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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業?”岑易道,“那你們不應該先問下我么?” 曾真面上有些尷尬,只好照著岑易話里的意思問了問:“那易神你借我們作業看看?” 岑易不緊不慢地“哦”了一聲,又道:“可我不想借了?!?/br> 曾真:“……” 蘇木:“……” 岑易徑直把桌上的小練闔上,連帶試卷一起塞進抽屜,另外拿出一支筆和競賽書,看著兩張歪七扭八的課桌,道:“把桌子移好。下次沒有我的同意不要動我東西?!?/br> 兩人理虧,也不敢說是紀初謠把桌子撞亂的,連忙推了推。 岑易直起身,看向邊上一聲不吭的紀初謠:“不走嗎?快上課了?!?/br> 紀初謠點點頭:“走的?!?/br> 兩人出了教室,朝左側的走廊走去。 紀初謠問道:“你怎么會突然回來?!?/br> 她記得午休一結束,岑易就出了教室,還以為他直接去數學競賽的班級去了。 “吳大爺剛打印了一份新試卷,讓我課后去他那里拿過來,是今天晚上作業?!?/br> 紀初謠想著早上作業差不多都寫完了,問道:“那我一會兒第2節 下課可以直接去你抽屜拿一張嗎?想后兩節選修課的時候寫?!?/br> 岑易怔忪一瞬,笑了:“行啊?!?/br> 上課的預備鈴響起,兩人走到樓梯口,紀初謠去cao場要往下,岑易去階梯教室要往上。 岑易和人分開前,還是道了句:“剛剛的事謝了,晚上請你吃東西?!?/br> 說著扔下一句“走了”,邁開步子,朝三樓走去。 紀初謠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秒,也往下走。 沒兩步,隔著樓梯欄桿,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對了,阿菜,我聽說田徑課的老師遲到都是要罰跑的,你小心一點?!?/br> 紀初謠看看手表,預備鈴響了一半,只剩下最后一分鐘。 拔腿沖下樓梯,朝cao場跑去。 等出了教學樓,才察覺出點不對勁,她上的本來就是長跑課,無論是罰跑還是正規的訓練跑,感覺都沒有太大差別。 岑易剛剛說的那話反而更像是在逗她。 紀初謠搖搖腦袋,想著反正跑都跑了,也就沒有放下腳步,不慌不忙地朝cao場集合點晃去。 那邊岑易站在三樓的走廊往下望了會兒,輕笑一聲,走近教室。 ———— 到了晚自習第二節下課,紀初謠才知道岑易說的“晚上請她吃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學校食堂二樓夜宵的烤腸一直是大家課間跑去哄搶購買的第一美味。但由于高三教學樓離食堂更近,所以往往等高一、高二的人跑到地了,東西也賣完了。 長此以往,大家對它心心念念,卻又愛而不得,更是加深了它在學生心目中的地位。 岑易借著不用上晚自習的便利,特意在第2節 課下課前提前了二十分鐘去食堂,讓阿姨幫忙烤了五十串,六串裝在一個小袋子里,剩下裝在大袋子里,自己手上則另外拿了一根放嘴邊啃著,悠悠朝教學樓逛去。 萬華晚上請了一節課的假,拿著車鑰匙走出辦公室,朝停車場走去。 上課期間,學校大道里的節能燈只間隔著亮了幾盞。 走著走著,突然聞到點香味,秉著職業習慣,想看看到底哪個學生還沒下課就出去買東西吃。 等前面的模糊影子走近了,沒想到竟然還是個認識的。 萬華簡直要被岑易明目張膽的樣子氣笑了:“好你個岑易,晚上不愿意上我給你安排的競賽課,說要去機房,最后就是為了這么些吃的玩意兒?” 岑易聽到聲音抬起眼皮,動作不靈便地沖人招招手,嘴里嚼著東西,口齒不清道:“萬哥,要來一串嗎?” 萬華原來還裝腔作勢地憋著些話,想好好教訓他一番。 誰知他竟然直接來賄賂這招,分分鐘破功,走近兩步,打開他的袋子道:“好吃嗎?我之前看你們吳大爺還托學生跑腿幫他買過幾串?!?/br> 岑易笑:“還成,你喜歡的話可以多拿兩串,我買了挺多的?!?/br> 萬華還算客氣,一手拿了一根:“行了,不跟你扯嘴皮子了,老師有事先走,你明天下午的自習課記得騰出來,我給你補晚上的進度?!?/br> “知道了?!?/br> 跟人說完這茬話,教學樓剛好響起鈴聲,放起眼保健cao的音樂。 岑易特意避開學生會檢查的路線,掐著結束的點回到七班。 幾個狗鼻子靈的隔老遠就聞到了香味,第4節 cao都沒做完,就開始罵起哪個班的人翹課深夜投毒,最后看到拿著一袋子戰果進教室的人是岑易,頓時嗨了。 “老大今天心情不錯啊,竟然請客給大家吃夜宵?!?/br> “估計是下午的競賽課上著沒難度吧?!?/br> 岑易把大袋子里的烤腸遞給張齊正讓他幫忙拿去分,自己則提了小袋的,走到后排。 紀初謠剛去后面垃圾桶扔了垃圾回來,就看見人沖自己抬了抬手。 “喏,這是給你和從悅的?!?/br>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9-02 18:56:43~2020-09-02 23:52: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睘睘 70瓶;空蕪鄴 60瓶;鄭丫丫 50瓶;香紗離歌、bdieb/ehis 20瓶;車塵樹杪 5瓶;時七、文雅、茅茅干、瞌睡蟲、子不語、驚蟄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教室滿地喧囂, 張齊正高提著塑料袋,沖圍擠過來的男生女生們叫道:“一個一個來,不要急?!?/br> 濃郁的香味飄散在空氣里, 驅淡了兩節晚課下來的疲憊, 勾人食欲。 教室后排沒什么人, 岑易站在過道上, 沖她抬著右手。 白熾燈的光亮在他身上拓上一片清輝,連頭發絲的顏色都比平日顯得淺潤透亮一些。 紀初謠說了聲謝謝,指尖勾過袋子的提手時, 難以避免地與他輕碰了一下。 岑易沒什么反應, 跟她道了句“趁熱吃”, 給完東西,就回了自己座位, 像往常一樣, 翻出平板,做英語題庫上的習題。 紀初謠拄在原地沒動, 盯著人后腦勺上的發旋看了兩秒,又面露奇怪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走到前面找從悅。 “從悅, 岑易是不是體溫要比我們高?!?/br> “我剛剛感覺指尖有點燙?!?/br> 從悅好奇地捏捏她的食指指腹:“有嗎?” 說著看向一旁的岑易道:“岑易, meimei說你手燙, 你是不是拿手握烤腸了?!?/br> 岑易緘默地看看自己的手:“沒有啊?!?/br> 他又沒有自虐傾向, 這么燙的東西,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