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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道:“斂血山莊完了?!?/br>蕭夙機心中一驚,趕緊一咕嚕身坐了起來:“什么叫完了?”現如今的斂血山莊,大門緊閉,拴住大門的鐵鎖都掛著灰,大雪塵封了一切痕跡,整座山上,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寒敬之他們趕到的時候,還有些詫異,生怕中了敵人的陷阱,可真正進到山莊里面,才被眼前的慘象震驚了。雪地里倒著的滿是凍僵的尸體,他們渾身掛著白霜,早已沒有了溫度,大雪吞噬了他們最后一絲掙扎的痕跡,越往里面走,地上的尸體越多,他們的血rou好像干枯的樹枝,輕輕一踩便碎成幾塊。那尸體也并不尋常,寒敬之看到他們的第一眼,便想起了徽州床上躺著的霍托,這里的人和霍托一樣,他們渾身發著烏青色,像是發糕一樣浮腫起來,他們的眼中掛滿了血絲,身體僵勁好似傀儡,走到正院,聚義廳有兩具尸體,血液凝固在他們胸前的長袍上,一年輕,一年邁,似乎是斂血山莊的主人,阮丹和阮猩猩。寒敬之沒來由的一陣寒顫,他們原本以為,斂血山莊已經是一個很大的幕后團伙,甚至是最核心人物,他們想要的無非是更高的江湖地位,更多的金錢儲備,現在看來他遠遠錯了,斂血山莊不過是幕后之人可以輕易拋棄的小卒,甚至這里的一切都可以不要,這里的人也可以立刻放棄,掐斷他們能獲得的所有線索。這個人究竟是誰?阮丹和阮猩猩是山莊里面唯二沒有變成傀儡人偶的死人,他們在意識清醒的時候被人殺了,或許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效忠的對象會反過來殺他們,以至于他們到死都是吃驚的睜著眼。偌大的斂血山莊變成了一座活墳,這里或許有作惡多端的賊人,但更多的是從山下召集來的,什么都不懂的貧苦百姓,他們的家人還等著他們回去相會,他們的父母還盼著他們早日娶妻生子,但是一切都完了,他們化作一個個猙獰的尸體,被殘酷的凍死在冰天雪地里。“我們還有線索么?”寒敬之有些迷茫的問大家。屋子里一片靜默,所有人都失望的耷拉著腦袋,曾經在邊疆廝殺的時候,何曾受過這等惡氣,竟然連對手的身影都抓不到。“仔細想想,我們一定能找到線索的,起碼可以搜一搜斂血山莊,說不定能知道他們和袁清風進行的是什么交易,那批瓷器又是怎么一回事?!笔Y一白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企圖拯救眾人低迷的情緒。寒敬之搖了搖頭:“除了空無一物的大廳,其余能藏東西的地方,不是被燒了,就是被砍塌了,對方也擔心被查出什么,所以干脆毀尸滅跡?!?/br>“愛卿,裴鈺不是說施蛋也和傀儡人偶有關么?”蕭夙機拽拽寒敬之的袖子。寒敬之眼光一凜,嘆氣道:“我怎么忘了,趕緊飛鴿傳書,多派人保護施蛋的安全,希望還來得及?!本蛻{對方處處走在他們前面的高見,實在是讓人不敢確定施蛋的安全。泰迪從屋外擠進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下雪天尤其喜歡跑到外面玩,仿佛身體里面有什么東西迫使他時刻興奮著,他這才在雪地里打了幾個滾出來,拍了拍袖子上的雪粒,吐著寒氣湊到火爐邊上。“皇上和霖王殿下可找到魏道云了?”泰迪怯生生的問道。畢竟他是為了霍托的事情才跟來的,將來肯定還是要回徽州的,要是霍托的家人問他,他擔心不好交代,即便救不了霍托,起碼把他的仇人抓去見官,不然他真是沒臉再回祖籍了。泰迪一開口,突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蕭夙機攥緊了寒敬之的手:“有發現黃粱老道和魏道云的尸體么?”寒敬之輕輕搖了搖頭,雖然山莊里面的人都變成了傀儡人偶,面目全非,但是他既沒有看到穿黃袍的道人,也沒有看到魏道云身材的人,況且山莊里的人早死多時,而魏道云和黃粱老道是在他們之前才趕到斂血山莊的,他們一定沒有出事,但是他們看到了山莊里的慘狀,知道情況有變,所以躲了起來。是了!這就是對方的破綻,對方有了漏網之魚,想必阮丹和阮猩猩并沒有來得及把這兩個人離開山莊的事情通秉,便被滅了口,而魏道云和黃粱老道中途回到莆田寨也純屬意外,他們得知魏道嗔在山莊興風作怪,敗壞他們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家產,還打著魏道云的旗號四處惹事,魏道云氣不過,這才帶著黃粱老道回去收拾那個敗家子,而在此之前,對方并不知道這件事。莆田寨一事已經過了那么久,對方有了察覺,一定會回莆田寨滅口,可惜那時候,魏道云和黃粱老道已經不知所蹤了,所以對方也沒有得手,說不定滿天下的找他們呢。為今之計是要趕緊將這兩個老東西揪出來,撬開他們的牙關,畢竟他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斂血山莊上的事情,要不要跟村里人說?”蕭夙機有點可憐這一群姑娘們,他們有些是山上人的女兒,有些是山上人的少妻,每天都期盼著親人能夠早日回來,卻沒有想到,會是如今這副慘狀。暗衛們想起來給他們做飯吃的姑娘們,紛紛流下同情的淚水,這幫惡人坑誰不好,要坑貧苦的老百姓,這讓他們怎么忍心看那一個個希冀的眼神兒,在山上不小心踩到的,指不定就是誰的父親。“先不說,起碼他們還能有個盼頭,等官府把斂血山莊查封了,再通知他們吧?!焙粗?。“還有一個人,那個曾經跑出來的方錦,他沒有繼續待在村子里,一定是得罪了斂血山莊,他或許會知道什么?!笔Y一白道。寒敬之點點頭:“不錯,這個方錦很關鍵,只是他多年沒有回來了,人海茫茫,找起來也不容易,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魏道云這二人了?!?/br>******掌燈時分,蕭夙機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發愣,寒敬之端著煤油燈擺在窗前,坐到床上將蕭夙機攬了過來,把下巴抵在皇上的肩頭,喃喃道:“想什么呢?”蕭夙機歪過腦袋,沖寒敬之眨了眨眼:“愛卿,朕好想知道那些瓷器有什么用?!?/br>寒敬之身子一僵,不由得緊張的攥了攥拳:“怎么又想起了不好的事?是冰洞的效果消失了么?”蕭夙機搖了搖頭:“這次沒有那么嚇人,朕只是見過那些瓷器,宮里倒是有很多,朕還記得,它們非常漂亮,非常圓潤光滑,就像是嬌嫩的肌膚,雪白的皮rou,讓人愛不釋手。它們散發著淡淡的腥香,像是混合著青草的泥土的味道,可是聞過了以后,朕很容易變得急躁,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原本沒想太多,可是現在看來……”“所以你以前喜怒無常,也是受了瓷器的影響?”寒敬之抓住蕭夙機的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