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6
齊佑同大都護,還有大都護同西突厥的通敵密信?!?/br> 原來那年前沈齊佑帶兵之所以能夠力挽狂瀾打退西突厥大兵,是因為沈齊佑暗中同西突厥大汗做了一筆交易,用北境十年任西突厥燒殺搶掠換取那場戰爭的‘勝利’。 而西突厥正好想借沈齊佑的手除掉當時反對他的大將軍,有了西突厥的里通外合,所以沈齊佑才能‘殺退’西突厥大軍,同時還斬殺了當時西突厥的三軍統領里哈仆大將軍。 之后,西突厥無條件議和,半年后,西突厥的鐵騎開始南下擾民,安西都護府也不知收了沈齊佑什么好處,竟然暗中替他遮掩,這才有了那些流民被血腥鎮壓諸事。 沈燼溫狠狠地將信拍在幾案上:“虧他還是皇室子弟,為了功名權力,竟做下如此傷天害理置百姓于水火之事,簡直禽獸不如!” 孟娉婷將信都折疊好,再一封封的裝了回去理好,平靜地遞給沈燼溫:“有了這些,殿下便可以向圣人彈劾沈齊佑和安喜大都護私通西突厥,通敵叛國意圖造反了?!?/br> 他點頭,收了信,同時瞥了大都護一眼,問:“他這是怎么了?” ☆、第61章 孟娉婷忽然變得有些吞吞吐吐道:“我知道你給他下了‘千日醉’但是, ‘千日醉’只能讓他加重醉意,所以我,我又下了點別的東西, 讓他暫時變得可以聽我的話?!?/br> 至于別的什么東西,孟娉婷沒說透, 這些東西是用在風月場所上的陰私玩意兒, 有時候用來對付客人,有時候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姑娘, 總之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有長期浸yin在風月場所里的人才會知道這些東西。 此前孟娉婷從不會在意自己的手段光不光明, 可如今她隱隱在意沈燼溫對她的看法。 沈燼溫似乎對她用什么手段對付大都護一點都不在意,只蹙眉追問道:“暫時是多久?” “最多半個時辰?!?/br> 沈燼溫臉色稍稍一變。 從宴廳到寢殿這會子功夫已經快半個時辰了。 他抬手一掌砍在大都護的脖根上, 大都護立即軟倒在地上, 陷入昏迷了。 沈燼溫拉著孟娉婷就往外, 一邊走一邊說:“東西已經到手,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走。 臨到門口, 沈燼溫忽然頓住, 扭頭不滿地看了一眼孟娉婷暴露的纖腰, 立即脫了自己的外衣給她披上,然后才繼續拉著她出門。 二人沿著原來的記號出門,剛到大門口, 正準備開門, 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二人神色一沉。 沈燼溫忙將門栓插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娘子,大都護好像同那個樓蘭舞姬正在……, 要是我們就這樣直接闖進去的話,會不會惹怒大都護?” “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他怒不怒的?!?/br> 是殷氏的聲音,聽腳步聲,應該是只來了殷氏同她的侍女。 殷氏又道:“表哥派了親信過來傳信,說是昭王已經來了安西城,正在暗查西突厥掠境一事,還說已經有漏網的流民溜進了都中敲響了登聞鼓,還遞上了狀子,讓我們早做準備?!?/br> 表哥?殷氏? 沈燼溫豁然間明白了安西都護府為何會同沈齊佑沆瀣一氣了,原來這個殷氏是長安殷家的人,來給大都護做妾,想必是殷貴妃母家的某個庶女。 聽她的意思,看來是沈齊佑的人已經到了安西城。 侍女道:“那又怎么樣?西突厥本就是年年南下sao擾北境,北境內有流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br> 殷氏斥道:“你懂個屁!昭王是何人,他是章懿太子一手撫養大的好兄弟,你以為他來安西是查什么來的?” 侍女道:“奴婢不懂?!?/br> 殷氏冷笑:“你若懂的話就不是奴婢的命了?!闭f著,人已經到了門前,她“咦”了一聲,道,“寢殿外面的守衛都去哪兒了?” 殷氏只猶疑了一瞬,便沖侍女道:“去敲門?!?/br> 侍女戰戰兢兢上前,“啪啪”地敲了兩下,里面無任何回應。 殷氏見侍女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樣,兩步上前推開了她,親自上手用力拍打門板,一面大喊:“老爺,開開門,妾有事求見?!?/br> 如此大的動靜,一定會很快引來府里的守衛,若是大都護還沒反應,恐怕殷氏接下來會硬闖。 孟娉婷一扭頭,沈燼溫正好扭頭看過來,二人心有靈犀地點了一下頭。 他們只有兩個人,若是悄悄地溜走還大有勝算,但一旦驚動府里的衛兵,想硬闖出去根本不可能,只能想回屋想辦法瞞住殷氏。 他們倆迅速轉身,原路返回。 走著走著,沈燼溫忽然又回頭去,將地上的染料用掌風震散了。 回到屋后,沈燼溫迅速合上門,四處飛快地看了一眼,目光在不遠處的床榻和大都護之間流轉了一圈后就大步朝地上的大都護走了過去,看樣子是要拖大都護上/床上去。 孟娉婷也走過去抬住大都護的雙腿,沈燼溫皺了一下眉,倒是什么也沒說。二人默契地把大都護抬到床榻上,沈燼溫一腳將大都護踹滾到最里側去,然后拉著孟娉婷趕緊上了榻,放下所有床幃,屏氣凝神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果然,外面敲了一陣子后很快引來了府里的衛兵,嘈嘈雜雜地說著什么。 一盞茶后,撞門的聲音響起,很快,門被撞開了,紛沓的腳步聲瞬間涌進了院子里。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沈燼溫想應該是機關關閉的聲音,殷氏和那些護衛不知道怎么闖陣,但殷氏應該知道如何關閉機關。 殷氏很快帶著人來到了廊下,他們并沒有立馬闖進來,而是再次再門外敲了幾下門,稟道:“老爺,妾身有要事求見?!?/br> 沈燼溫立馬躺平,沖孟娉婷快速說:“坐上來,動一動?!?/br> 孟娉婷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沈燼溫想做什么,她臉頰微微一紅,低著頭赧然地跨坐到沈燼溫的腰上。 一坐上去,沈燼溫全身立馬僵硬了。 說實話,這種男/下女/上的姿勢他們還沒嘗試過,尤其還有外人在場,雖然只是做戲,但是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沈燼溫繃著身子解釋道:“我的身形不太像大都護,只有躺下來才不會被發現?!?/br> 這床帳都是紗帳,帳芯又有熏燈,從外面看雖然看不清楚里面的人,看是能看見朦朦朧朧的輪廓。 孟娉婷道:“我明白,一會兒殷氏帶人闖進來后,我知道該怎么做?!?/br> 沈燼溫抵拳,尷尬地輕咳了一下。 殷氏見里面無人響應,更加確定有問題了,立馬退后一步,沖守衛遞了個眼色。 兩個守衛立即上前,用力撞門。 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