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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踏雪,就像是雪地里化作的雪妖。 可明明很冷,沈燼溫卻不想離開她的懷抱,打著哆嗦道:“還是很冷?!?/br> 孟娉婷便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那口氣頓如火苗似的躥進他的耳內,燎燃了他的四肢百骸。只須臾后,他的身子便如火烤般暖和了起來。 “現在呢?”孟娉婷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面皮,帶來酥酥麻麻的戰栗。 “熱?!鄙驙a溫喉嚨發緊道。 他的身體漸漸暖和了起來,轉而越來越燙,似是發了高熱般。 于是,又道了一聲:“熱?!?/br> 孟娉婷咯咯笑了起來,又于他耳邊低語道:“那奴幫您寬衣涼快涼快?!?/br> 不知不覺中,衣衫褪盡。身上一涼,是鋪天蓋地而來的寒意,可他竟然不覺得一丁點冷。 他暈暈乎乎地望著眼前的孟娉婷,只覺得她嬌美如花,柔媚婉孌,當真誘人之極。 他喉頭一滾,翻身就將孟娉婷壓在雪地里…… 事后,孟娉婷竟然想逃。 他緊緊抱住她不準她逃,附耳霸道警告:“小妖精,是你先招惹我的,既然來了,那就休想離開,以后也別想離開了?!?/br> …… 沈燼溫是被褻褲里的濕熱感給驚醒的,起身掀開被子一看,他頓時使勁地掐住額角,頗有想直接掐死自己的沖動。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尊敬的審核MM,您就饒了我吧,這章真是啥都沒暗示,啥都沒擦邊啊,已經鎖了我N多次了,心碎中…… —————— 下一章圓房。 ———— 預收文求收 女主篇: 林挽玉做了一個夢,夢見窮逼情郎被人接進宮里當皇帝,還娶了當今首相的孫女為后,沒過多久,情郎就下旨將她也接進了宮里封了妃。 然而一年后,她卻因得罪皇后,被打入冷宮,死于難產。 醒來后,林挽玉出門,正好撞見隔壁來了一隊鹵薄,將情郎接走了。 林挽玉扭頭就催家人替她說親。 只是這親事說著說著,父親突然高升了,需回上都述職,于是舉家遷回長安,但林挽玉說什么都不肯跟著回去,她可不想像夢境那樣慘死在冷宮里。 - 男主篇: 籌謀數年,眼見就要將權臣拉下馬,誰知心上人還是慘遭毒手,先他而去。 重生后,蕭遠赫回想起林挽玉一尸兩命慘死在懷的一幕,直疼的抓肝撓心。 這一世,去他的江山社稷皇權霸業,無論如何也要先將林挽玉捧在手心里,肆無忌憚地寵一輩子再說。 只是,還沒等到他把人捧到手上,林挽玉竟然忙著和別人談婚論嫁去了。 - 蕭遠赫:“挽玉,跟我走吧,我會讓你做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br> 林挽玉:“叔叔,吃糖糖?!?/br> 蕭遠赫:“???” 本文又名 ☆、第29章 抿唇沉默良久, 方喊:“東來?!?/br> 東來推門進來,叉手問道:“阿郎有何吩咐?” “去備水,我要沐浴?!?/br> “喏?!?/br> 東來正欲轉身, 又聽沈燼溫喊道:“慢著?!?/br> “要冷水?!?/br> 東來不明,這個天兒不算暖和, 又是夜里, 用涼水沐浴主子就不怕生了病氣? 不過,他素知主人不喜歡他們多嘴多事, 便也沒繼續問,只退下去備水了。 靜室里, 沈燼溫泡在冰冷的浴桶里,靜靜地望著虛空。 又是魘魔之術嗎? 夢里, 孟娉婷數次與他纏綿不休, 她的媚色, 她的氣息,種子似的在他的心里生了根發了芽, 必會令他難以自控。 前世, 他一直以為是宿命, 是命中注定他要遇到孟娉婷。 重生后, 他才知孟娉婷每出現一次在他的夢里,便是沈齊佑在催動魘魔之術來迷惑他的手段。 ——沈齊佑,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孟娉婷安插到我身邊? 他閉上眼睛, 孟娉婷的嬌喘依舊在耳畔響起, 肌膚上的每一次戰栗都像她的柔荑在撫摸,這樣的銷魂滋味,食過,便是知髓難戒。 既然難戒…… 那就不戒了! 他突然間想通了, 與其這么防著,倒不如主動出擊,孟娉婷不是想要勾引他嗎? 那就讓她勾引。 他不僅讓要讓她勾引,還要主動送上門去讓她勾引。 前世,他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今世,他總得也讓他們感受一下被人耍著團團轉的滋味吧。 打定主意后,他便迅速更了衣,讓東來牽出了他的玉驄馬,連夜出了門,直奔平康坊去。 剛一出安興坊不久,就遇見正在巡街的巡街街使帶著衛士巡邏。 他們見一騎破夜而來,齊齊拔刀喊道:“來者何人,還不速速停下!” 吁—— 沈燼溫勒起韁繩,停在右街使衛隊前。 那街使瞇眼細瞧,夜色里,總覺得馬上之人臉有些熟悉,便讓身后之人上前打燈。 這燈一打,頓時照亮了沈燼溫那張黑沉略帶尷尬的俊臉。 右街使看清是沈燼溫后,嚇得險些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原來是昭王殿下?!彼麖鸟R背上下來,衛隊們全部跟著一起下馬,叉手見禮道:“屬下參見昭王殿下?!?/br> “不必多禮?!?/br> “敢問殿下,這宵禁而出,是要去何處?”左右街使隸屬于金吾衙,負責長安街道巡邏之職,下屬見了上峰自然想順口多問一句。 沈燼溫淡淡答:“平康坊?!?/br> 右街使一聽,眼珠子溜來溜去的,如他這般老油條,如何猜不出這深更半夜的去平康坊所謂何事,他竟然還不怕死地攔住昭王多問一句,頓時覺得自己的烏紗帽快要保不住了。 他忙諂媚道:“可要屬下命人護送殿下前去?” 沈燼溫打馬,馬蹄狂奔而去,只扔下一句:“不用?!?/br> 右街使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望著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心中仿佛窺見什么絕世隱秘一般,半是八卦,半是害怕的。 ——堂堂高風亮節從不染風月的昭王殿下,竟然深夜只身入那花紅柳綠之地,還被他撞了個正著。 — 子夜時分,整個長安城里已經陷入沉睡,唯有平康坊一帶,彩燈高掛,歌舞升平,歡聲笑語綿綿不絕。 孟娉婷正在寬衣準備上床,映月忽在外面敲門喊道:“娘子?!?/br> “何事?”孟娉婷將脫下的披帛,廣袖褙子,一一搭在架子上,低頭開始解訶子。 “有,有人要,要見你?!?/br> 聽著映月那吞吞吐吐的語氣,孟娉婷以為又是柳惜惜遇到哪個難以招架的客,需要她出面方能擺平。 她今日實在乏了,揉了揉太陽xue,隨口道:“就說我已