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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拂了一下身,就打算告退了。赫太后看著他退出,臉上沒什么表情,眉眼間沒有起伏,像往常一樣她隨即招手讓人伺候她休息了。李毅剛出慈寧宮,楊御史便跟了上來。“皇上,既然太后沒有出手,就將皇上的人換上吧?!睏钣沸⌒牡叵破鹧燮?,肩稍松了一下。“嗯,安排上吧?!?/br>“是,皇上?!?/br>帝皇望著已經升起的月亮,手里不住摩挲那塊已經有些失色的手巾。“快、快去請最好的大夫來?!?/br>“你、你快去燒幾盆熱水來?!?/br>“還有你們幾個去拿幾壺酒來,快去,別愣著?!?/br>幾個顧家老嫗大聲地,叫喚著,急得走來走去,走幾步就得念念叨叨,什么菩薩保佑什么佛祖保佑,還時不時的吐幾口口水,罵罵那個不知好歹的刺客,春秋也時不時跟著罵。沈忻在永卿昏過去的時候,就將他打橫抱起。少年還未發育好,骨架還是很小,附上一層均勻的皮rou,抱起來很舒服,少年的呼吸正好撲在他的頸邊,帶著少年的熱度,有點癢。不過當時沈忻心急如焚,沒在意那么多,鼻尖都是永卿身上傳來的血腥味,看著少年慘白的臉,只能一聲一聲的叫著永卿的名字,聲音有點急促,臉上卻沒什么表情,顯得淡定。一旁的岳亓走了過來,攏了攏他的肩。“子恒,雖然這小子頑皮了些,不過對你可真好,真是沒話講,才幾歲,看著那刀子竟然敢往上沖?!?/br>沈忻淡淡的應了一聲,沒說什么,看著下人來來出出的,端出一盆一盆血水,微微皺了皺眉。“沒事的,這小子可結實了,昨天跟我學武的時候我試了試他的身手,挺好的?!痹镭量粗蛐?,安慰了一下。其實永卿傷的不重,想來應該很快就能復原。沈忻不會醫術,自覺幫不上什么忙,便轉身走出了院子,向下人問了問那傷人的流民,岳亓聽見就連忙跟上。“那人現在在什么地方,是怎么一回事,查清楚了嗎?!?/br>那下人第一次被沈忻問話,在沈忻面前身子不自覺的挺立了。“回沈先生,那人按照您的吩咐捆了,關進了柴房,沒有交給衙門。問他話,死活都不說,飯也不吃,水也不喝?!?/br>沈忻了然,和岳亓換了換眼神,隨即便抬腳往柴房走去了。顧家的人本來就不是干問話這種事的人,沈忻也沒指望他們能問出什么來。這次的行刺有些不尋常,傷人卻不要人命,傷口并不是很深,只不過血流的有點多,有點嚇人;刺客也不是什么武功高強的人,只是一介流民,連刀口上都沒撒毒,看起來好像就是一個意外。不過沈忻從來不相信什么意外。等沈忻到柴房時,那人便在黑暗中坐著,好像是專門等著他一般。“哦,沈侍郎終于肯見我了?!?/br>沈忻看著他,沒說話,挑了挑眉。那人也不在意他的挑釁,繼續說道。“看來沈侍郎是忘了那件事了。那件發生在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了?!?/br>那個人話還未說完,沈忻便瞇起眼,像一頭兇獸盯著他,絲毫不遮掩眼里的殺意。隨手拿起柴房里的已經生銹的劍,直接對上了那人的喉頸。“沈侍郎,大家都是讀書人,不要動武,更何況我還沒說什么?!?/br>“你確實沒說什么,只是想殺我?!?/br>那人明顯被噎了一下后就馬上就倒在了地上。沈忻手起刀落地解決了他。“還有,我從來不喜歡威脅我的人?!?/br>那人震驚地看著他,沒想到自己死得那么快。沈忻拿出手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轉身出去了。岳亓在外面聽那人提十五年前的事,便知道這人是活不了了。等沈忻解決,他馬上就進去處理了尸體。“我說你下手也太快了,都沒搞清楚這人是誰派來的,這下我們怎么辦?!痹镭镣现w,把尸體扔到了亂葬崗。“肯定不是赫太后的人?!?/br>“那會不會是皇上的人?!?/br>“不像,回去再說?!?/br>岳亓只能閉了嘴。回去時,大夫已經及時趕來,處理了傷口,又開了幾副藥,囑咐了一些吃喝上的禁忌,沈忻才放了心,就被岳亓催著回去休息。經了一晚上的折騰,沈忻臉上已經顯出點疲倦了,見永卿氣色還好,便叮囑了春秋幾句,隨著岳亓回去了。永卿是被渴醒的,被人喂了水,明臺才慢慢清明起來。剛剛清醒,睜開眼,身上便傳來了疼痛,感覺肩上的傷口被處理了,有點不舒服,他皺了皺眉,試圖坐起來,一旁的春秋馬上就按住他,不讓他起來。永卿無法只能老老實實地躺著,看著春秋眼底的淡淡的青黑,“你也快去休息吧,我這不都沒事了嗎?!?/br>“沒事的,少爺。對了,沈先生說,等少爺傷好了再去學堂?!贝呵锎蛄藗€哈欠。“是嗎”“對啊,快休息吧少爺?!贝呵锾嫠诹搜诒蛔?,吹熄了燈。身上斷斷續續的疼痛傳來,讓永卿難以入眠,只好在黑暗中睜著眼。永卿回想了一下,感覺刀子沒有插的很深,那個人沒有下殺手,那個人是誰,他為什么要傷沈先生,沈先生……沈先生好像在他暈倒后抱了他!意識到這個事實后,永卿思緒的當場就滑向了另一個地方。他記得他暈過去之后就聞見了那人身上特有的藥香。不過很可惜,永卿暈的太早,只記得這股味道了。永卿想象了一下沈先生抱他的樣子,覺得怎么想怎么奇怪,最后只能作罷。不過,可能跟那人靠的太近,身上也沾染了一些,嗅著這藥香,身上好像也就沒那么痛了,永卿終于緩緩入了眠。第二天,永卿早早便起了床,精神的不像一個昨晚剛剛受傷的人。“少爺,今天不用去學堂,起那么早干什么?”春秋揉了揉眼睛,嘟嘟囔囔的。“你先回去睡覺吧,我去沈先生的院子里背書!”“少爺,沈先生說書也可以不用背了?!?/br>“那怎么能行,讀書是不可一日懈怠的,再說,讀書使我快樂?!庇狼漕^也不回的,走了。春秋看著自家少爺遠去,肩不齊平而有點滑稽的身影,只能跟了上去。“少爺,你傷都還沒好,我還是跟著你吧?!?/br>永卿精神確實挺好,夏季的太陽出的早,清晨柔和的太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永卿聞了聞,感覺自己聞到了溫暖的味道,整個肺腑都充斥了早晨獨有的清冽,這讓他想起那個人身上的味道。這兩種味道很不一樣,永卿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想起了那人身上的味道。永卿隨手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