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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師父什么都看不出來,這一趟就算是白跑了。蕭夙機疑惑不解的眨眨眼,回頭看了看蔣一白和豆豆,卻發現這兩個人也是一臉緊張。蔣一白是知道皇上以前的樣子,絕對的陰邪武功,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是皇上步履之間甚是穩健,內功修為絕對不低于自己,只是突然轉了性之后,倒是腳步沉重了許多,連武功都沒有了。豆豆則是擔心蕭夙機又恢復她寫的原文的模樣,大馬哈魚的同人文里面,蕭夙機天真爛漫,和寒敬之兩情相悅,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豆豆發現自己更喜歡這樣的蕭夙機,沒有架子,對她這個親媽也甚是依賴,她一點也不想蕭夙機恢復成原著的模樣,大馬哈魚不會這么無厘頭吧,讓蕭夙機恢復記憶相愛相殺?天璣道人仰天長嘆:“我的醫術莫不是又不好使了?”眾人在普陀山的大廳用素齋,勉強吃了幾口便再也咽不下去了,這普陀山實在是沒什么好廚師,都是在這里修行的徒弟們用開水煮的,現在不僅蕭夙機需要吃白水煮青菜,所有人都要嘗試一下皇上在莆田寨的苦。蕭夙機再次看到煮菜險些暈厥過去,于是可憐巴巴的看向豆豆,眼中滿是對美食的渴望。豆豆:“......”在廚房擦著汗顛大勺的豆豆一邊翻炒一邊腹誹,這年頭的親媽真不好當,沒有各種生活技能文藝特長完全拯救不了親兒子,還好她以前在現代談戀愛的時候學過炒菜,即便不怎么精通也比山上的廚子強多了。蕭夙機吃著豆豆做的宮保雞丁總算有了食欲。天璣道人感動的淚流滿面:“這世上還有這么好吃的東西,原來飯菜還能這么做!”蔣一白一愣:“仙尊沒有吃過炒菜?”寒敬之默默解釋道:“我師父下山就要裝作仙風道骨狀,仙人是不吃凡間的炒菜的,雖然他特別饞?!?/br>天璣道人氣的朝寒敬之甩了根筷子,喝道:“逆徒!”寒敬之趕緊一甩頭,筷子擦著他的額頭飛過,狠狠的打在墻里,這要是落在人身上,怕是要一命嗚呼了。暗衛們驚恐的抱住身邊的小伙伴,王爺的師父實在是太兇了,我們都特別怕,幸好我們王爺有法術護體,根本不懼凡間的東西。暗衛小伙伴們舒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特別驕傲!用過了晚膳,眾人到普陀山的客房休息,寒敬之見蕭夙機正跟暗衛們斗地主,這才悄無聲息的溜走,到天璣道人房中談事。“師父,徒弟有事相求?!焙粗浧饋?。天璣道人長嘆一聲,也正色道:“我知道了,你在信里面都說過了,皇上的身體?!?/br>“正是,我懷疑皇上身邊還有對方的人?!焙粗欀紘@息道。“這些事都需要你自己去查,我只負責皇上的身體?!碧飙^道人從木桌的暗格里面取出幾根銀針。“對了師父,還有這幾天,皇上夢到自己用針扎自己大腿,哦,是小時候的他,現在他的腿上還有淺淺的白色的痕跡,他有一天說夢話,求人不要廢他的武功?!焙粗徽f起蕭夙機便開始滔滔不絕,恨不得將皇上的所有細節都告訴天璣道人,恨不得天璣道人立刻便說可以治好皇上的病。“你曾經提到,皇上性情大變,原來也是陰晴不定的暴君,現在卻如剛出生的孩童一般天真?”天璣道人將銀針在火上炙烤,等針尖發白,再放入水中冷卻,刺啦一聲,銀針顯現出鋒芒來。“不錯,我懷疑是對方對皇上的控制出了岔子,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青紅竹配以銀針加深控制?!焙粗竽懖孪氲?。天璣道人點點頭:“而且我懷疑,他們用的便是北苗已經失傳的秘法——障,只是用障的方法,破壞的方法已經沒有了記載,現在還知道這種邪術,一定是北苗巫蠱的傳人,那倒是個十足的禍害了?!碧飙^道人想了想,又疑惑道:“皇上是怎么突然脫離控制的?”“據說是被一個宮女推了一把,撞到了頭,然后就失憶了?!焙粗?。天璣道人挑了挑黑黝黝的眉毛,有抓了抓花白的胡須:“那宮女似是知道什么?!?/br>寒敬之點點頭:“的確,只不過她已經被人滅口了,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總是比我們快一步,宮女的事也是,莆田寨的事也是,讓我心里很是沒底?!?/br>“我方才摸了皇上的脈搏,的確是被人廢過武功,筋脈受過損傷,只不過又被人修復了?!碧飙^道人皺了皺眉。寒敬之大驚:“這怎么可能,筋脈怎么能被修復?”筋脈斷掉,在練武人的認知中,就是無可逆轉的傷害,不影響日常的生活就不錯了,更不要說再次修復,而且還重新注入了一股奇怪的內力。“你聽沒聽過一種叫做驅腐蟲的東西?”天璣道人問道。寒敬之搖搖頭,從未聽過。“驅腐蟲是一種神奇的藥材,可以修復任何傷口,只要被它爬過,粘液便會透過皮膚滲入到筋脈里面去,驅腐蟲極其稀有,而且用過以后便會死去,它爬過的地方,會留下一道道淺白色的疤痕?!碧飙^道人解釋道。寒敬之立刻想到了蕭夙機大腿上的痕跡,難道那就是驅腐蟲留下的?難不成皇上真的受過旁人治不好的傷?“師父可有辦法解決?”天璣道人突然嘆息道:“我只能延緩皇上的病情,并不能根治這個障,解鈴還須系鈴人,這種毒我無法解。"寒敬之覺得心情瞬間低沉了下去,好似有團棉花堵在喉嚨口,悶悶的說不出話來,天璣道人都做不到,他不知道還能找誰,要是誰都救不了皇上怎么辦。可轉念一想,蕭夙機在夢中如此恐懼,經歷的又都是不好的事情,治好他讓他想起一切,會不會反而害了他呢?寒敬之心中百爪撓心。從天璣道人那里出來,寒敬之并沒有立刻回房,他需要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讓蕭夙機看出什么異常,于是蹲在外面吹冷風。蔣一白拎著水壺去打熱水,走到木橋上才發現前面有個黑乎乎的身影一動不動,嚇得太史令大人手一抖扔了水壺,險些沒砸到腳。天都黑了,誰不回屋呆著去了,這人默默蹲在地上還不出聲,成心嚇人,真是太沒有素質了!"瞧你的膽子。"寒敬之呵呵一笑,總算動了動。"你這是對月思鄉呢?用不用吟首詩???"蔣一白翻了個白眼,把水壺拎起來。"壺里有酒么?一起喝點。"寒敬之沖他伸出手,示意他把水壺遞過來。蔣一白揚了揚水壺,挑眉道∶"涼水你湊合一下?""滾蛋?。⒑粗坏裳?,又拄著下巴郁悶。蔣一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啦,便秘?"寒敬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