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0
書迷正在閱讀:禍害橫行、全星際都在覬覦我、娚兒在現代[穿越]、乘風破浪的小寡婦、重生之重回80年代、親愛的,你正在靠近我、學霸哥哥,理理我、迷人反派她只想咸魚、敗光一億后我成了玄學大佬、失憶后我有了老攻
寒敬之輕輕一笑,硬生生擰斷了魏道嗔的手臂,魏道嗔頓時鬼哭狼嚎,抱著手臂就地翻滾,疼的滿頭冒汗,被擰斷了骨頭的手臂腫成紅彤彤的大饅頭,只剩下一層表皮連著。“現在能想起來了么?”蕭夙機被霖王突然的發狠嚇得一抖,從來不知道愛卿會這么對待人質,這位百姓的確是很可憐啊,朕還想給他拿吃的來著。“能能能嗷......”魏道嗔哭賴賴道。“那就說吧?!焙粗诳恳紊?,似笑非笑,看向魏道嗔的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魏道云前段時間,認了個什么血主,我不知道那是誰,但是魏道云很聽那人的吩咐,他看不起我,也不跟我說,只知道他和黃粱老道是要跟著那個人干大事的,前段時間他們一起去了碧洲,說是替血主效力,他不在的時候,我就裝作他做了點兒......事兒,魏道云回來之后生氣,就挑了我的手腳筋,將我扔在了地下,實在是太無情了,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親手殺了他!”魏道嗔咬牙切齒的發誓,這會兒又像個睚眥必報的壯士了。“你這幅樣子還想著報仇?還不如把這件事交給我們,比如說一說魏道云可能會去哪兒?!笔Y一白不耐道,他其實比寒敬之還沒有耐心,其實剛才寒敬之擰斷魏道嗔手臂的時候,蔣一白馬上都要踹上去了。“他肯定是去碧洲??!他那個血主總是讓他去碧洲,有一次我偷偷的聽了他們說話,說是碧洲要干大事呢!”魏道云咬牙忍著疼,不敢在寒敬之面前?;^,他知道,寒敬之是真的會殺了他的。“那魏道云和斂血山莊有什么瓜葛?”寒敬之問出口。“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沒聽說什么斂血山莊?!蔽旱类辽l抖。寒敬之與蔣一白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失望,看來一切線索還是指向斂血山莊,要等到碧洲才能解決這件事了。“通知官府,將莆田寨抄了吧,這些人該怎么安頓就怎么安頓,這個和尚,按律處置,魏道嗔已經是個廢人了,讓他帶著找出莆田寨的珠寶,分給百姓,至于這個人,以前做過什么錯事就從輕處罰吧?!焙粗愿赖?。莆田寨偌大的家產被扔在了這里,寒敬之等人在此處稍作休整,總算收拾包裹再次出發,莆田寨發生的事被寒敬之給壓了下來,他們的行蹤不想暴露,就不能讓人將消息傳出去,當地的官府一看是霖王殿下和皇上,嚇得無可無不可,趕緊用盡所有的人力控制莆田寨的賊,以至于最鄰近的落水口都沒收到消息。路邊枝葉發黃,倦倦的卷成桶狀,樹上爬滿了深深的溝壑,地上的碎沙被風吹著拍打在樹木上,發出刷刷的聲響,好似一個緩緩走來的人,向落水口的方向走去,土地開始發紅,赫然出現的斷層里夾雜著堅硬的石塊。再往前走,便要走進大山脈的深處了。落水口的門主受到了上三門的鎮壓,不敢對這隊人動什么歪心思,趕緊接待他們進門,誠惶誠恐。蕭夙機對新的地盤異常有興趣,東看看西看看,后來發現,這地方真的不及莆田寨,落水口的門主沒什么遠大志向,靠山吃山,在上三門的壓迫下又不敢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過得異常憋屈。“愛卿喜歡這個地方么?”蕭夙機在亭子里來回轉圈,伸腳踩了踩輕輕凝結的碎冰。“一般吧?!焙粗∈捹頇C的手,防止他一不小心栽進去。“邊關是什么樣子的?”蕭夙機眨著眼睛問道。“邊關啊......”寒敬之瞇著眼睛回憶道,“邊關很苦,尤其是敬陽軍沒到的時候,百姓很多年沒有見過蔬菜了,是地里種不出蔬菜,因為泥土是咸的,種出來的菜活不了。當然rou也沒有多少,因為牲畜也要吃草的,所以百姓們有了rou,都放在門外曬成干,這樣一塊rou就可以吃好久,他們有時候受不了,就去求我們軍隊,想要幫忙干活換糧食吃,但是軍隊也幫不了太多忙,還好......霖王府的很多門客非常有才華,跟著一起去了邊疆,幫著當地的百姓種地,織布,漸漸改善他們的生活,可惜......跟皇都還是沒法比的?!?/br>“愛卿當初為什么去邊疆了呢?是朕讓你去的么?為什么朕一點都不記得了?!笔捹頇C回頭摸著寒敬之的臉,有些心疼。寒敬之一時語塞,不由得回憶起自己尚且年少的時候。父王有一天回到府上,不由得長吁短嘆,寒敬之默默看著,知道父王是為了什么事情發愁。那時候是蕭夙機剛即位不久,新君上任三把火,蕭夙機雷厲風行,直接懲治了兩個直言進諫絲毫不給他面子的老臣,所有為老臣求情的人,都被蕭夙機無情斥責,甚至罰了俸祿。寒敬之的父親正是其中的一個,他倒不是心疼這點錢,只是蕭夙機的表現,讓整個朝廷都惶惶不安。當時寒敬之的父親說,皇上的目光狠戾不似孩童。寒敬之當時只是個小王爺,不需要上朝,對蕭夙機并沒有什么印象,但是父親的話讓他對這個皇上充滿了排斥,心中甚至充滿了不安。果然沒有多久,寒敬之的父親就被罷免了,名義上的世襲,實際就是罷免,因為寒敬之的父親勢力太大了,功勞也太大了,寒敬之清楚的很,他當時堵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也要像父親一樣,軍功赫赫,天下無雙。他在北苗戰場上的確做到了,他斬殺了足夠多的敵將,他俘虜了足夠多的悍兵,他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在朝廷上成了新的支柱。蕭夙機一紙詔書將他送去了邊關,讓他永遠不再有進汴州的自由,他原來對這個皇上極度失望,可卻從來沒有想過謀反。到后來他真的想要謀反了,也不顧圣旨的進汴了,才發現一切都變了,蕭夙機變了,漸漸地他也變了,現在細想當初的事,實在是疑點頗多,蕭夙機自小并沒有表現出極端的暴戾和狂躁,為什么一登基就顯現出來了呢?還有蕭夙機的夢,蕭夙機看到的扎入自己大腿的針,他被廢的武功,仿佛是一個巨大的陰謀包裹著這個大祁,這個陰謀綿延是十年的時間,從蕭夙機出生的那一刻便開始了。他輕輕摸了摸蕭夙機的頭,柔聲道:“總要有人去邊關,我很慶幸那個人是我?!毙液脹]有早遇到你,沒有在我最嫉惡如仇的時候,遇到暴-虐無情的你,不如我們之間的結局,可能是另一種結果了。“愛卿我以前是不是很討厭?”蕭夙機皺著眉頭,顯然最近想起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寒敬之搖頭:“沒有,百姓都很喜歡你,皇上積極賑災,剿滅賊患,還能將心比心,感念百姓之苦,你是個很好的皇上?!?/br>“愛卿這么說,是不是又想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