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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上。你覺得他的雙眼閃爍著興致,卻又夾雜著一分對生活無趣的厭煩。不等你繼續揣測其中的深意,他原本便近在咫尺的臉突然壓了下來——直到那兩片柔軟印在了你的嘴唇之上。他竟吻了你。與此同時,你的頸側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而令人生厭的刺痛感。洗頭小哥在親你的瞬間,將那針頭刺入了你的皮膚。須臾之間,你感到自己的嘴唇正被人用舌尖及牙齒輕輕舔咬著??蓻]過一會兒,藥效漸漸席卷而上,侵襲了你原本清醒的意識。很快,你便再次陷入了沉睡。*當你醒來時,你感到全身酸麻,像是被人注射了大量的嗎啡??赡阒肋@種感覺與被注射鎮痛劑的體驗全然不同,它比藥物影響要更為微妙,難以名狀。一時間,你竟有種那是自己身體保護機制的錯覺。你全身上下除了酸麻,連最基本的五感也無——除了視覺以外??赡愕牟话矝]過多久便消失了,因為你在那微微反光的玻璃小窗上看到了自己臉龐的輪廓及隱隱約約的面部線條。那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夢中之人的樣貌。這不是現實,而是一場清醒夢。在玻璃窗的反射中,你似乎看見自己身后還站著個人。而對方的身體似乎與你的緊緊貼合著,好似沒有一絲間隙。那門上的玻璃窗口莫名使你聯想起那小黑屋里唯一的窗口,使你一陣恍惚。這時,你猛地向前一移,緊接著整個人都開始前后聳動起來。你驀然一驚,隨即又恍然大悟。你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后的男人為何與你如此貼合,因為你們正做著某種令人羞于啟齒的運動。玻璃窗的倒影中,你表情痛苦,嘴微微蠕動,似乎在說些什么,可失去聽覺的你對這具身體說的話一無所知,只能任由對方更加狠戾地將你沖著大門的方向頂動。忽然,正對著你面頰的玻璃窗口一暗。一張桀驁不馴的臉隔著窗戶,撞入了你的眼簾。你看見來人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驀然一僵,瞳孔陡然一縮。……學長?你看到他的嘴唇不可置信似的張合著。*當你再次睜開眼睛時,首先映入你眼簾的是一雙深褐色的皮鞋。你微微抬起頭向上望去,果然看見一張熟悉的白色面具。與此同時,你也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洗頭小哥似乎不在房間里。你張開嘴,欲要問對方關于洗頭小哥的動向,卻意識到盛井也能聽見外界的聲音,于是又驀然頓住了。這時,一只手伸了過來,將便條貼和筆一齊遞給了你。你一臉復雜地望著面具男,沒料到他竟對你心中所想的了若指掌。「盛典呢?他似乎不在這里?!?/br>你將寫好的字條向他轉去。對方也立即回復了你。「他去學校了,晚點才會回來?!?/br>你怔然地望著那張字條,遲遲無法回過神來。你覺得上面的話荒謬極了,讓人發笑的同時又使你悵然若失。原來當你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屋子里,失去自由與尊嚴的時候,對方依舊毫無愧疚之心地過著正常人的生活。恍然間,你突然憶起世界意識對你說的話。它說你只有一條生路——那就是殺了盛典和面具男,使他們的數據重置。綁在你身上麻繩在你醒來之前就已被剪開,看樣子是程謹做的。而折疊刀正隨意地落在距離你不到一米的地上,只要你俯身一撿便能輕而易舉地將其緊緊握住。就在這時,你的眼前一黑,一只冰涼的手覆上了你的雙眼。黑暗之中,你聽到一陣細細嗦嗦的聲響,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摘了下來。與此同時,一個清泠的氣息靠近了你,溫熱的鼻息吹拂在你臉頰的毛孔之上。或許是因為那只蓋在你眼睫之上的手溫柔得讓你有一種對方不忍觸碰你皮膚的錯覺,那拂過你面頰的鼻息克制而隱忍,你一時間竟忘記了掙扎。于是,一個微涼的觸感擦過了你的雙唇。那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這時,你選擇——【A.無動于衷】【B.移開他的手,去看他的臉】【C.趁這個機會撿起小刀,刺向對方】【D.問“為什么?”】[溫馨提示:生命2,目前主角可死亡次數為2次]第五十七章你已選擇【C.趁這個機會撿起小刀,刺向對方】—————————————————————————————————————他吻了你的瞬間,你竟沒有感到有多驚訝。——畢竟他并不是第一個在未經你允許之下親吻你的人。你的思緒游離在外,于是空蕩蕩的大腦里只充斥了一個鮮明的念頭:你需要離開這里。這個念頭像是那點燃了引擎原油的火苗,使你下意識便動了起來。你迅速俯下身子,眼疾手快地撿起那離你左腳不到半米的小刀,并朝著你正前方的人刺去。在你直起背,欲用小刀送入他皮膚里的那一剎那,你的眼前一黑,竟是被對方用手再次捂住了雙眼。然而你那破風的利刃早已勢不可擋,只聽“噗哧”地一聲,刀刃便深深扎入了某種柔軟的物體之中。你渾身僵住了,握著小刀的手臂頓時顫抖了起來。那一瞬間,你竟覺得自己與殺人狂別無兩樣。他會死嗎?你仿徨地想著,卻顫顫巍巍地將那小刀繼續往里刺入??蓾u漸地,你突然意識到一絲不對勁——那刀刃刺穿的rou壁過于淺薄,不像是胸膛,反倒像是手掌。而當你握緊刀柄的拳頭觸碰到對方濕潤的掌心時,你才終于確認你刺入的并不是面具男的胸腔。在確認了這一事實后,你渾身一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小刀往外一抽。溫熱新鮮的血液頓時噴涌而出,濺在了他捂住你雙眼的手背以及你干凈的面頰上。一股濃烈而熟稔的腥甜將你全身上下的感官浸泡其中,使你哆嗦著唇,連偏過臉頰的動作也做不出。你手腳僵硬地癱坐在椅子上,黑暗中你仿佛聽到了幾聲微不可聞地聲響——對方似乎用那只沒有捂住你雙眼的手將面具重新戴上了。不到片刻,他蓋在你眼睛上的手便撤了開來。你下意識地瞇了瞇著眼,卻被眼前地景象驚住了。只見他原本白皙如瓷的面具大半都被刺眼的鮮血染紅。最慘不忍睹的是他面具的右頰靠近下顎的地方,那一大片血跡讓你好久才意識到是個不成形狀的掌印。你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了他垂于身側的右手,只見暗紅的血從他血rou模糊的手掌中源源不斷地溢出,沿著他中指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