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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母后,讓她設宴吧,反正沈侍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朕已經死心了,也讓母后放過他吧?!?/br>他的母后,赫太后,此時正好收到了李德豐送來的信,里面詳細寫了顧永卿的信息和在江南的事。時間對待這個女人很寬容,盡管已經年過半百,但是皮膚仍然很好,滑滑亮亮的,連皺紋都很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而此時,這個女人的手指仔細地打開一封信,看了起來,突然她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她說道:“聽說巫族有個傳統,巫族之人只能婚配與本族人?”“回太后,確實如此?!?/br>她笑了一聲,說:“去查查這個蘿娘,還有寧可錯殺不要放過?!?/br>“是,太后娘娘?!?/br>“聽說早朝的時候,沈侍郎反對皇上成婚?”赫太后將信紙放在火盆里燒了,端起桌上的茶,小口的抿了一下,說:“好茶?!?/br>“回太后娘娘,確實如此,聽說皇上散朝后還將沈侍郎留了下來?!?/br>赫太后的手不易察覺地停頓了一下,笑了笑,說:“哦?”“確實如此,但是皇上出來后卻讓太后娘娘擺宴呢?!崩畹仑S將赫太后從凳子上扶了下來。“看來沈侍郎用力過猛啊,適得其反了,惹皇上不快了?!焙仗笸庾吡俗?。“太后說的是?!?/br>“既然這樣,就將宴的時間定在寒衣節,通知各府的小姐們吧?!?/br>“是,太后娘娘?!?/br>“今天是重陽節吧,哀家也很久沒跟皇上好好聚聚了,交代御膳房做重陽糕和菊花酒,待會哀家帶著,去看看皇上?!?/br>“是,奴才這就下去吩咐?!?/br>晚間,夜還未落,長安街稀稀落落地,從遠處就亮起了燈,街上開始出現大量的販子販賣各種東西,各家小孩子扔下了還沒吃完的飯,跟小伙伴跑到了街上嬉鬧,大人們沒了平時的嚴厲,大聲叮囑了幾句就做自己的事去了。永卿他們是吃完晚飯才出來的,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張燈結彩了,人聲鼎沸,好不熱鬧。江南之地雖然富碩,但是江南屬于水鄉之地,大多數人文靜又柔和,不太會湊熱鬧,規模也不會很大,而且永卿幾乎都是流連在悅音閣內,甚少看到外面的景象。此時是不同的一番景象,看著這一街像銀河一樣的盛況,永卿心里有點震撼,明白了為什么那么多人向往京城,這等繁華真是人間罕見。“子恒,我們好像許久未見到這等盛況了”,岳亓抱了抱沈忻的肩,唏噓了一聲,“還是京城好啊?!?/br>沈忻笑了笑,沒接話,這樣的景色確實好久不見了。岳亓繼續說:“你還記得那日你高中探花郎,一日看盡長安花啊,各家姑娘都往你身上扔荷包,真是好不風流?!?/br>沈忻看了他一眼,“嫉妒了?”“那可不,誰不嫉妒?”岳亓撞了撞他,沈忻挑了挑眉。岳亓承受不住沈忻的眼神,趕緊好聲好氣,“我錯了,子恒?!?/br>沈忻嗤笑了一聲,罵了一句,“真有出息啊,岳將軍?!?/br>“不敢不敢?!痹镭磷髁俗饕?。沈忻斜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突然覺得永卿今天有點沉默,回頭看見永卿呆在那里,頓了頓,問:“永卿,怎么了?”永卿自以為自己很了解沈忻,但是他突然發現自己與沈忻短短相處的三年,跟他之前的生活來說太短了。沈忻很少提及自己的事,很多都是永卿自己猜出來的,好比因為從小的情誼,皇上才會為沈忻留著兵部侍郎這個職位,又好比沈忻早失父母的事,永卿之前覺得自己好像對這個人了解差不多,但是他發現這個人經歷了比他想象中更多的事,他心里突然沒了底。永卿回過神來,走上前,笑了笑說:“沒事,我只是走神了?!?/br>“小子,被嚇到了吧,滁州可不比這里?!痹镭列ξ財n了攏永卿的肩,說:“走,我帶你轉轉?!?/br>“行啊,岳將軍,讓我見識見識京城的風景吧?!?/br>“來來,永卿,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京城有名的戲班子?!痹镭涟咽执钤诹擞狼渖砩?。“可以啊”,永卿推掉了他的手,“榮幸之至?!?/br>“我去悅音閣”,沈忻淡淡地開口,永卿疑惑地看著沈忻。“子恒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我們走吧?!痹镭晾狼渚鸵?,“我會看好這小子的,子恒?!?/br>“沈先生,我很快就回來找你了?!庇狼湎蛏蛐脫]了揮手。第十三章偌大的戲臺子上正在上演重陽與菊花仙子的傳說,正好菊花仙子出場了,周圍的看官們一陣歡呼,永卿抬眼瞇了瞇,才能看清楚臺上的人。“這妝容也能看出臺子上的戲子長得好看不好看?”永卿杵了杵身邊的人。“不過是起哄帶動氛圍,小哥何必這么在意?”這不是岳亓的聲音,永卿轉過頭,只見那人一臉兇相地盯著他。永卿感到一股寒意從背后竄了上來,他定了定神,一臉笑容地說:“大哥說得對”,不易察覺地往旁邊走去。那人看出了永卿的動作,猛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永卿一把甩掉,轉身就走。“哎,你這人干嘛?!?/br>“別擠啊你這人?!?/br>“干什么你這人,懂不懂點規矩?”“沒長眼睛啊這人,瞎子?!?/br>永卿擠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擠出去了,他回頭看了看,那人猛地將刀刺向他,永卿一個轉身,躲開了。“大哥,過年過節的,你這是干嘛呢”,那人沒說話,接著又砍向他,永卿一手向那人的手腕劈下去,被躲開了。這時候一個身影飛過來,將那人踢倒在地,是岳亓。“永卿,沒事吧?”“沒事”,永卿走向前,有點擔心沈忻,說:“沈先生呢?”“去悅音閣了,沒事的”,岳亓一腳踩在那人的身上,“誰派你來的?”“呵”那人笑了一聲,岳亓暗道不好,只見那人嘴角流出了血,咬舌自盡了。岳亓沒忍住,猝了一口吐沫,轉身對永卿說:“戲看完了吧,走,我們去找子恒?!?/br>永卿一肚子問題想問,岳亓沒讓他問出口,直接不耐煩地說:“都跟你說了,京城很亂?!?/br>永卿扯了扯嘴角,說:“我知道你不想說,但好歹編個像樣的理由吧?!?/br>岳亓對他頭疼得很,揉了揉自己的衣服,說:“知道我不想說,你還問!”永卿無奈地攤了攤手,說:“萬一你告訴我了呢,人總不能輕易放棄吧?!?/br>岳亓不想再跟他扯皮下去,含糊地應了一聲,心想這事得趕緊跟子恒說。永卿看出他心不在焉,沒再說什么,心想這事不能讓沈先生知道,不然以后可能都沒法出來。他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