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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原和其中一人說了收購,眼看著對方和陶浮一樣,當他是在開玩笑,他干脆放棄解釋,回了所有人一句“算是吧”。倒是幾個富二代圈內好友,對他說要收購表示隨時可以提供幫助。他微微抬眸,看向擺放在墻邊的復古落地鐘。快到下班時間,也就是他和邊蔚約定的宴請時間。昨天邊蔚回去后,晏原并沒有停下收購的行為。在邊蔚的公司因為有問題的產品而一直虧損的情況下,晏原提前上線了遠光這個沒有任何問題的產品,收購和市場競爭的雙重打擊下,即便有邊家和林家相助,邊蔚的公司也基本算是保不住了。今天這個晚飯,為的只是讓林家和邊家識時務一點。他的手機震了震。周康:【到你公司樓下了?!?/br>晏原:【=A=!哥你怎么親自來接我!】周康:【反正沒事,路上還能說說話。我在遠光樓下的停車場,A區?!?/br>晏原:【馬上到!】他立刻將手機揣入兜中,拿起錢包往外走。結果在電梯口看到了不遠處打電話的陸溫禮。陸溫禮正在和他的父親打電話。“千萬記得要去接,”陸父的語氣慢慢的,像是在叮囑一個孩子一樣,“安宣一直在國外生活,對國內很多東西都不清楚。他爸媽車禍意外走得早,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但是就當是幫我照顧照顧朋友的孩子?!?/br>陸溫禮沉默了一會。他側頭,余光間掃見那在電梯前看著他笑的晏原。青年身姿挺拔,穿得是再普通不過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子,短發利落清爽,笑容卻比驕陽還暖。對著電話那頭的父親,陸溫禮放緩了語氣:“我知道了?!?/br>他父親向來心善,怕是不知道安宣打的什么主意,陸溫禮也并不打算讓他父母知道這些糟心事——之前相親的事情他就已經和父母不太愉快了。聽到陸溫禮再次答允,陸父這才放心,卻又忍不住念叨:“我知道你忙,你就接一下人,讓人家熟悉熟悉就行了,畢竟是朋友?!?/br>“嗯?!?/br>“你這孩子,上次相親也是,就見見人家都不同意——”“爸,有工作,先掛了?!?/br>陸溫禮朝著晏原走去。他看著青年的笑容愈來愈燦爛,電梯“嘀”地一聲,電梯門打開了。晏原看了看表,語氣隨意道:“我今晚約了朋友吃飯,你可能要自己吃了?!?/br>“好,”陸溫禮沒有過問別的,“我請個假?!?/br>“???”晏原一呆。陸溫禮已經很久沒有請過假了,從他重生到現在,公司的事情接踵而來,陸溫禮的工作只多不少??蛇@人也從來不喊工作量多,似乎不論多少的工作量,在陸溫禮那里都是一樣的待遇和效率。陸溫禮揉了揉晏原的腦袋,他嗓音清冽而淡然,像是高聳懸崖上的一抹幽蘭:“朋友來?!?/br>話落,晏原那帶著笑意的眼神頓時散去,他眨了眨眼,眉宇間盡是失望。朋友?是當初他在家里書房外聽見的那通電話嗎?那個讓陸溫禮來接機,甚至可能是陸溫禮喜歡的人。這個想法如同烏沉沉的迷霧一般籠罩著他的內心,他語調低緩沉然:“好,沒關系,你要是有事情先去處理,公司沒什么問題?!?/br>他微微抬眸,看著陸溫禮。男人扶了一下鏡框,他淡茶色的眸子似乎透露著不解的情緒。是在困惑他為什么突然焉耷耷的吧。眼看電梯門即將關上,晏原生怕陸溫禮問起他為什么會失望,他趕忙道:“時間來不及,我先走了?!?/br>言罷,他一溜煙就竄進電梯里,臨關門前還笑著和陸溫禮揮了揮手:“晚上家里見!”待到電梯門徹底合上,看著逐漸減少的樓層,晏原總算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夜色深沉,繁華的街區之中,有一處格外平靜,一切喧囂的吵鬧聲與嘈雜仿佛被擯棄在外。這里是西京高檔餐廳扎堆的地方。分明寸土寸金,每個餐廳卻涇渭分明,隔著好些綠化,在這擁擠的地段擁有著各自的寬敞。周康停好車,和晏原一同走到了餐廳門口。侍應生笑著上前招待,周康是熟面孔,態度自然不同。兩人一路聊了許多,晏原自然也說清楚了邊蔚的事情。“其實你不必顧慮我這邊,”即將走到他們預定的包廂前,周康拍了拍晏原的頭,“林家雖然沒錯,但是你如果不開心,那他們就是錯了?!?/br>晏原:“……”他真怕他哥下一句就是天涼王破。他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孩子,哪有這么不講道理?”周康笑了笑,沒當回事。他們來得早了一點,包間里并沒有人。估計過會就會有人了——晏原并不認為邊蔚會缺席。這個王八羔子自從暴露了真面目之后,巴不得看到他放下身段的樣子,今天估計還滿心想著用邊家和林家壓他,又怎么不會來?人沒來,索性晏原便和周康繼續聊了會,這才聽見門外有了新的動靜,有好幾人朝著這邊靠近。侍應生指著路:\"這邊請。\"邊小婉走在前頭,他挽著丈夫林開誠的手臂,身后跟著堂弟邊蔚。林開誠四十幾歲,身材魁梧,頭發雖然還不白,可眼角已經顯出了皺紋,近距離一瞧已然能夠看出老態。邊小婉卻正值芳齡,她披散著頭發,一手挽著林開誠,一手拎著價值高昂的包,笑得溫婉。但是仔細看,她微微勾著嘴角,眼角眉梢都透著高傲,可若是眼神一轉到四十幾歲的林開誠的身上,便瞬間低眉順目了起來。眼看就要到了,邊蔚趕忙在后邊添油加醋道:“堂姐,我看上的那個小美人性子可烈著呢,我把您和姐夫都搬出來了,他還完全不在乎?!?/br>“你也真是,”邊小婉回頭瞥了他一眼,“什么小美人把你自己的公司都賠進去?我早就和你說別玩那些不正經的,還要讓你姐夫來擦屁股?!?/br>一旁的林開誠笑了一聲。他撇開邊小婉的手,理了理西裝領子,冷笑了一聲:“我也想看看,對我林開誠視若無睹的人究竟是誰?!?/br>幾句話間,侍應生開了門。包間內似乎有談笑聲,邊蔚聽在耳邊,無聲地咬了咬牙。他的堂姐夫親自出馬,晏原還能怎么樣?即便收購他公司又如何,林家一句話,晏原還敢說什么嗎?怕是要屁滾尿流地將他的公司還回來。邊蔚將先前晏原對林家的無視歸根于沒有意識到得罪林家的嚴重性。邊小婉仰著頭,再次挽著林開誠的手,緩步走進包間。她先是看見了兩個人。幾乎是第一眼,她就能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