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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有點僵硬地放開,心里暗罵了一聲。沈忻回過神,看了看他,眼尖地發現某人的耳朵紅了起來。他想起剛剛的感覺,不自在地咳了咳,轉過頭,極力穩著聲音說:“走、走吧?!?/br>第二十七章莫將軍隨著巫拉走到邊線,其實說是邊線也只是插了幾把大旗來劃開各自的領地。不遠處的地上凌亂地堆著一些衣服,上面都是血。莫青走上前,蹲下來,翻了翻,發現是吸飽了血的衣服,是一件一件的血衣。莫青又翻了翻周圍的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惡臭,莫青仔細聞了聞,辨認不出是什么。“怎么樣?”巫拉見莫青遲遲不起來,走了過去。“有股味道,你來看看?!?/br>巫拉皺了皺眉,也跟著蹲下來,看了看那些衣服,也聞到了那股味道。巫拉皺了皺眉,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又翻了翻那些衣服,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血是一塊一塊的,但是有些地方顏色明顯很深,也有一些顏色很深,但是不一樣”,巫拉想了想,“像是從不同地方流出來的血,在一些地方重疊了?!?/br>巫拉又聞了聞味道,她皺起眉,聲音不自覺地下沉,說:“像是……像是一種病?!?/br>莫青看著她,心開始下沉。“什么意思?”巫拉站起來,俯視著莫青,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南朝先朝時期,曾經出現一種疾病,叫做“花種”,這種疾病不會讓人痛苦,常人感染也沒什么明顯的表現,只有在后期的時候,染上這種病的人”,巫拉頓了頓,“身上會長出一個一個小包,小包會出血,不停地出,而病人就會失血而亡?!?/br>“那些小包就像一個花苞一樣,開始慢慢綻放出自己從病人吸取的營養,開出一朵一朵血花來,等花開完,病人的生命也就到盡頭了,所以叫花種?!?/br>莫青沒什么反應,默默擦了擦手。“我記得,這種病已經消失了?!?/br>巫拉抬起頭,笑了笑,“不是消失,是染上這種病的人被活活燒死了?!?/br>莫青站了起來,看了看巫拉。“這種病,當時根本無法醫治,所辛,及時發現,感染人數也不多。因為剛開始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染上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傳上,只要有一個人被發現,周圍的都逃不了?!?/br>熊熊烈火中,小孩、婦女、老人、男人都在苦苦掙扎,可是沒人來救他們,那些人就那么漸漸沒了聲音,只剩下一把被骨灰,連骨灰都沒人去收。誰知道碰了骨灰會不會染病。“不過后來,病情沒抑制住,還是傳開了,也還好當時有一批太醫只身流轉于病人當中,到底找到了這病是如何傳播的,可是……”可是還是無法醫治,連那些太醫最后也沒有保留全尸,被燒成了骨灰。“……”安靜了幾分鐘,莫青開了口。“這病如何傳播的?”“唾液,觸碰便可染上?!?/br>說完,巫拉的身子僵了僵,他看著莫青,她的睫毛顫了顫。莫青笑了笑,和平常沒有任何的變化。“染上這病能活多久?”巫拉看著莫青那只被他藏起來的手,有點苦澀的說:“至多、至多五個月,至少三個月?!?/br>莫青站起來,想拍拍巫拉的肩,那只手但是沒有,只是轉身走了。“也許沒有呢!”巫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莫青頓了頓腳步但是還是走了。巫拉皺了皺眉,看了看地上的衣服,淡淡地說“或許衣服上沒有沾上唾液呢?!?/br>她伸手想碰碰地上的衣服。最后還是停在了空中。莫青回去就開始安排了起來,如果真的是花種,那么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場死亡。他一定要探探異族到底在做些什么。如果他們真的在弄花種,也好有個準備,而且明顯是拿活人做實驗,自己的百姓也下得去手,這群王八軟蛋。晚上,永卿進了主帳。“將軍?!?/br>“有什么事?!?/br>莫青看都沒看他,接著寫自己的東西。“將軍是要夜探異族嗎?”莫青放下了筆,抬頭看著他。“是”永卿剛想張嘴,莫青就說:“顧統領,我看得出來你有領軍之才,雖然現在你未升到將軍,但是我若有什么意外,你也可以代替我。雖然有其他將軍在,但是顧統領也應該知道他們沒有將帥之能。若岳將軍在,也就不必這樣。并且我也相信,顧統領可以讓他們信服?!?/br>永卿笑了笑,說:“下官自然知曉,得將軍如此厚愛也是下官的榮幸,只不過……”永卿笑了笑,低了一下頭,又抬起頭說:“希望將軍平安歸來?!?/br>莫青莫名地看著永卿。他記得那次等他探到牢獄時,即便傷痕累累,滿身是血,披頭散發,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也仍然發著光。他不解地問他:“為什么?”他記得,他只是歪過頭,慘白的臉還笑了笑:“為了建功,為了立業,為了國家,也為了……”話沒說完,永卿當場就暈了過去。當時永卿空降下來,沒有人服他,連莫青也只是冷臉旁觀著,偶爾過火了才插手。他出發前什么都沒告訴永卿,永卿被抓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當然很大一部分是永卿自己的原因。后來,吃了教訓,永卿也學了很多,畢竟都是血的教訓。莫青認為永卿對他說不上厭惡,也說不上喜歡,雖說巫拉告訴了他,他也說不上關心,并且永卿也不像是說這種話的人。看著眼前笑吟吟的人,莫青覺得問也不會知道,揮揮手讓他下去了。確實現在永卿對于莫青沒有什么感覺,雖然一開始永卿還是對沈忻的親人有親近的意味,但是看莫青的行為,他也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他就自己默默遠離,不靠任何人。今天他是替沈忻來的。雖然今天他告訴沈忻這件事時,沈忻沒有反應,但是他知道沈忻心里是不愿意莫青出事的,僅剩的最后一個親人,即便感情淡薄也是不希望的。他知道,依著沈忻的性子一定是不會說的,所以他來。等他回到自己帳篷的時候,看到沈忻還沒走,他僵住了身體,臉色突然有點慘白。永卿看著那人掃過自己的桌子,那人翻了翻桌子的書。他定了定神,走過去,輕輕地抱住了沈忻,埋頭在他的脖頸吸了吸。沈忻有點癢地縮了縮,永卿馬上就放開了他。沈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