舉動,他每日養養花喂喂魚,倒像是不再過問朝中事了?!?/br>裴鈺憤怒的一拍桌子:“怎么能沒有舉動!”下人被嚇了一跳,哆哆嗦嗦道:“那……奴才讓太師大人動一動?”贏裘攬住裴鈺的肩膀,沖下人揮了揮手,下人得到眼色,趕緊退了下去。贏裘輕輕拍了拍裴鈺的手背:“要是你派去的人都能看住他,那這個幕后黑手也太水了?!?/br>“施蛋怎么樣了?”裴鈺揉了揉眉心,他已經好久沒有休息過了,現在急火攻心就一陣陣的作嘔。“已經看押起來了?!?/br>裴鈺嘆了一口氣:“到底怎么回事?”贏裘解釋道:“施蛋的膽子很小,什么都交代了,他是聽說這些傀儡人偶可以讓死人復活,這才招進了府里,想要救活球妃和施大仁?!?/br>裴鈺疲憊的腦子都不夠用了,他揉了揉太陽xue:“球妃不是沒死么?!?/br>“施蛋不知道啊,整天研究什么起死回生的邪術,看些稀奇古怪的招魂還魂之類的巫蠱之書,整個人都魔障了,他真的相信那些傀儡人偶能夠做藥引子,救活他夫妻和meimei?!?/br>裴鈺腦子里精光一閃,騰的站了起來:“巫蠱之書!我就說我在哪里看過!”裴鈺一溜煙跑沒影了,沒過一會兒,捧著一個古舊的竹簡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讀著。妖修分為兩種,將人變為妖,和將妖變為人。孩子在小的時候,骨骼肌rou都沒有發育完全,身體存在極大的可塑性,動物同樣也是,將一只動物和一個人綁在一起,一同放入一個大水缸里,水缸裝上秘制的藥草,將草藥搗碎與天山泉水混合,成古怪的糊糊狀,人和動物一起泡在糊糊里,用柴火慢慢加熱,如果是將妖變成人,那便把人的頭露在缸外,防止損害他的大腦。要是把人變成妖,則把動物的頭放在缸外,使人融在動物身體里。在草藥中浸泡加熱,人的皮膚和動物的皮膚都會泡開,松軟,脫落,融化在水中,而藥草里的毒素會侵入人體,麻痹人的神經,使人進入人偶的狀態,所謂人偶,便是沒有靈魂的驅殼,書中認為,靈魂是寄居在人的大腦內的,被制成人偶的人,靈魂已經死去,這時候,如果將另一個靈魂融入他的體內,便可以借尸還魂。裴鈺合上書,微微瞇著眼,喃喃道:“施蛋在研究妖修?!?/br>贏裘聽完他的敘述,生生打了個冷顫。作者有話要說: 泰迪就是本書第一個出現的妖修……第60章本尊受傷了!蕭夙機從密室里面出來,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濕透,連走路都打著顫。北極仙翁其實并沒有比他好太多,雖然背著手佯裝振作,但臉色慘白,神情疲憊。寒敬之趕緊脫下衣服將蕭夙機裹了起來,這樣子被寒風一吹怕是要生病。“皇上?”蕭夙機倦倦的點了點頭,嘟嘟囔囔的想說點什么,但眼皮抖了抖,一句話都沒說利索就昏了過去。寒敬之趕緊掐蕭夙機的脈搏,沉穩有力的跳動著,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脫力罷了。天璣道人遠遠的望著北極仙翁,沒向前去,但也沒有離開。聶卿用劍拄著地,似笑非笑道:“你現在想殺我,恐怕是最好的時候?!?/br>季婓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也就放下了心,回了句:“無聊?!比缓笫┦┤换厝パa覺。聶卿瞇著眼睛望著季婓的背影,他想笑笑,但嗓子眼兒里卻涌上來一股腥甜,他捂住胸口,皺了皺眉,從嘴角流出來一串鮮血,紅艷艷一片,滴到皚皚的白雪上,晃得人睜不開眼睛。“救人的感覺真不怎么樣?!甭櫱溧洁斓?。他擦了擦唇邊的血,又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積雪,將吐出的血跡掩蓋起來,這才回了屋休養。寒敬之急于知道蕭夙機恢復的情況,把皇上放在床上之后,準備去找聶卿問個清楚,可到了聶卿門口,卻發現房門緊閉,連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他謹慎的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人應答,剛要轉身離開,卻又聽見屋內傳來聲響。“前輩?”寒敬之喚了一聲,里面劇烈的咳嗽起來。他顧不得許多,趕緊推門進去,發現北極仙翁坐在床上,地上噴了一攤血。寒敬之心中一沉,趕緊跑過來搭北極仙翁的脈。聶卿瞪他一眼:“吵什么吵,本尊只不過吐口瘀血?!闭f罷,他將手從寒敬之指尖抽了出來,仰倒在床上調解氣息。寒敬之沉默半晌,又見北極仙翁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好推門出去。四下閑逛,總算發現了一個人堆雪人的師父。天璣道人帶著棉手套,也不顧自己價值不菲的白袍,正蹲在地上滾雪球。北極嚴寒之地的雪松軟粘連,尤其是太陽照耀的時候,一滾能沾上一大片,天璣道人許久沒有做過這么幼稚的事了,他在普陀山端著架子,山頂的雪也沒有這么多,他還記得以前跟聶卿學藝的時候,倒是經常堆雪人,是他年幼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樂趣。聶卿嫌棄他幼稚,卻也懶得管他,往往是他自己認真的堆一個大大的雪人,聶卿就在一旁端著酒壺喝酒,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雪地里,不嫌冷,也不嫌無聊。他在聶卿心情不錯的時候還是敢以下犯上的,比如團一個大大的雪球朝聶卿的腦袋扔過去。當然是打不到的,聶卿的武功那么高,最后一定是他自己像個雪人一樣,凍得哆哆嗦嗦求饒,聶卿這才放棄將他整個人埋在雪里。多少年了?有二十多年了吧,連雪人都不會堆了。季婓嘆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