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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pg)】 【你大爺:你給我的快遞費有多,可以加重,我就往里頭塞了點給易神的禮物,你到時候幫我轉交一下?!?/br> 經過周日那出,這貨嬌羞了好長一段時間,現下倒是恢復適應良好。 【韭菜園: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工具人?!?/br> 【你大爺:怎么會!我給你也寄了好多小零食,全都是帝都絕版的!比易神多!管飽管夠!保證沒有大小眼!】 正好校車啟動,紀初謠身子順著慣性晃了晃,指尖搭在鍵盤上,還沒想好回復什么,對面已經飆了新的過來。 【你大爺:謠姐你也不用太感動,這些都是常規cao作,怎么說我也是論狗腿的自我修養專業十級畢業?!?/br> 【你大爺:不過……念在咱們那么感天動地的友情份上,你看啥時候方便,幫我把向易神要簽名的事提上日程唄?】 話不過三句,原形畢露。 【韭菜園:……】 【韭菜園:還說不是工具人?!?/br> 【你大爺:(猛男落淚.jpg)】 【你大爺:幫幫可憐孩子吧?!?/br> 石高陽加入岑易全國粉絲后援會的扣扣群已經一年了,每次看群里的群友曬去現場看比賽的照片,都免不了一陣眼紅羨慕。他自己也試著攢過一陣子的錢,但攢夠了門票錢,又攢不夠機票錢。作為一個窮學生,最后只能通過買些貼貼紙周邊聊以慰藉自己追星的心理。 如今正版物料好不容易近在咫尺,就隔了一個紀初謠的距離,自然心癢癢的不行。 紀初謠嘆了口氣,抬眸看了眼車廂。 晚上的學生比白天要少一些,過道的扶手處沒有站人。 掃視了一圈,才發現岑易坐在斜對面靠窗的位置。 車里的燈光是乳白色的,在他頭頂罩了層清亮的柔光,隱隱能瞥見耳后的碎發間,露出一截白色的藍牙耳機。 窗外的街景像一副又一副幻燈片,緩緩流過,在他身上晃過明滅的影子。 看他仰靠的姿勢,應該是在閉目休息。 紀初謠凝了會兒,才低頭打字。 【韭菜園:我覺得簽名真的沒什么好要的,你拿到手的時刻估計就是夢想破滅的時刻。為了粉的長久些,建議換個禮物?!?/br> 【你大爺:?】 【你大爺:怎么說?】 紀初謠從手機相冊里找了找,之前補周末作業,她有拍下岑易化學卷子的答案,還沒刪。將圖片放大,截取班級姓名那行給人發去。 石高陽過了小半分鐘才回復。 【你大爺:……艸,我易神的字那么放蕩不羈的嗎???】 【你大爺:簡直?!?/br> 【你大爺:石破天驚?!?/br> 【你大爺:登峰造極?!?/br> 【你大爺:嘆為觀止?!?/br> 【韭菜園:說人話?!?/br> 【你大爺:……的丑?!?/br> 紀初謠眼底劃過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男生的字里,她也就稍微能認出石高陽和岑易兩個人的。 石高陽的字雖說也是螃蟹式,但他好歹還是爬著走的。岑易就屬于完全四分五裂型,還非要往里面加一點狂草的瀟灑,她之前抄答案時,可以說是印象深刻—— 因為她有一半,直接把正確答案抄成了錯誤答案。 邊上從悅往窗外看了眼,想看看校車開到哪里了,意外發現玻璃窗上倒映著紀初謠的側臉輪廓,正勾著唇角在笑。 愣了愣,覺得有些稀罕,好奇問道:“meimei,什么事這么開心啊?!?/br> 紀初謠回神,將手機屏幕熄滅,應道:“沒,就是剛想到一個之前在網上看到的笑話?!?/br> 從悅:“嗯?” 紀初謠道:“有一對同桌,高中畢業,女生對男生說,你的字是我見過最難認的。男生不爽,說什么叫難認,嫌丑就直說。女生說,不,你的字不是丑。男生變得有點得意,覺得遇上慧眼識珠的人,于是問她那是什么。女生說——” 紀初謠故意賣了下關子,才接道:“你的字是會動?!?/br> 從悅反應了一秒,“噗嗤”笑了:“這個形容也是絕了?!?/br> 紀初謠嘴角也往上勾了勾,露出臉頰邊清淺的梨渦。 她轉頭望向窗外濃厚的夜色,心想,這笑話用來形容岑易的字,一分不夸張,一分不委屈,實在剛剛好。 作者有話要說: 笑話是以前看知乎上的,可能復述不準確。感謝在2020-09-08 01:26:02~2020-09-09 12:20: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長野初見.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長野初見. 67瓶;昵稱很多的泡 7瓶;李蘺鋰、NeverLand 5瓶;祈愿醬、文雅、我藍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5章 諾頓中學的錯題本又被學校師生稱作“日清本”——知識點一日一總結, 錯題集一日一清空。 紀初謠顯然沒有這方面的覺悟,她能在白天擠出時間寫幾道高一檢測題已經是她最大的進步,所以每次都是等老師說晚上要上交檢查了, 才把本子翻出來應付一下。 中午和從悅去了校外比較遠的餐廳吃飯, 回教室時, 班上男生已經風雨不動地發完奶茶, 正幫岑易把老師批好的作業往下發。 紀初謠想著作業發下來,正好可以挑幾道題記到錯題本上。坐座位上喝了會兒奶茶,等前面小練傳下來了, 才單手伸抽屜里把物理錯題本往外掏。 誰想和錯題本一起掏出來的, 還有一張類似藍色紙片的不明物體。 紙片夾在頁縫里, 順著慣性飛了出去。 紀初謠余光瞥見,怔了怔, 定睛望去, 只見一個天藍色的信封,落在淺灰色的地磚上。 眉心輕蹙了下, 左右想了遍,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這樣的東西。 正打算探身出去, 一雙白色板鞋印入眼簾。 皙白修長的指尖先她一步, 將信封撿了起來。 岑易倚坐到自己的課桌上, 半屈著一雙大長腿, 將信封前后翻著打量了遍, 這才照著封面收信人那行一字一句念道:“致、最、美、麗、的、你, 紀、初、謠?!?/br> 話音剛落,岑易就面露嫌棄,補上一句:“差評,連瑤字都寫錯了?!?/br> 紀初謠以前從來沒收到過這樣的信, 所以內心也挺好奇的,抱著同樣旁觀者吃瓜的心態,湊過去看了看。 將封面掃了眼,表情卻是突然緘默下來,帶了點幽怨的提醒道:“我的名字就是這個謠?!?/br> “…………” 岑易覺得有點打臉,但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和里子,還是決定一條路摸黑走到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